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男人相互鼓勵著,很快地就被精蟲和性慾衝垮了神志,簡直忘了自己是準備來王什麼的了。
幾隻手同時撫摸上張語綺的身體,女人的大腿柔軟卻又緊緻的觸感讓他們幾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手上的力度也沒輕沒重地逐漸加大起來。
黑色打底絲襪被褪下來了一點,露出裡面包裹著的雪白肌膚,粗糙的男人的手掌用力地揉搓著她的大腿根部,在清透白皙的皮肉表面留下了一串深紅色的印記,如同在無邊無垠的雪地上種下的一熘鮮艷梅花。
張語綺吃痛地皺起眉頭,沒忍住從喉嚨里逸出一聲短促的啤吟,可這忍耐和痛苦的聲音卻更加激起了這群畜牲的獸慾,他們甚至臉上露出了笑容,有幾個大膽地將手直接按在了張語綺胸口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搓著,身體沒一會兒就自然被刺激地起了反應,頂端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
男人興奮地大喊大叫道:「哎呦,這女人起反應了!」這麼一聲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將原本已經躁動不安起來了的人群撩撥得一下子炸開了鍋。
剩下的幾個男人也紛紛開始把手伸向他們所嚮往的地方,張語綺的身子被捆綁著,兩瓣臀肉被人牢牢抓住,胸前的高峰被撫摸得早已經硬挺起來,大腿根部一陣一陣瘙癢疲軟,這本來就是她的敏感地帶,被一刻不停反覆地撩撥著,饒是聖人也該忍不住了。
張語綺儘力死死咬住牙關不再發出任何聲音,憋的額角都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可身下的某處地方卻像是開閘的潮水一般一股一股地流淌出來,沒一會兒就將她的底褲給完全浸濕了。
張語綺悲哀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憑身體上的快感從下往上迅速蔓延開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腦子裡最終只出現了陳海凌的臉,然後便是無邊黑暗,再無其他。
另外一頭,我原本在別墅里已經打算睡下了,今天張語綺的種種反應和態度都讓我覺得心裡很不好受,晚上又在與郭深一番雲雨之後將我叫了過去,問那些無關緊要的話,我覺得張語綺似乎是對我的家人很上心。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我面上卻並不敢聲張,萬一人家只是單純想問問呢?倒顯得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從來都沒見過的號碼。
我皺了一下眉頭,難道是張語綺?除了她也沒誰有這個整天換手機號的興趣了吧。
不過…天都這麼晚了,她找我是想說什麼呢?我在心裡大概地思量了一番,覺得還是問問比較妥當,於是躊躇了一下之後還是接了電話,小聲地試探道:「喂?」出乎意料的,對方傳來的卻是男人的聲音:「陳海凌先生嗎?我們是玫瑰姐的手下,玫瑰姐被人抓走了,現在只有你能去就她了!」短短几句話卻蘊含著可怕的信息量,讓我一時間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嗓音不要顫抖,手指卻用力抓著手機,骨節分明發白:「你是說…張小姐被抓走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對方沒有一絲猶豫就回答了我:「陳先生,我一兩句話也交代不清楚,您先出來,我們就在別墅東邊的位置,麻煩您過來一下,真的拜託了!」說完,沒等我回話就掛了,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內心的焦慮和不安催促著我很快地起了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外,感謝張語綺平日里對我的照顧,這所別墅里郭深懶得搭理我,其他的人對我基本上都還算得上尊敬,因此我基本沒費什麼力氣就出了大門,由於著急,我只穿了單薄的一層家居服,被突然撲面而來的冷風一吹,雞皮疙瘩迅速爬滿了我整個身子。
我來不及考慮自己是否好受,迅速地在旁邊找到了一輛車子,一路小跑過去,車子旁邊站著一個身影筆直的男人,見我過去,說話的聲音冷靜中略略有些激動:「陳先生,玫瑰姐是被幫派里的人抓走了,我們本來去做任務,路上被人埋伏,槍戰中玫瑰姐掩飾了我們跑出來,最後交代給了我們請您前去救她,這件事情請不要告訴深哥。
」他說的很快,卻字字清晰,我越往後聽越覺得心驚肉跳,原來在剛剛的那幾個小時里,我坐在房間里戰戰兢兢、怨天尤人,而張語綺卻正經歷著現實版的生死時速,我作為她的貼身保鏢卻絲毫不知情,還讓她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給抓走了!這一切的一切聽起來都太過荒謬,簡直讓我難以置信,可就這個現實來看,它們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我的土根指甲用力沒入掌心,刺出一片鮮艷的通紅。
冷風一陣陣吹過來,我卻只覺得心臟冰涼,周身血液的溫度一寸寸降下來。
我咬了咬嘴唇,有些艱難地問道:「張小姐讓你們來找我?」那幾個人聽我這麼一說,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地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後保持著語氣的平靜穩定:「是的。
」我皺起眉頭,覺得有些細節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比如為什麼這件事情不能讓郭深知道?但現在看這個形容,估計就算我追問他們也不會說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救人才對,時間不等人,不容我再胡思亂想下去了。
於是我努力鎮定下來,盡量沉穩地對他們幾個吩咐道:「先帶受傷的去治療,剩下的還能走的就跟我走。
」說完,我迅速掏出手機按下了警局的總聯絡電話,這事情我沒法再自己解決,是時候出動官方的力量了。
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之後,警局方向表示已經派出了兩隊便衣特警朝著這邊趕來。
我放下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嘴唇已經被凍的青紫,手指僵硬得幾乎伸不直。
身旁張語綺的幾個心腹已經迅速安排好了人去帶受傷的治療,剩下的沒有一人離開。
片刻功夫之後,警局的車子很快趕到,他們倒也聰明,很低調地只是派出了兩輛普通轎車。
我坐在其中一輛車上,腳底用力把油門踩到最低,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用力地跳動著。
我覺得自己很害怕,張語綺的臉,她的眼神和表情,突然間爆炸性的在我腦海裡層層迭迭地出現和炸開。
原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的一顰一笑早已經能輕易波動我的情緒,當下這個緊張的情形,我不能再分神去揣摩自己究竟在想什麼了。
一想到張語綺現在正可能被一群來路不明的男人帶在某個黑暗的地方,然後做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這些令我崩潰的場景彷佛就在眼前,在我腦海中漸漸成型,如同身臨其境。
另外一邊。
車上的幾個男人毫無顧忌地在張語綺身體上來回撫摸玩弄著,眸子里慾望和貪婪混合著流露出來,如同一條條肥大的舌頭,還不時滴落著噁心骯髒的口水。
張語綺覺得噁心到不行,卻完全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