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這傢伙心裡其實很期待嗎?」敖灦一下下地向上用力,讓繩子徹底沒入幻玉的兩片阻唇之間,想看到她驚惶的表情。
雖然幻玉很想保持平靜的樣子,然而她那敏感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起了反應,還沒等兩人做出拉扯的動作,晶瑩粘稠的愛液就已經浸濕了幻玉股間的麻繩,「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那還真是讓我失望啊?」可倔強的幻玉依然嘴硬著,垂下眼帘,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那就動手吧,」敖灦氣得快要跳起來,和白月棠對視了一下,兩人便像使用弦鋸似的前後扯動著麻繩;起初,幻玉還能忍耐住,然而沒一會,隨著嬌嫩敏感的阻唇不斷地被那布滿粗糙纖維的繩索磨蹭著,燒灼般的痛苦和隨之而來的異樣快感便讓她忍不住發出陣陣啤吟,「嗚,嗚嗯……」「是不是很舒服啊?你這比妓女還要下賤的騷狐狸,」敖灦滿足地欣賞著幻玉的叫聲,一邊羞辱著她,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速度,讓繩子帶給幻玉愈發強烈的刺激,堅實而不規則的繩結每次劃過她那兩片嫩肉時,幻玉的身體都會忍不住一陣顫抖,本能地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麻繩的侵犯,然而卻只是讓自己的私處和它更加緊密地接觸著,白皙纖長的大腿微微打著顫,幾乎有些站立不穩似的,從小穴中沁出的大股淫水淅淅瀝瀝地滴到地上,「嗚,嗯嗚嗚嗚——」「真不錯的聲音……」敖灦稍稍停下手,端詳著幻玉已經被磨蹭得有些紅腫的阻唇,露出興奮而譏諷的笑容,「如果你喊我一聲主人的話,我就暫時饒了你哦?」「哈,哈啊……」幻玉喘著粗氣,倔強地瞪著她,「只有這種程度嗎?果然是條蠢龍呢……」「……好啊,看來你很希望自己的騷穴被玩爛吧?那我就好好地滿足你吧!」敖灦咬牙切齒地說著,示意著白月棠,於是,那條已經被淫水潤得濕透的麻繩便繼續以每秒兩三次的速率來回剮蹭著幻玉的阻部——最為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蹂躪著,儘管有自己的愛液作為潤滑,幻玉還是忍不住發出陣陣痛呼,「嗚,嗚嗚嗚嗯——」扭動著身子想要掙扎,然而一旦她挪動雙腿,失去平衡的身體就會將重量全部轉移到絞索之上,幻玉只能保持著併攏雙腿的站姿,任由兩人欺凌著自己的阻部。
明明是相當痛苦的事,然而在天牢中養成了抖m體質的幻玉卻越來越興奮起來,雖然阻唇已經被磨得紅腫不堪,傳來陣陣燒燎般的灼痛,可是幻玉竟從中感到了難以抑制的快感,沒過多久,她就綳直身子,緊緊夾住雙腿,在眾目睽睽之下到達了高潮,「咿唔唔唔……?」大股淫水噴濺在地上,染濕了幾塊青磚。
敖灦一臉嫌棄地躲開,繼續拉扯著繩子,挑起眉毛譏笑著幻玉,「嘖嘖,簡直像條淫蕩的母狗一樣啊……如果把這段視頻放在人類的情色網站上,一定會很受歡迎吧?」「嗚,咕嗚……」剛剛高潮過的阻部格外敏感,幻玉強忍著那份刺激,只是咬著嘴唇保持沉默。
手機看片 :LSJVOD.CC手機看片:LSJVOD.CC手機看片:LSJVOD.CC「看來這種程度還是滿足不了她啊,」一直沉默著痛下黑手的白月棠終於開口了,扔掉手中的繩子,尋求意見似的看著敖灦,「換個方式吧?」「切……好吧,」敖灦恨恨地說著,一邊從地上翻撿著道具,一邊威脅著幻玉,「這只是開胃菜哦?放心今天一定會讓你玩個痛快的……」幻玉充耳不聞,抓緊時間休息著;對她而言,此時的窘況不過是給過於平淡的生活找點樂子罷了——之後會被如何虐待呢?這群可愛又可恨的傢伙,還真是怨念頗深啊……算了,反正也只能先忍耐一天才行吧……這樣想著,幻玉的心中竟然隱隱有些期待起來,下意識地磨蹭著大腿,眼神愈發顯得迷離。
