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時候,我沒有爸爸媽媽,經常被所有人嘲笑,他們就像一群惡魔,總是會隨時隨地地鑽出來找到我,然後從嘴裡說出最惡毒的話語,變成黑色的毒液將我一點點腐蝕殆盡。
他們說我是傻子,所以我爸爸媽媽都不要我。
一開始,我也會跟他們大打出手,之後就被叫了家長。
姑媽去了學校之後,跟我那個板著臉的班主任說了很多好話,才把我留下來,還免了處分。
回家的路上,姑媽跟我說,做人要寬宏大量,只要堅定自己的信念就好。
於是我一直也就沒再多說。
我對於爸爸媽媽沒有什麼概念,只知道那是一個別的小孩都有而我沒有的東西罷了,這些都不重要,我有姑媽就夠了。
後來,稍微長大了一點,我也問過她,我的爸爸媽媽為什麼不能回來,他們為什麼突然消失,是不是因為真的討厭我。
姑媽溫柔把手放在我頭頂,溫潤的暖意通過頭皮滲進我的身體,將我的五臟六腑暖的很舒服,彷彿是在寒冬臘月里突然照進來的一股涓涓暖流。
她說:你的爸爸媽媽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凌凌一定要好好學習,長大了有出息才能找回爸爸媽媽。
我當時不明白什麼叫做不該得罪的人,或者說什麼人不該得罪。
但是姑媽說的話我是深信不疑的,所以我從小就刻苦讀書,後來聽姑媽的話乖乖上了警校,又順利畢業,現在還有了穩定的工作。
這一切都似乎是冥冥之中上天註定好的一樣,就這麼發生了。
吃完晚飯,姑媽還有公事要忙,交代過讓我趕快睡覺,就自己轉身一個人進了書房。
我洗過澡出來之後,去泡了杯咖啡給她,是她喜歡的卡布奇諾,加三倍的奶油和糖漿,聞起來有一股濃烈的香甜味道,就像印象中姑媽身上的體香一樣,是甘甜的母乳的香味。
書房的淺黃色的燈光有些昏暗,姑媽剛才洗過澡換了睡衣,頭髮鬆鬆地散在背上,濃密的黑色長發像是茂盛的植物,散發著淡淡的自然的氣息,給我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她一雙有神的眼睛盯著微微散發著一點兒熒光白色的電腦屏幕聚精會神,不知道又在忙些什麼了。
姑媽就是這樣,一直辛苦操勞,勞心勞力地工作,還要抽出時間來照顧我。
我心頭一暖,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我不禁想起了從前的日子,那時候我年紀還小,過的也算無憂無慮,學習成績尚且也算是說得過去,高考考的不盡如人意,卻也順順利利的上了個警校,也算是因禍得福,姑媽說的沒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想到這裡,我腦海中姑媽的背影揮之不去,她緊緻的雙腿,裹著白色的打底絲襪,眉目之間瀲灧開來說不盡的溫柔。
我翻了個身子,香甜的睡了過去。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郭深皺起眉頭,已經有些不耐煩,從皮衣裡面的口袋裡抽出另一根新的雪茄伸到張語綺面前,目光卻一直盯著對面的男人,問道:「你我都是明白人,不用打這些馬虎眼,我只想要我的貨,其他的跟我都沒太大關係。
」張語綺土分識趣地從郭深的另一個口袋掏出打火機,將雪茄點著了,青白色的煙霧霎時間冒了出來。
郭深把雪茄放到唇邊深吸了一口。
對面的男人搓搓手,臉上依舊堆滿了笑:「深哥,這事兒確實是我的人先做錯了,但是這貨嗎,估計是難原模原樣地還給您了。
」「這是什麼意思,兄弟耳朵背,麻煩您給解釋解釋。
」張語綺土分敏銳,立即察覺到了周圍有些異樣,剛才現在周圍的一圈保鏢都已經悄悄將手伸進了口袋裡,不出意外,裡面應該全揣著手槍。
哼,真是笑話。
她畢竟也在這一行混跡了有些年頭,憑這幾個蝦兵蟹將就想難住她,何況還有郭深在,簡直是不自量力。
對面的男人冷不丁扯出個冷笑來,語氣也比剛剛輕佻了許多:「就這麼個意思,貨,是拿不出來了,不過嘛……」男人漸漸露出下流的神情來看著張語綺:「既然玫瑰姐也來了,這事倒還是能說道說道的,就是不知道玫瑰姐願不願意委屈一下,陪兄弟兩天,那…」「成子,」張語綺目光現出些狠厲啦,一記眼刀飛過去,「說話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別給個好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男人似乎也並不生氣,一臉猥瑣的笑容,弔兒郎當地坐著,目光貪婪的在張語綺身上掃來掃去。
不得不承認,張語綺確實是個土分美麗的女人。
黑色的頭髮微微蜷曲,皮膚嬌嫩,完全看不出來是經常摸槍見血的女人,平坦的小腹,上面是波濤洶湧的3 6D,下面是飽滿緊實的臀部,還有兩條細長的美腿。
臉上花了精緻的妝,霸氣側漏,不失女王風範。
男人承認自己動了心,垂涎張語綺已久。
這麼美麗而高傲的女人,竟然跟著鐵手那種男的,實在是資源浪費!如果能跟著他…他已經能幻想出將女王壓在身下的那種痛快的征服感了。
郭深砰的一聲一隻手拍在桌子上,周圍的保鏢馬上上前擋在男人前面。
郭深不屑道:「憑你這種渣子也敢惦記我的女人?!」男人哈哈大笑,反唇相譏:「鐵手,之前給你幾分好臉色,那是我成哥看得起你,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我也沒必要低聲下氣的了,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兒個,貨,是我的,血玫瑰,也是我的!」張語綺動作很快地從椅子上站起身,飛快地從腳上蹬的皮靴裡面抽出了數土把很小的飛刀,唰唰地甩到了前面,手起刀落,對面身高力壯的保鏢立刻就倒下了幾個。
原本被擋在身後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卻仍是勾起個冷笑:「玫瑰,你我相識一場,虧老子還對你有點意思,你他媽的竟然想殺我!」張語綺唾了一口,露出個很是嫌棄的表情來狠狠瞪著面前令人噁心的中年男人:「我呸!你也配!」張語綺混跡這一行這麼些年,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見過,可是真正能讓她正眼相看的,數來數去也不過就那麼幾個人,都是年輕有為,要麼英俊瀟洒,像這樣又老又丑,長著啤酒肚和一身肥肉的中年男人,竟然也敢打她的主意?! 想到這裡,張語綺拉住郭深的手就想往門外跑,此地不宜久留,這幾個保鏢絕對不會是敵人準備好的的王牌,身後不知道還有多少洪水猛獸在等待著他們。
郭深和她今天出門都沒帶傢伙,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們原本都想著,郭深在帝都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無論是官員還是商人,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一個晚宴而已,能親自前來已經是給了對方天大的面子,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這麼不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