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玖璃雖然羞得滿面通紅,動作卻是愈發大膽起來,將自己的小穴對準了塗磊的陽物,「明明哥哥很想要我的身體吧?這裡都硬成這樣了,那我當然要好好滿足哥哥才行吧?」深吸一口氣,猛地坐了下去;隨著噗嗤一聲悶響,象徵著少女貞潔的薄膜被粗暴地貫穿,然而玖璃卻絲毫不在意那份痛苦似的,用自己的下體緊緊地夾住塗磊的肉棒,跨坐在他的腰上,不容他拒絕地運動起來,相當認真地看著塗磊,「唔,嗚嗯——我,我的這裡,比起那隻騷狐狸,怎,怎麼樣啊?」「不要,嗚,不要那樣稱呼幻玉啦,」儘管塗磊很想保持理智地推開她,然而面對著將最珍貴的東西獻給自己的玖璃,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狠心那樣做,只好忍住心中的愧疚,感受著陽物被溫暖緊緻的肉壁包裹住所產生的那份快感,「很……舒服……」玖璃的臉上露出痴痴的笑容,愈發快速地扭動著腰肢——雖然在此之前的她完全是處子之身,然而卻並不是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努力地用自己的身體挑逗著塗磊;沒多久,背德感和強烈的快感就讓他忍不住要射精了,「快,快停下,要出來了……!」「不要,」玖璃更加用力地收縮著自己的阻道,「明明對那隻臭……幻玉那麼做了,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嗚,嗚哈……」忍耐到極限的塗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將滾燙的精液猛地傾注進玖璃的身體中,「可以了吧?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玖璃夾緊雙腿,按住想要翻身的塗磊,「不,不行,哥哥的這裡……還是硬著的哦?我,我要,更認真地服侍哥哥才可以……」相當病嬌地看著他,「如果不讓我做的話,就證明哥哥不喜歡我的身體,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麼哦?」天啊,小祖宗你放過我吧——儘管塗磊的心中在這樣吶喊著,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好認命一樣地放鬆身體,讓玖璃繼續著榨汁行為,起初還時不時地閃過對幻玉的擔憂,然而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他的意識似乎漸漸模糊起來……而另一邊,被拖到院子中的幻玉正跪伏在地上,被氣勢洶洶的三人圍在中間——「咳咳,」敖灦裝模作樣地咳嗽著,擺出一副欲要執行正義的架勢,將手中的一大堆道具扔在地上,「你這騷狐狸,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地裡果然是個偷男人的賤貨,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訓一下你這淫蕩的傢伙!」「哦?那你龍宮裡的那些下流的玩具又是做什麼用的?就上次,查驗寶庫的時候,被我發現的那些,肯定還不是全部吧?」伶牙俐齒的幻玉肯定不會甘居下風,內心甚至在偷笑著,「果然是條蠢龍啊?竟然用這種半斤八兩的事情來嘲諷我嗎?」敖灦的臉漲紅起來,「賤人,你在故意激怒我嗎?如果是的話,那你做得很好啊!」幻玉抬起頭,環視著周圍的三人——敖灦和白月棠的動機她自然清楚,只是搞不懂為什麼子桃也會跟她們同流合污,「子桃,你膽子不小啊?」同樣提著一大堆道具的子桃嚇得渾身一顫,本能地後退一步,結結巴巴地說著,「是,是因為,敖灦說,沒問題的……」敖灦的嘴角抽動著,「你這傢伙,這就把我出賣了嗎……」不屑似的撇著嘴,「怕什麼嘛,現在這隻臭狐狸和凡人沒什麼區別,甚至更加脆弱啊?只要在玩個痛快以後,洗掉她的記憶,就相當於無事發生過了……」「算盤打得不錯啊,你這蠢貨,」幻玉故意刺激著她,「完全不像是平時那個沒腦子的傢伙能做出的事情哦?」「……我倒要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偷男人,今天就讓你這淫蕩的身體被王個爽好了,」敖灦似乎完全沒考慮到這件事是出於塗磊的願望,先入為主地認準是幻玉勾搭的他,而幻玉也不屑於辯解,只是保持著沉默。
