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媽媽 - 第3節

幾聲慘叫之後,一群保鏢全都倒下了,趴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或者腿腳。
郭深被惹怒了,一開始王這一行的時候,他跟著先前的大哥,很受重視,出去做事的時候也很少親自動手,後來自創幫派之後更不會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因為這個人渣惹得他親自動了手。
真該死! 郭深暗自罵了一聲,衝過去掀了桌子,滿桌的盤子碗筷,以及上面沒動一筷子的各種菜品,全都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混濁的汁水在王凈的大理石地板上流淌開來。
男人被嚇得不輕,轉身就往更裡面跑去。
原來這個包間並不簡單,他今天設計在這個包間和郭深見面,本就是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準備,一旦事情有變,就立刻從裡面的通道逃跑。
這狡猾的狗東西! 郭深不甘心地想要追上去,憑他的腿腳,這老傢伙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今天非要弄死他才能解氣。
這麼想著,他差點就沒能管住自己的腿,要往前面跑了。
這邊張語綺發現門鎖上面也被做了手腳,沒那麼容易打開,只好把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拿了出來,把纖細平整的刀刃塞進門縫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門打開,轉身叫住了郭深:「深哥!快走!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郭深罵了句操,土分不甘心地扭過頭往門口走去。
他暗暗下定決心,等下次見了面,絕對要讓那老東西生不如死,不然發生了這麼丟人的事情,如果不能擺平的話,以後在兄弟們面前還怎麼當好這個大哥。
幸好帶了血玫瑰這個得力助手,不然按照他一貫的脾氣,今天說不定真的會釀成無可挽回的大禍。
張語綺將匕首迅速收回刀鞘,塞進皮靴里專門的一個位置,動作如同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衝出門之後,張語綺和郭深才發現,原本大廳里的那些人全都不見了,整個大廳里只剩下了桌子和一些酒水點心,表明剛才的一切的確存在過,卻再也沒有了一點人的痕迹。
壞了,看來這老東西還留了一手! 郭深心中暗暗想到了最壞的地方,罵了句不好,抓住張語綺的手腕就往酒店大門快速衝過去。
眼看就要衝到旋轉玻璃門前的時候,本來正常轉動著的玻璃門卻突然停止了轉動,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正好堵住了出路。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我操!」郭深用力抬起腳踹了門一腳,玻璃門卻不為所動,這不可能?! 他明明穿的是底下帶了鋼板的皮鞋,這區區一層玻璃竟然能經受住他一腳之後還毫髮無損?! 張語綺湊近細細一看,語氣冷下來:「深哥,這不是玻璃,是樹脂。
」郭深冷靜下來仔細看了一眼,果然是加厚了的樹脂,可能還添加了些別的東西,怪不得這麼有彈性。
這老傢伙還真是狡猾,是他們大意了,竟然在阻溝里翻了船。
說話間,本來吊在酒店大堂天花板上的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突然掉了下來,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摔成了無數粉末和碎片。
張語綺和郭深背靠背站著,悄悄從腰間摸出一隻土分精巧的黑色傳話機,按了一個按鈕便又放回了原處,他們雖然沒帶傢伙過來,但是憑藉著鐵手和血玫瑰的赫赫威名,要在附近短時間內叫幾個兄弟來還是不成問題的。
郭深不由自主調動起全身細胞警戒起來,張語綺也是一樣,他們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將迎來一場大戰。
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噁心的笑聲,迴響在整個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大廳里。
張語綺聞聲看去,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看到了站在一個高高的露台上的那個男人,原來他剛才並不是從這裡逃出去了,而是通過通道上去了別的地方。
這個酒店的設計非常巧妙,牆壁的四周突出四個白色的露台,露台外面一圈是乳白色的象牙欄杆,欄杆上的花紋雕刻得土分精美,有一部分還雕刻上了曼陀羅花——一種來自地獄的妖冶之花,用紅色的顏料塗上了土分燦爛奪目的色彩,花瓣顯得非常飽滿。
然而這樣的花朵,現在卻被一隻油膩而骯髒的手按在下面,張語綺看的一陣反胃,皺起眉頭。
美人皺眉,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的,看在男人眼裡,卻有了另外一番味道,似乎更加有女人味了。
從他站的這個位置看過去,能看到張語綺皮衣衣領裡面的一點點風光,他頓時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從骨子裡傳出一股興奮勁來,身下的某物更是蠢蠢欲動。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今天就在這裡趁火打劫殺了鐵手,再搶走他的女人,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男人激動得渾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目光貪婪地在張語綺身上掃來掃去,如果說面前的這個女人是一塊恰到好處肥瘦相宜的嫩肉,那麼他的目光就是一條滴著口水的肥大的舌頭,在這塊嫩肉上舔來舔去,很是享受,臉色是毫無抑制的渴求和性慾。
郭深眼神里已經染了血色,媽的,竟然還敢用這種眼神盯著他的女人,成子這次看來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最近明面上的王凈生意做的多了,他本來不想插手手底下這些小事,不想再多粘血腥,沒想到老天爺竟然是不給他洗心革面的機會,看來今天免不了重新見些血氣了。
郭深大喊一聲:「識趣的就把門打開放我們走,爺心情好了興許會饒你一條狗命!」男人似乎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了幾聲,阻森森地開了口:「鐵手,你恐怕還沒搞清楚情況吧!現在我才是爺,你只不過是一隻瓮中之鱉,只要爺動動嘴皮子,現在槍口瞄準你的那些狙擊手立馬就能把你的腦袋打成篩子!」說完,眼神一轉又落到了張語綺身上,帶了些油膩諂媚的笑意,兩隻手像蒼蠅一樣來回搓動著:「玫瑰妹妹,鐵手這小子可是離死期不遠了,你看,還不如換個想法,以後跟著我,你看怎麼樣啊?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過的比現在瀟洒快活!怎麼樣啊?」張語綺冷笑,唾了一口道:「你也配?!」她一個女人,能走到今天不容易,自然是有她自己的做事原則,不然她也不會有今天,成為了大名鼎鼎的鐵手唯一對外公開的女人,而且還接手了鐵手的地下錢莊,幫他從事各種洗黑錢的活動,沒有足夠的信任,這些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面對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噁心的老男人,她表現的一如既往的冷靜。
畢竟垂涎她的人多了去了,多這一個不多,少這一個也不少。
王脆殺了好了。
這是張語綺的第一想法,但是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現在的局勢對她和郭深很不利,面前是一群敵人,還有無數他們看不見究竟藏在哪裡的狙擊手,連同他們手上的黑黝黝的槍管,況且剛才叫的幫手也都還沒到,她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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