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一驚,她窘迫的低頭看向景琮,用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問他:“你怎麼不鎖門的?”
景琮眼裡的慾望和笑意交織在一起,平靜道:“平時家裡沒女人,所以沒這個習慣。”
見景琮神色未變,季悠然就知道他應該看到景赫凡進來了,可卻沒有提醒她!要不是眼前這男人的眼神清正如常,她都要懷疑是不是Ethan那傢伙故意來整她了。
她從景赫凡進來就一直沒動,保持著騎在景琮腿上的姿勢,寬大的領口被拉成了一字肩,露出兩個瑩白的乳房,小穴里還含了景琮的肉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受極了。
偏偏那根肉棒好剛只插進來一半,更是平添了季悠然的空虛,花水兒已經順著下面被撐開的細縫源源不斷的流成了小溪,好在她裙子又長又寬鬆,蓋住了他們兩人相連的位置。
“小凡,那個…你怎麼還沒睡啊?”季悠然有種偷情被抓包的感覺。
這也太尷尬了。
昨晚景赫凡跑到她卧室要跟她一起睡,被她義正言辭的攆了出去。結果今天就被他抓到她深夜跑來他哥的卧室……
季悠然現在甚至不敢挪一下屁股,因為如果從景琮身上下來,他那濕透的褲子和完全勃起的陰莖就會赤裸裸的暴露在景赫凡面前。
景赫凡雖然見過景琮上次抱著她在花園休息廳里肏的情景,但那時候肏她的人是Ethan,並非景琮。
景世言久居英國,景琮只好肩負起了又當哥又當爹的責任,他平時在景赫凡面前都保持著嚴肅和沉穩,要是被他弟弟看見他硬著雞巴肏女人的樣子,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難堪。
考慮到景琮在景赫凡面前的威嚴,所以季悠然不敢動。
景赫凡斜勾著唇角雙手抱胸的倚在門口,“你不是也還沒睡?”
季悠然默默拉上領口,蓋住暴露在外的奶子,支支吾吾道:“哦……我……我和你哥……在……在……”
這幅做賊心虛的摸樣太明顯,景赫凡“嗤”了一聲,等著聽她怎麼編。
“在……嗯唔!”
季悠然沒想到景琮會突然向上一挺!將剩下那半截陰莖直接頂進了她的身體!
這兩個多月她潛心學習,連自慰都沒有過,這真刀實槍的盡根莫入讓她爽的身體一顫,止不住就呻吟出來。
“我們在做這件事。”景琮淡定的說完,又向上頂了幾下,季悠然連忙捂住嘴。
景琮見她如此緊張忍不住笑,“他知道我們在做什麼。”接著他又看向景赫凡:“出去,或者進來,別開著門站在門口。”
“反正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可藏著掖著的。”景赫凡看了一眼明顯驚慌的季悠然,抬手關上門,走到沙發上坐下,雙手迭在腦後靠著,酸酸的說道:“你們繼續。”
季悠然沒想到景琮這麼坦然就能面對景赫凡做這種事,但向來開放的她卻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小凡,要不你先——”她剛想讓景赫凡先出去,她一會兒再去找他,景琮就扶住了她的腰,溫聲打斷道:“不用管他,我們繼續。”
說著,他就慢慢頂弄起來,陰莖由慢至快,將她的甬道插的足夠柔軟后才開始加重力道。
“嗯……啊……嗯嗯……”
季悠然才拉好不久的衣領又滑了下去,一顆奶球從衣服中跳出,隨著身體的上下起落跳躍的直晃人眼,她臉頰紅撲撲的,摟著景琮的脖子咬著唇,低低嬌喘。
她沒想到景琮會真的不介意當著景赫凡的面與她做愛。
她自己不是什麼矜持的女人,景赫凡也見過她被別的男人肏時的騷浪模樣,可現在她卻莫名有點放不開。
畢竟他們倆可是兄弟呀!哥哥肏她,弟弟在旁觀摩,這麼荒唐的事兒她真是第一回做!季悠然壓根兒不敢往景赫凡那邊看,只能將注意力都集中在景琮身上。
而景琮畢竟不是Ethan那個變態,說到底也還是因為自己弟弟在場動作收斂了一些,沒有完全放開去肏干。
另外因為坐在椅子上,他也沒有辦法完全發力,所以肏乾的動作幅度中規中矩,沒有之前他和季悠然私下在一起時做的那麼狂猛。
季悠然害羞的同時又覺得這樣的操弄如同隔靴搔癢,不能完全緩解她的慾望,於是慢慢的,她開始化被動為主動,主動按住景琮的肩膀,挺直身體自己動了起來。
水蛇般搖動的細腰雖然被寬鬆的睡裙遮擋住了,但她微張紅唇仰頭嬌淫的神情卻是浪蕩不堪,極致誘人。
“唔…啊…啊…嗯嗯嗯……”她漸漸忘了身邊還有景赫凡在,沉浸在不斷攀升的情慾之中,用小穴咬著景琮的肉棒吞吐,忘我呻吟。
景赫凡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年輕英俊的臉龐上,深邃的眼眸沉的深不見底。
他以為自己早習慣了她和別的男人做愛這件事,可當面前的男人是與他有血緣關係的大哥時,他卻又忍不住生出嫉妒感和攀比心。
拒絕和他上床卻跑來勾引他哥,是覺得他比不上他哥嗎?
