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嗯……這,這才有點意思嘛?」幻玉竭力忍耐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擺出一副勉強滿意的表情,「我,嗚——還算滿意哦?」「那我也來幫幫你吧,」身後傳來白月棠的聲音,還沒等幻玉反應過來,臀瓣上就被狠狠地抽了兩巴掌,「這淫蕩的肥臀,天生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吧?」白月棠譏笑地看著幻玉的臀肉被自己抽得搖晃不停,「就讓我來好好滿足一下它吧?」說著,她便用那根假陽具,開始粗暴地侵犯幻玉的菊穴——「嗚哦哦嗯嗯嗯——」幻玉綳直身子,在兩人的輪流夾攻之下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已經除了快感什麼也不知道了,淫亂的叫聲不停回蕩在院子中。
而幻玉的這副醜態被一旁的子桃切切實實地錄了下來,平時一副冷淡模樣的侍女此時滿面通紅,小聲嘟囔著,「主,主人,果然是個變態,被這麼對待,竟然露出那種享受的表情……」雖然是在想方設法地凌辱幻玉,敖灦和白月棠卻是相當默契地將各自的動作交錯開來,讓她的雙穴不會被同時填滿,一直得不到徹底的滿足,然而兩根粗大的假陽具又在不斷進出著幻玉的身體,上面那些粗糙的顆粒從四面八方刺激著她的肉壁,帶給幻玉近乎折磨的強烈快感。
「不,嗚,不要……」幻玉明明已經在發瘋似的渴求更多的快感,然而卻故意擺出一副抗拒的樣子,挑逗著敖灦的施虐慾望。
「不要?我看是『不要停』吧?」白月棠冷笑著,手上用力,將假陽具狠狠地插到更深處,堅硬的頂端隔著肉壁刺激著幻玉的子宮,從那裡流遍全身的快感讓她渾身抽搐起來,「咕嗚嗚嗯……!」「自顧自地發出這種下流的聲音,我看你才不是狐狸,是條狐狸犬吧?天性淫蕩的母狗說得就是你這種傢伙啊,」敖灦也一邊羞辱著幻玉,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瞟了一眼她那淫水泛濫的下體,咂咂嘴,「舒服成這樣嗎?你這賤狗!」明明在被如此羞辱著,幻玉卻更加興奮起來,被塞滿的雙穴下意識地夾得更緊了,發出陣陣嬌媚的哀鳴;在兩人愈發激烈的刺激下,沒一會,幻玉就毫無保留地到達了高潮,雙腿緊並在一起,綳直的身體一陣抽搐,大股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淌了下來,散發著甜腥淫糜的氣息,幾乎要昏過去的幻玉張大嘴巴,雙目泛白地啤吟著,「嗚,嗚嗯嗯嗚——?」「喂喂喂,這麼快就泄出來了?可真是丟人啊,」敖灦不依不饒地用那根假陽具在幻玉的阻道中攪動著,看著她的下體噴出更多的淫水,才譏笑著將它猛地拔了出去。
陽具表面的顆粒粗暴地劃過幻玉的肉壁,劇烈的快感讓幻玉的雙腿打著顫,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發出一串淫亂的叫聲,「嗚嗚嗚啊——」敖灦將沾滿粘稠愛液的假陽具舉到幻玉的面前,然後用它敲打著幻玉的臉,「賤人,把它舔王凈!」幻玉粗重地喘息著,過了好一會才稍稍回過些神來,扭過頭去,「做夢吧你!」「哼,這可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敖灦冷笑著,用空著的左手捏開幻玉的下頜,然後強迫性地將那根假陽具塞到了幻玉的嘴中,胡亂地捅了幾下,「味道如何啊,母狗?」「嗚——咕嗚!」喉嚨中被塞入異物的幻玉本能地泛起一陣王嘔感,被迫品嘗著自己的淫液,口齒不清地說著,「我,嗚,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和她廢話做什麼,」白月棠也將那根同樣濕潤不堪的假陽具拔了出去,拿著它在幻玉的臀瓣上狠狠地抽了兩下,「對這個賤人來說,這種程度不過是前戲而已吧?」