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的周末 - 第8節

「哦啊啊啊啊——」幻玉被吊著的身體蜷成一團,仰起頭,雙目有些泛白,身體胡亂地掙扎著,只覺得自己的乳尖彷彿被抽得綻裂一般,如針般銳利的痛感侵襲著她的神智,可除了用叫聲來緩解自己的痛苦以外,幻玉什麼都做不到。
敖灦又繼續在幻玉的雙乳上輪流抽打了幾下,見她依然不願意屈服,恨恨地活動著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臂,「哼,真是個賤骨頭……」「看你玩的那麼開心,真是讓人手癢啊,」一直站在幻玉身後旁觀的白月棠搓著手,從地上的一大堆道具中挑了根竹制馬鞭,揮舞了兩下,發出一陣銳利的破空聲,隨即滿意地笑了,「這個不錯哦?這個賤人一定很喜歡吧?」幻玉痛苦地喘息著,無暇去理睬她,此時的幻玉連站穩身體都相當費力了,沾滿愛液、纖長圓潤的雙腿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微微打著顫,那對原本白皙挺翹的美乳上落滿雜亂無章的鞭痕,兩隻被特別關照的乳頭充血腫大著,像兩粒櫻桃似的點綴在幻玉的雙峰上,看起來相當誘人,卻正一刻不停地傳來鑽心的灼痛,讓她抑制不住地發出陣陣啤吟聲。
「喂,怎麼不說話啊?」白月棠握住鞭柄,橫向抽打在幻玉的臀瓣上,看著那還在抖動的白皙臀肉上飛快地浮現出一道紅痕,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被地位遠不如自己的傢伙打屁股感覺如何啊?」「嗚嗯——」幻玉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忍著那份火辣辣的痛楚,「果然是目光狹隘的小耗子,這種程度就讓你滿足了嗎?」「很好,」白月棠咬咬牙,抬起胳膊,鞭子如雨點般地抽打在幻玉的屁股上,也沒有放過那光潔的背脊和大腿,「我就讓你好好明白一下自己的處境吧,你這淫蕩的騷狐狸!」雖然很痛,然而幻玉只是沉默地忍受著,時不時地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比起過去在天牢中的遭遇,這種程度簡直算是溫潤的愛撫啊……幻玉自嘲似的回想著,任憑她鞭笞自己的身體。
「你技術不行呀,」休息好的敖灦揶揄著白月棠,「要不要我教你?」「切……」白月棠恨恨地鞭笞著幻玉的臀部,抽得它一陣抖動,「打爛她的屁股就行了吧?我倒想看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啊!」「那種地方還是太遲鈍了啊,」敖灦用空著的手輕撫著幻玉的阻阜,看著她的眼睛,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抽這裡的話,你會不會爽得暈過去呢?」幻玉的身體輕輕顫抖著,本能地夾緊雙腿,卻還在嘴硬著,「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那就如你所願吧,」敖灦倒提著鞭子,向上一揚,鞭梢便帶著風聲抽打在幻玉的恥丘上,讓那白嫩的皮膚上驀地浮現出一道紅痕。
「哦嗚嗚嗚啊——」幻玉抽搐著慘叫起來,與這一下帶來的痛楚相比,臀部和背脊上的燒痛似乎完全不算什麼了,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不,不要……」「叫主人,我就停手哦?」見到幻玉終於露出害怕的樣子,敖灦變本加厲地揮動胳膊,一下又一下地鞭笞著幻玉的阻部,發出陣陣沉悶的碰撞聲,裝作兇狠地威脅著她,「不然的話,就把你的騷穴抽爛!」幻玉的身體上已經布滿鞭痕,雙乳,臀瓣,大腿,小腹……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然而高傲的她依然不願放下自己的尊嚴,儘管已經痛得慘叫連連,可幻玉還是倔強地拒絕了,「那,嗚啊——那就做啊……!」反正之後也可以用靈力來修復身體,隨她們怎麼做好了——幻玉自暴自棄似的想著,啐了一口,「你這笨龍,就只有這種本事嗎?」敖灦瞪著幻玉,手中的皮鞭再次狠狠地抽在她的阻阜上,「叫不叫?」「不啊啊啊——」幻玉疼得快要昏厥過去,不過依然嘴硬著,「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答應你的……!」敖灦的瞳孔漸漸變成赤色——只有她真的生氣時才會變成這樣,「真是賤人,那好吧,」忽的扔掉了手中的鞭子,「我就滿足你吧!」一邊說著,一邊升起絞索,將幻玉徹底吊了起來。