終於,景琮在最後關頭狠扣住季悠然的左搖右擺的身體,向上快速的抽插了十幾下后,釋放出來。
季悠然在尖叫聲中緩緩趴在了景琮的身上。
沒能完全盡興,而且自己動真的好累啊……
兩人都尚在喘息調整之時,季悠然就突然覺得后腰一涼,一股力量把她攔腰撈起。
依舊滾燙堅硬的陰莖驀的從小穴里脫出,甬道內的白精瞬間傾瀉而下,把景琮本就一塌糊塗的西褲澆的更加慘不忍睹。
“小凡!等一下!”季悠然還在驚呼之中就被景赫凡扔進了鬆軟的沙發上。
“等什麼?我哥剛剛不是沒滿足你嗎?”
景赫凡短褲一脫,扶著早就粗漲的性器,絲毫不在乎的混著殘留的液體插進了季悠然的穴肉里。
他太熟悉她了,知道她滿足時是什麼樣,沒滿足時又是什麼樣。
他承認江以城那傢伙有句話倒是說對了——在床上時,她就是只餓急的小野貓,喂一次可喂不飽。
許久未曾體會的熱辣緊緻讓景赫凡咬緊了后槽牙,性格使然,他不像景琮那樣會克制自己,直接就將忍耐許久的慾望爆發出來。
“我哥滿足不了你那讓我來幫你啊。”一插進去,景赫凡就是來來回回的幾個大肏大幹。
季悠然光滑的陰阜鼓的像個冒著熱氣的可愛小包子,明明這麼可愛,卻被身上的大男孩毫不留情的直搗進包子餡里,連汁兒帶肉的攪成一團。
“姐姐,還是我最了解你的身體吧?我操的你爽不爽?嗯?是不是舒服極了?”
景赫凡如一頭蓄力了許久的壯獸,在季悠然的嬌軟中橫衝直撞,他看似毫無章法,可每一下都實實在在撞擊到她最敏感的地帶。
他似乎在向誰證明什麼,證明自己始終才是最懂她身體的,與她最契合的。
“啊啊!哦…啊啊啊……”
與剛才那場略加收斂的性愛不同,景赫凡才不管形象不形象的事兒,反正在他哥眼裡他一直都是不良形象,所以一上來就把季悠然的雙腿按成了M形,肏的她嗷嗷直叫,陰囊拍打的小穴噼啪作響,動作迅猛又有力。
“小凡…小凡…嗚嗚啊…啊…”
季悠然爽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還是這樣激烈又粗魯的性愛更能讓她高潮迭起,她又全然忘記景琮還在場,滿心滿眼都是身上這個給她無限快樂的男孩,咿咿呀呀的喊叫他的名字。
這次換景琮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一幕。
他從前只在照片上看到過季悠然和別的男人做愛,這還是第一次看這麼有聲有色的現場直播。
而且,她的性愛對象不是其他男人,是他弟弟。
這個他眼看著從那麼小長到一米八幾的男孩,正在以一種強勢的姿態肏干他喜歡的女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新奇又有點憤怒,至少現在,景琮無法再將景赫凡當成自己的弟弟,現在在他面前的,不是那個要他去遮風擋雨給予保護的弟弟,而是一個成年男人。
景琮眼神一暗,自然就接受到了來自另一個男人對他的挑釁。
此刻季悠然和景赫凡已經換了一個姿勢,女上男下,和她剛剛與景琮做愛的姿勢差不多,只不過因為在沙發上,景赫凡更容易使上力,直把季悠然肏的連連流淚,緊抓著他的衣領晃蕩的如風雨中飄搖的浮萍。
而她的睡裙也早不知什麼時候被景赫凡扒了,身上一絲不掛,凹凸玲瓏的曲線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足以血脈噴張。
“就是這裡!是這裡!啊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