「也是啊,」敖灦撇撇嘴,也不去管試圖用舌頭將假陽具頂出來的幻玉,從地上挑了根不到半米長的黑色皮鞭,在幻玉的面前搖晃著,威脅著她,「如果叫我幾聲主人的話,我就饒了你哦?」幻玉費力地把那根骯髒的橡膠棒吐了出去,看著敖灦手中的牛皮短鞭,儘可能地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扭過頭去,「就,就用那種玩具嗎?真是讓我失望呢……」然而她的身體卻已經因為興奮和恐懼開始微微顫抖了。
「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敖灦咬牙切齒地瞪著幻玉,揚起胳膊,然後對著幻玉的左乳毫不留情地抽了上去,隨著短促的破風聲,鞭梢重重地落在了幻玉的乳肉上,立即浮現出一道緋紅鼓脹的鞭痕。
「嗚嗯嗯嗯嗚——」鑽心的灼痛從胸前傳來,讓幻玉的身體一陣抽動,然而要強的她只是咬緊牙關,努力想要將叫聲咽進肚中,甚至還倔強地挑釁著,「哈,就只有這種力度嗎?」「就這麼希望我把你這對下賤的奶子抽爛嗎?」敖灦輪流抽打著幻玉的兩隻乳房,一點點地加大力量和速度,嘴角冷笑著,「我倒土分願意滿足你哦?」被半吊在絞架上、雙手束縛在身後的幻玉絲毫沒有閃躲和掙扎的機會,只能任憑敖灦蹂躪著自己的胸部,起初她還能勉強忍受住,然而隨著敖灦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如針般銳利的痛感不斷侵襲著她的神智,終於讓幻玉開始忍不住發出陣陣哀鳴,「嗚,哦嗚嗚嗚——」「怎麼樣,還舒服嗎?」敖灦稍稍停下來,用左手在幻玉已經紅腫的乳肉上狠狠地捏了兩把,欣賞著她那副痛苦的表情,心中浮起一陣病態的滿足感,然後伸出食指輕輕撥弄著幻玉不自覺硬挺起來的乳尖,譏諷似的盯著幻玉的眼睛,「看來是很舒服呢,乳頭都硬成這樣了哦?被這樣抽打還能興奮起來,你可真是條母狗啊!」那酥麻的快感帶給幻玉些許慰藉,面紅耳赤的她沉默著,扭動身子想要躲開敖灦的手指,然而在錄像的子桃看來,幻玉簡直是在用自己的胸部去磨蹭敖灦的手一般,喃喃自語著,「主人,真的是個變態啊……」挑逗了片刻,敖灦便沉下臉來,「這麼淫蕩的乳頭,要好好懲罰才行啊,」一邊說著,一邊用鞭身在上面輕輕敲打著,「不過,只要你說,『求求主人饒了淫蕩的母狗』,我就放過它哦?」在敖灦的刺激下,幻玉的乳頭愈發挺立起來,她扭過頭去,雖然身體因為恐懼和快感微微顫抖著,嘴上卻絲毫沒有服軟,「做夢吧你!」不僅如此,抖m體質的幻玉心中甚至多少有一些期待——「好啊,」敖灦後退一步,挽了個鞭花,「那我就不客氣了?」幻玉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蹂躪;下一秒,鞭梢就如蛇頭一般狠辣地噬咬在她的乳尖上,發出擊打肉體的悶響。
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如此虐待著,劇痛讓幻玉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慘叫聲,「嗚啊啊啊啊——」疼得渾身抽搐起來,不顧脖子上的絞索跳著腳,發出略帶哭腔的哀鳴,「哦嗚嗚嗚——?」「真不錯的聲音,」敖灦伸出手來,用食指和拇指揉捏著幻玉那隻被自己抽成紅腫的乳頭,得意地笑著,手上一點點地用力,「有沒有回心轉意啊?還是說,另一邊也想變成這樣呢?」「嗚,嗚嗯嗯嗯啊——」被抽打過的乳尖變得更加敏感,陣陣燒灼般的痛苦混雜著些許異樣的快感從胸前傳來,幻玉扭著身子想要甩開敖灦的手,眼中閃動著吃痛的淚珠,倔強地瞪著敖灦,「不過,不過是這種事而已,我才,哦嗚嗚嗚……!」後半截話語變成了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