張語綺這邊的幾個心腹也拼盡全力地保護著張語綺,即使剛才她那麼交代過了,可這群人大多受過張語綺的恩,怎能不報?張語綺咬了咬牙,在密集的子彈掃射中抽出身來沖著自己人大聲吼道:「快走!」手下的人遲疑了一下,幾張冷酷的臉面面相覷。
片刻之後,雙拳不敵四手,張語綺這邊的幾個人的火力很快地敗下陣來,幾個心腹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每個人的手中子彈都已經消耗殆盡了,出門之前沒有人想過會遭到這種事情,因此他們帶的彈藥都不夠。
突然,其中一個心腹「啊」了一聲,應聲倒地,待張語綺轉身去看時,鮮血已經浸透了他的褲子表面布料,殷紅的血跡斑斑滲出。
張語綺皺起眉頭大吼一聲:「快走!」略略有些凄厲的女聲劃破黑夜,如同皮肉撕扯開來的聲音。
說話的時候,另外一個方向又傳來「噗嗤」一聲,那是子彈穿透皮肉的聲音,只聽見一聲悶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的另外一個心腹又倒下了,且再沒有抬起過頭來。
張語綺心臟一痛,眸子里霎時間點燃起了一把憤怒的火焰,黑色的瞳仁深處跳動著赤紅血色。
她痛苦地「啊」了一聲,彷佛是宣洩,又似乎是爆發的象徵,只這麼一聲,卻並沒有將對方一群男人嚇退,甚至讓他們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個個摩拳擦掌,盯著張語綺的目光彷佛是飢餓已久的野獸盯著一塊鮮嫩的小肥肉。
張語綺掏出另外一把手槍,雙手並用,長長的頭髮擦著對方的槍林彈雨而過,耳邊一時間充斥滿了「唰唰」的子彈擦過空氣的聲音。
張語綺就好像發狂了一般瘋狂地來回掃射,直到手槍槍口再也發不出了子彈,且即使張語綺一行人拼盡全力抵抗,這個包圍圈卻還是越來越小,無數各種型號的子彈穿透車窗,打碎玻璃,那些透明的渣滓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在馬路上鋪開一片紅色的污濁。
張語綺臉上已經擦傷了一點痕迹,有些血痕慢慢往外滲出紅色的粘稠液體。
她看著人群以很快的速度往她這邊逼近,眉頭逐漸深鎖起來。
不過尚好,她剛才拼盡全力的拯救還是為身後的那些心腹弟兄們成功打開了一條狹窄的通道,說時遲那時快,張語綺打出槍膛里最後一顆子彈,同時迅速轉過頭對著身後的自己人竭盡最後的力氣大喊了一聲:「快走!」那些心腹們這次沒再猶豫,畢竟也是跟著張語綺這麼多年的,遇見事情的時候將輕重緩急掂量清楚尚且沒有什麼大問題,於是聽見張語綺這一聲令下之後迅速對視了一眼,然後很快地爬上旁邊的一輛車子,開車的人一踩油門便疾馳而去,走之前也沒忘記帶上那兩個受傷倒地的兄弟。
對面的人被張語綺那麼聲東擊西的一聲槍響給吸引住了視線,一個沒留神就被那幾個心腹給趁機逃了出去,領頭的男人唾了一口,破口大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沖著身後的幾個人大吼道:「他媽的看什麼看,還不快追!」張語綺眯起眸子,感覺膝蓋已經酸軟完全沒了力氣,且小腿肚已經開始有些顫抖,剛才縱然她在密密麻麻的槍林彈雨中穿梭得夠快,可身上總還是有幾處不可避免地被擦傷了,此時這麼一停下來方才感覺出些許洶湧而來的疼痛感。
她咬著嘴唇努力撐住身形不癱軟下去,同時死死地瞪大眼睛看著那輛車子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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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那個男人大吼了幾句之後,突然目光落到落單的張語綺身上,女人站在原地,雙臂警惕性的交叉放在身子前面,目光兇狠銳利,冰冷如同千萬年的霜雪,兩條長腿有些地方擦傷了一點,殷紅的血液透過黑色打底絲襪流出來,顯得更加嫵媚誘人,從前面就已能看得出來那兩瓣臀肉圓潤嬌俏的美好姿態。
嘖嘖,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啊。
那男人又歡喜起來,目光一點點變得下流。
雖然那群嘍啰跑了,可這大魚不是還是給抓住了嗎,呵呵,還是個這麼美艷不可方物的大魚。
想著想著,那男人就搓著手朝著張語綺走了過來,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猥瑣,他渴望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的女人能成為他的一個附屬物。
於是,他走到張語綺旁邊,也沒多說,直接命令身旁的另外兩個男人衝上去用粗重的麻繩將女人捆了起來然後丟進車子里,一騎絕塵而去。
張語綺的兩隻手槍都被收走了,身體被粗暴地揉成一團,麻繩摩擦在皮肉上,疼痛刺癢難耐。
她死死咬緊牙關讓自己保持著最高的清醒狀態,剛才的那場槍戰幾乎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此時渾身上下除了酸痛幾乎再感覺不到了其他,只能癱軟在後座上。
可這其實僅僅只是一個開端罷了,沒一會兒工夫,剛才那個領頭的男人就開始慢慢地在張語綺身體上遊走了。
張語綺雖動彈不得,皮膚卻異常敏感,能分明地感覺到有一隻油膩粗笨的手正在她身體表面來回磨蹭著,喉頭裡不由得泛起一陣噁心,胃液迅速地從下往上翻湧起來。
那男人淫笑著說道:「真是個好東西啊,哈哈哈,好東西啊!」目光如同一條粘膩厚重的舌頭,在張語綺身體表面來回舔舐著。
女人今天的絲襪將她兩條長腿的形狀恰到好處地勾勒了出來,且顯得似乎更加緊緻有力了。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不由得直接伸手放在了張語綺的大腿上。
張語綺身子一緊,皺著眉頭怒喝一聲:「住手!你們僱主知道你這麼王,你會死的很慘。
」她心裡思量了一回,覺得那群老東西雖然土分討厭她,卻犯不上捎帶毀了郭深的名聲,這幾個嘍啰應該也不敢對她做什麼的。
可是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完全不為所動,甚至轉過頭去沖著身上的另外幾個人使眼色:「哎,雇咱們的時候可沒人說過不能碰她吧?嗯?我記著是說要活口就行了啊!」被他這麼一說,原本有心沒膽的幾個男人目光里也漸漸地流淌出來了一陣貪婪的肉慾色彩,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交頭接耳道:「是啊,是啊。
」「嗯我也覺得是啊。
」「沒人說過…」就在這一聲聲竊竊私語中,逐漸流露出一股令人聽來就作嘔的淫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