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被他看的心裡發慌,心虛的問道:“幹嘛這樣看著我……”
景琮沉默了片刻,見季悠然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早該直接來告訴我,而不該冒險去試探她。”他看了眼季悠然的手機,語氣不怒自威:“你也聽到了,她背後還有其他人,你這樣做是很危險的事。”
江以柔這個名字景琮是聽過的。
最初他為了景赫凡調查季悠然時,就是從她陷入的“抄襲事件”中才開始了解她的。
不過那時他的關注力只放在季悠然一個人身上,根本沒花心思去查她的對手,再加上江以柔稍稍整了容,他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想到這個Linda,就是江氏集團曾經那名養女,當季悠然剛剛跑來告訴他這件事時,他確實有些意外。
但景琮卻想到了另一件事,季悠然能裝作不認識江以柔這麼久,寧願把她的懷疑獨自藏在心裡也不來早早告訴他,是不相信他能處理好這些事嗎?
季悠然無辜的眨了眨眼,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總能不知不覺展現出小女孩的那一面。
“我聽到了呀!她要讓人解決我這個麻煩呢!我好怕呀,所以這不就連夜跑來找你了?”
景琮臉上依舊一片肅然,點了點季悠然的額頭:“撒嬌沒用,以後不可以再自作主張。”
“知道了!”季悠然揉了揉被他戳疼的額頭,扁著嘴道:“我這不是怕無憑無據的指控你未來堂嬸會讓你對我留下不好的印象嘛!”
景琮被她討巧賣乖的樣子逗笑,也不忍心再責怪她。
“說說你是怎麼在她身上安的錄音器?”
季悠然眉梢一挑,得意的從領口裡拎出一條精緻的項鏈。
項鏈很簡約,吊墜上只鉗著一顆小小的水鑽。
“韓霆送我的,別小看哦這東西哦!”季悠然輕按了一下那顆水鑽。“它看起來是飾品,其實是錄音器,除了這條項鏈之外還有一枚戒指,我今天把戒指悄悄放進江以柔的化妝包里了。”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不過可惜了……戒指應該拿不回來了。”
從“抄襲事件”之後,季悠然就養成了隨身攜帶錄音器的習慣,而韓霆因為工作需要,有時也要採取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取證,他對這些設備十分熟悉,就專門為季悠然定製了一套適合她用的錄音設備,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項鏈,戒指……
戒指……
景琮在心裡默念這兩個字,唇角淡淡勾了一下,倒是很有心。
如果換成是送她這些東西的韓霆,她應該會在對江以柔剛起疑的一瞬間就選擇告訴他吧,她對那個男人確實有種沒來由的信賴。
景琮用指腹輕柔的摩挲著季悠然的臉頰,溫聲道:“相信我,之後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會去查,這兩天只要好好獃在我和小凡身邊就沒人動的了你。”
季悠然點頭。
之後的事情就算她想管她也沒那個能力了,至於景世傑那邊怎麼交待,那也是景琮他們叔侄之間的事了,不需要她操心。
“那我立了這麼大的功,你都不獎勵獎勵我嗎?”季悠然摟住景琮的脖子,長腿一跨就坐在了他腿上。
“想要什麼獎勵?”景琮扶住季悠然的腰,細的他用兩隻手就幾乎能整個環住。
“獎勵個親親。”季悠然撅起嘴討吻。
柔軟在懷,景琮盯著她微嘟起的唇,眸光一黯,輕易的就被勾出一股燥火。
他只猶豫了一秒,就傾身向前吻住了她。
本來只想淺嘗輒止,可因為好久沒觸碰到這兩片柔軟唇瓣了,他身體里那點燥火霎時就燃到了全身,怎麼也停不下來,由淺吻變為深吻。
季悠然渾身酥軟,她主動伸出舌頭探進景琮口中,與他唇舌交纏,兩人抱在一起激烈擁吻,呼吸急促。
想想她也禁慾很久了,昨天因為景赫凡和景琮兩人都在,她沒有選擇和他們任何一個發生關係。
畢竟和某一個睡在一起,就會冷落了另外一個,而且景琮不像江以城他們,季悠然覺得他雖然能接受她有其他男人,卻不一定能接受和其他男人同時一起,所以她昨天就老老實實的睡在了客房裡。
但現在她實在忍不住了。
“要不要……做一次?”她嬌喘著將唇瓣抽離,大口大口呼吸,同時急切的將景琮按進她的頸窩。
景琮雖然努力在剋制,但聞著季悠然身上的香氣也忍不住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連串濕吻。
兩人都像壓抑了許久的乾柴,只要一點零星的火星就能蔓延出熊熊烈火。
“不怕小凡知道了會怪你不公平嗎?”景琮話是這麼說,但手卻沒有絲毫猶豫的扯低了季悠然的睡裙領口,吻上她胸前那片瑩白乳肉,手從裙擺底部鑽了進去。
裡面空空如也,有備而來。
景琮唇角露出一絲笑意,低頭埋進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中,張嘴含住了一顆堅硬的乳頭咬住,同時手指用力按住下面濕的一塌糊塗的穴口揉弄起來。
“啊……”季悠然呻吟出聲,酥媚的連聲音都能擠出水。
她那裡好久都沒有男人碰過了,鼓鼓的如同一個剛出爐的小湯包,敏感的輕輕一紮就能溢出豐沛的汁水。
她急火火的解開景琮的褲子,撫摸他怒漲的性器,又硬又燙,蓄勢待發,面目猙獰,就只是摸著肉棒季悠然就嘩啦啦的流了一大灘水,澆濕了景琮的手和褲子。
“大不了……大不了我之後再補償給他……快點進來…我好想要……”
季悠然臉頰通紅的把景琮的手從她小穴上推開,向前蹭了蹭,小穴就吸住了從景琮褲子中挺立而出的粗大肉棒。
她剛迫不及待的含進去一個龜頭,就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個涼涼的聲音。
“別之後了,現在就補償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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