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出於對幻玉的忠誠,子桃還是沒有馬上答應,臉上露出一副猶豫的樣子;白月棠便跟著敖灦一起攛掇著她,過了半晌,子桃終於鬆口,「好吧,我不會王涉你們的,想做什麼就做吧……不過,要是惹出麻煩可不要怪我沒提醒過哦?」敖灦馬上摩拳擦掌地興奮起來,「那,子桃和我回龍宮拿些需要用的道具,月棠先把這隻騷狐狸處理一下,」說著,扔給白月棠一條粗長的麻繩,臉上不知為何微微有些泛紅,「加了限制術式和強化術式,用它捆人是相當難以掙脫的,而且,用媚葯浸泡過,多少有些催情的作用……」白月棠瞅了她一眼,接過繩子,面色有些古怪,「為什麼堂堂的紋河龍王會有這種東西?」「啊啊,只是小玩具而已嘛,」敖灦慌亂地搪塞著,「那就快些開始吧!」拉起子桃就跑了出去,算是徹底把她帶上了賊船。
「你們要對幻玉做什麼……?」床上的塗磊有些慌張,「這,這完全是出於我的請求,她才會那麼做的,你們不要怪罪她啊!」「不對,」玖璃不知何時爬到了床邊,梨花帶雨地看著他,「一定是那隻偷腥貓勾引哥哥,絕對是這樣的!」塗磊咽了下口水——這麼說好像也沒錯,可是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麼的話,幻玉今天看來是要難逃毒手了,這樣想著,他的額頭上不禁沁出冷汗,「就算這樣,我也有責任才對,只是我沒有把持住自己罷了,幻玉並沒有做錯什麼啊……」「對哥哥心懷不軌的人,一定要好好懲罰才行,哥哥不要再說了,」玖璃抿著唇,給幻玉下了「終審判決」,「比起這個,」她忽然脫掉自己的襯衫,讓白皙赤裸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塗磊面前,雖然胸前相當貧瘠,玖璃還是努力地挺著胸,嘟著嘴,俏臉微紅,賭氣似的說著,「比起那隻臭狐狸,我,我的身體怎麼樣啊?」聲音因為羞怯有些顫抖,卻相當認真地緊盯著塗磊。
塗磊不敢看她的眼睛,內心像打翻了吊桶一般忐忑不安,「突然做什麼啦……先把衣服穿上再說……」「才不要,」玖璃不依不饒地愈發逼近著他,彷彿要哭出來似的,「哥哥願意和她做,卻不願意和我嗎?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怎麼會——我也很喜歡玖璃啊!」塗磊慌忙辯解著,剛想說「只是對妹妹的那種喜歡」,赤裸上身的玖璃就迫不及待地撲到了他的懷中,「那就,肏我……」說出如此直白的話語,玖璃的臉上像熟透的蝦似的燒紅起來,「對那隻狐狸做了什麼,也要對我做才行……!」「喂喂喂,不要當著別人的面做這種羞恥的事情啊!」白月棠有些無奈地看著玖璃,不過卻也不打算阻止她,扭過頭俯視著依然神志不清的幻玉,掂量著手中的麻繩,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堂堂的天狐大人竟然會有今天,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啊……」稍稍思索了片刻,白月棠便將幻玉的身體擺成跪姿,然後伸手在她的胸脯上擰了一把,確認她不會馬上醒過來,「真是個淫蕩的傢伙,被人王成這種樣子啊……」自言自語地嘲笑著幻玉,同時將她的雙臂扭到身後併攏起來,準備將她捆起來;於是,她先將那條長繩對摺,然後從背後搭在幻玉雪白的脖頸上,在後頸的位置繫上繩結,又用兩股繩子纏繞在幻玉的大臂上,再向兩臂之間收攏繫結,緊緊固定住;稍稍調整下角度,用兩股麻繩不斷重複著這樣的步驟,直到幻玉那兩條白皙纖細的臂膊徹底被一圈又一圈的繩結捆縛在身後,她才滿意地收手,打量著自己的作品;因為擔心幻玉可能掙脫,又用剩餘的繩子捆緊她的手腕,繫上死結——六道繩圈、八個繩結,還有限制靈力的術式附著其上,白月棠勉強算是放下心來。