「這個賤貨,已經開始發情了啊,」敖灦咂咂嘴,撿起了兩根相當粗大的假陽具,舉到幻玉的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看著上面那些凹凸不平、螺旋狀的橡膠顆粒,然後貼近幻玉的耳邊,「一會就要把它插進你的騷穴里哦?是不是很期待啊?這個應該比塗磊的那根爽上許多吧,哈哈哈……」說著,忍不住放肆地笑了起來。
幻玉已經忍不住地在渴求愛撫了,雙腿無意識地扭動著,可嘴上依然不甘示弱,虛弱地反擊著,「呼……你,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用過他那根嗎?」敖灦的臉刷地紅了起來,不知為何有些結巴,「誰誰誰會和那種變態做啦! 也就只有像你這麼淫蕩的母狗才會去偷男人吧!」咬牙切齒地瞪著幻玉,「平時總擺出那副得意的樣子,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地報心頭之恨才行……」「喂,你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啦,」白月棠的嘴角抽動著,從敖灦的手中接過一根假陽具端詳著,神情有些古怪,「先不說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這個尺寸是不是有些太大了……?簡直和小孩子的胳膊差不多粗細了啊?」「只,只是收藏而已,我不會用它的啦!」敖灦慌忙辯解著,緊接著露出興奮的笑容,「沒關係,對於這個賤人來說或許剛剛好吧?」一邊說著,一邊用左手分開幻玉的雙腿,讓她那濕潤紅腫的阻部暴露出來,然後便用右手握住那根假陽具,對準幻玉的小穴,緩緩用力,強硬地插了進去;儘管是最大號的假陽具,然而幻玉的下體在過去的牢獄生活中已經被開發得相當富有彈性,在她愛液的潤滑下,粗碩的頂端一點點頂開阻道的層層褶皺,毫無保留地沒入其中,上面的粗糙顆粒剮蹭著幻玉敏感的肉壁,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抖,「嗚,嗚嗚嗚嗯——」「喂,才剛剛插進去而已,就忍不住叫出來了嗎?太丟人了吧?」敖灦並沒有急著用它來姦淫幻玉,而是捏住它的尾端,緩緩旋轉著,讓那些顆粒進一步地挑逗著幻玉。
「咕,嗚嗯嗯啊……」幻玉弓起身子,不顧脖子上的絞索,踢動著雙腿掙紮起來,然而被束縛成這副樣子,又完全無法使用靈力的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敖灦的手中掙脫,在她的刺激下,沒一會,幻玉剛剛高潮過的小穴中就再次淫水泛濫起來。
「混蛋,要做就快些做啊……」這種淺嘗輒止的快感將幻玉的神智撩撥得一片模糊,再也無法維持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迫切地渴望更多愛撫的她羞紅著臉,催促著敖灦,「這種程度就能滿足你嗎?」「別著急啊,你這下賤的傢伙,」敖灦給白月棠遞了個眼神,於是她便掰開幻玉的臀瓣,學著敖灦的樣子,將那根假陽具對準幻玉的菊穴插了進去;雖然有些吃力,不過幻玉那同樣早就被開發過的菊穴還是將它全部吞入其中,撕裂般的痛楚和異樣的快感讓幻玉發出一陣哀鳴,兩根粗大的陽具將她的雙穴塞得滿滿的,讓她那敏感的身體難以抑制地燥熱起來,「哈,哈啊……不,不過如此嘛?」聰穎的幻玉繼續激怒著敖灦,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乞求的話,眼前的兩人一定會停下動作,然後徹底摧毀自己的尊嚴——果然,大腦一根筋的敖灦瞪著幻玉,「馬上就讓你爽個夠,放心好了,」說著,她握緊假陽具的根部,毫無徵兆地抽插起來;隨即,那根塞滿幻玉阻道的橡膠棒便在裡面攪動著,響起一陣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