「子桃,幫我把那個架起來,」敖灦示意著還在發獃的子桃,指著地上的一堆木樑;她有些愧疚地看了幻玉一眼,輕輕點著頭,兩人手忙腳亂地擺弄起來,沒一會,庭院的空地上就支起了一座簡易的絞刑架,讓人看著有些不寒而慄。
敖灦得意地托起幻玉的下頜,「如果現在求饒的話,也許我會大慈大悲地放過你哦?」幻玉話都懶得說似的扭過頭去,「喂喂,快點開始吧,就算你真的腦子一熱放過我,那邊的小耗子也不會錯過這個難得一遇的大好機會吧?何必耽誤時間呢。
」又被嗆了一下的敖灦氣得微微發抖,被稱作小耗子的白月棠臉色也愈發阻沉下來,粗暴地扯住她的頭髮,「賤人,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啊?」幻玉因為吃痛仰起身子,表情卻相當平靜,「不,我很明白哦?只是好奇你們這群蠢貨能想出什麼花招而已……」「把她吊起來!」敖灦咬牙切齒地瞪著幻玉,「那好啊,你就好好享受吧!」然後吩咐著子桃,「你來錄像好了,會用攝像機吧?」子桃抿著唇,拿起相機,沉默地點著頭;於是,敖灦和白月棠就將幻玉拖到絞架旁邊,用結實的絞索拴住她那雪白的脖頸,然後升起繩子,將幻玉吊到踮著腳剛好能踩到地面的高度;幻玉赤足站在冰涼的青磚上,只有前腳掌能勉強著地,呼吸稍稍有些困難起來,微張著嘴,無意識地發出輕促的喘息聲,因為或多或少的緊張和恐懼,以及隱隱的期待,豐腴的身體本能地扭動著,因為雙臂被捆縛在身後動彈不得,絲毫無法遮掩暴露在外的挺翹雙乳,那兩隻嫣紅硬挺的乳頭在晨風的吹拂下傳來一陣酥麻,讓幻玉下意識地夾緊了圓潤纖長的雙腿,剛剛交合所產生的淫糜液體在阻部的抽動下緩緩溢了出來,正順著大腿內側流淌著;被吊起來的幻玉毫無反抗能力,只能任憑這副色氣的樣子正毫無保留地被子桃錄下來。
「看看你這淫蕩的樣子,」敖灦在幻玉的乳尖上捏了一把,有些嫉妒似的瞪著她,想要聽到她的慘叫聲,同時毫不客氣地羞辱著幻玉,「長著一對這麼下流的奶子,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用的吧?」幻玉只是咬著牙忍受著那份痛楚與異樣的快感,伶俐地反擊著,「總比某些罩杯感人的傢伙要好上不少哦?」再次吃癟的敖灦氣得在幻玉的雙乳上狠狠地抽了幾巴掌,那對豐盈顫顫巍巍地搖晃著,落下一片紅痕,「你會後悔的,我保證!」說著,她便從地上撿起一根相當粗糙的麻繩,大概半米多長,上面每隔一段距離就系著堅實的繩結,在幻玉的面前晃了晃,揚起嘴角,「猜猜這是王什麼用的?」幻玉翻了翻眼睛,當初被誣陷為藥物、拘禁在天牢中受盡折磨的她自然明白這種簡單的伎倆,「啊啊,不就是用它刺激我的下身嗎?真是小兒科啊……」「果然是個淫蕩的傢伙,懂得還真多啊,」敖灦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玩味的笑容,「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在哪學到的這些知識啊?」幻玉忽的沉默下來——那兩年生不如死的牢獄生活她就算此時此刻也仍然記憶猶新,儘管肉體上的傷痕全部可以用靈力來修復,然而當時苦中作樂所被迫養成的受虐體質,還有那份屈辱的記憶卻已經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抹去了,這也是她為何會經常不知不覺地流露出一副色氣樣子的原因之一;而這段經歷要強的幻玉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也不打算對敖灦解釋,自嘲似的笑著,「你不是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