接著,她從衣袋中拿出一根黑色的馬克筆,先在幻玉的大腿上惡作劇似的畫滿正字,然後又在她那豐腴的身體上寫滿羞辱性的文字,乳暈周圍圈了起來,挺翹的雙乳上分別寫上性奴二字,小腹和大腿內側的箭頭指向幻玉的阻部,「隨意中出」的字樣相當顯眼,臀肉也沒放過,左側寫上母狗,右側用粗大的字體標出「肉便器」的字樣;做完這些,白月棠的臉上露出興奮嗜虐的笑容,在幻玉的臀瓣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醒醒,你這隻騷狐狸!」「唔——」吃痛的幻玉悠悠醒轉過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自己是被「捉姦在床」,臉上倏忽染上一片紅暈,想要站起身來,便發現自己的雙臂被緊緊捆縛住,身上到處都是淫稷的字跡,白月棠正譏笑地看著自己,床上已經脫得不著寸縷的玖璃還正纏著自己的巫祭不放;又羞又惱地想要掙脫束縛好好教訓一下她們,然而勉強凝聚起來的些許靈力卻被某種無形的約束瞬間打散,幻玉不禁驚慌起來,「嗚……怎,怎麼會……?」「喂喂喂,怎麼了,平時里那副得意的樣子哪裡去了啊?」白月棠一把揪住幻玉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真想不到,你這傢伙淫蕩到趁大家不在偷男人啊,竟然還中了人毒,是想笑死我嗎?」不對,才沒有那種事——幻玉抿著唇,思索著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自己剛剛所許下的承諾是……? 想到這裡,幻玉的臉色忽的煞白起來,似乎剛才自己因為大意,答應塗磊的時候用的是「你們」二字,因為沒有指定具體的對象,這「你們」難道可以指任何人嗎? 白月棠顯然不會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即使塗磊將真相告訴她,她估計也不會相信,只是看到自己剛剛的失態樣子,就斷定自己沒有反抗能力嗎?只有她倆的話,應該做不出這種大膽的事情……難道敖灦和子桃也……?可她們不在這裡啊……幻玉心如亂麻,卻說不出話,一方面是出於羞恥,一方面則是在猶豫——如果自己遵守那個諾言,接下來毫無疑問會被心懷怨念的眾人想方設法地凌辱吧? 可如果背棄自己的言靈,是要付出相當多的靈力作為代價的,而為了終將到來的那場大戰,一點點積攢下來的力量,怎麼能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出於身為神明的尊嚴,以及本性中的要強與倔強,還有對塗磊的責任感,幻玉不願違背自己的承諾,「明明答應那個變態了,當一天肉便器什麼的。
現在怎麼能退縮呢……王脆,就讓這些無聊的傢伙好好泄憤吧,倒想看看她們能做出什麼花樣……!」幻玉索性自暴自棄似的瞪著她,「那又如何啊,你這隻小耗子,膽子不小啊? 等我恢復過來,不打爛你的屁股!」「你——!」白月棠氣急敗壞地揚起胳膊,狠狠地抽了幻玉一個耳光;無法使用靈力的幻玉身體素質與機能與人類少女幾乎無異,甚至還要弱上一些,直接被抽得側翻在地,因為吃痛啤吟著,卻不怒反笑,「只有這種程度嗎?真讓人失望啊!」白月棠剛想繼續下手,院子中就傳來了敖灦興奮的聲音,「我回來了!月棠,快把那隻騷狐狸拖出來吧!」果然,這隻蠢龍……幻玉心中輕嘆一聲,雖然想著之後要好好「教導」敖灦,可此時的她簡直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只能任憑白月棠拽住那頭雪白銀絲般的長發,粗暴地將不著寸縷的自己拖到院子中——「幻玉——!」塗磊擔憂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內心的羞愧與自責燎燒著他——明明是自己的一時興起,卻要連累幻玉來承擔這份責任,他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卻只能目視著幻玉被拖出去;而幻玉只是對著他露出滿足而溫潤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讓他不要擔心;不過他也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擔心幻玉了,此時的他用自身難保來形容簡直相當恰當——「礙事的傢伙們終於走了呢,」玖璃光著身子趴在塗磊身上呢喃著,眼中含著熾烈的情愫,「終於,可以……」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那仍是處子的光潔阻部生澀地挑逗著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