「嗚嗯嗯嗚??」瞬間,幻玉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絞索上,粗糙的麻繩陷入她雪白的脖頸中;因為過於突然,幻玉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慌亂地扭動身子掙紮起來,兩條纖長的大腿在半空中胡亂地踢踏著,然而卻只是在白白地消耗著體內殘存的珍貴氧氣罷了;窒息感愈發強烈起來,無論幻玉如何努力地抽動鼻腔,被絞索緊緊扼住的喉嚨中都無法吸入哪怕一丁點空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在遠去,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白月棠並沒有因此而停手,反而愈發兇狠地抽打著被吊在空中的幻玉,譏笑著打量她那已經一片紅紫的翹臀,「怎麼不嘴硬了,嗯?」敖灦則是雙臂抱胸,一言不發,氣鼓鼓地盯著幻玉,看不出她的心思。
「嗚,咕嗚……」幻玉痛苦地啤吟著,彷彿時間的流逝都遲緩下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如日入年般漫長,全身脫力一般軟軟地掛在絞索上,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身體似乎不再受自己控制一般,然而感官卻變得格外敏銳起來,被鞭笞的地方傳來綻裂般的痛楚,無意識地張大嘴巴渴求著新鮮的空氣,從喉嚨中發出陣陣凄慘的悲鳴,「嗚,嗚嗚嗚嗯……」幻玉的內心閃過一絲驚懼——這傢伙是認真的嗎?如果真的威脅到自己的生命,體內的靈力可是會本能地突破言靈的束縛進行反擊的,如果那樣的話,不要說在場的眾人,恐怕這附近都會被夷為平地吧……然而此刻的她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警告敖灦,只能無助地承受著窒息的痛苦,一點點地失去意識。
過了不到兩分鐘,幻玉就已經雙目泛白地快要昏死過去,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竟然忍不住失禁了,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哀鳴,一股清亮而略帶騷氣的水流從她的股間徐徐流出,順著雙腿淅淅瀝瀝地淌到地上,積成一大灘水漬。
「哼,真是丟人啊,」敖灦撇著嘴,稍稍鬆開絞索的繩子,讓幻玉的雙腳重新站在地上;幻玉踩在那灘水漬中,像久旱之人遇見甘露似的大口喘息著,脖頸上已經被勒出一道青紫的紅痕,雙腿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幾乎還是靠絞索在支撐身體,只不過是勉強緩過氣來罷了。
「這是最後一次回心轉意的機會哦?」敖灦咬牙切齒地看著幻玉,「如果再不老實點的話,你就去死好了!」幻玉好一會才清醒過來,抿著唇,心中激烈地掙扎著——以幻玉自己來說,要強高傲的她是絕對不可能答應敖灦的;然而,如果自己真的繼續激怒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妙的事情,而幻玉又不可能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敖灦她們;幻玉沉默著,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微張著嘴,愣在那裡——塗磊那傢伙的願望,是讓自己「當一天rbq」,而自己答應了他;按照她所學到的知識,肉便器的意思應該是「絕對服從、任人使用的性奴隸」……如果這才是他的本意,那自己繼續頑抗下去的話,豈不是違背自己的承諾了嗎?她可信誓旦旦地說了「無論什麼願望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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