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嗚——!」被如此粗魯對待的幻玉卻沒有任何氣惱,只是大口地吞咽著那略顯腥臭、滾燙而粘稠液體,如遇珍饈似的將精液全部吃掉;又繼續用舌頭為他清理著被染髒的龜頭,過了好一會,幻玉才抬起頭,舔著嘴角,面色潮紅地看著塗磊,「謝謝款待哦?」塗磊那根剛剛射精過的陽物依然昂然挺立著,慾火中燒的他顯然不會這麼簡單就滿足,看著幻玉的這副模樣,塗磊哪還把持得住自己,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然後撕扯著那條牛仔短褲,不一會就將它變成了碎片,「把腿分開點,賤人!」幻玉卻擺出一副受驚的樣子,夾緊雙腿,左手掩住自己的私處,右手作勢擋在胸前,臉上露出嬌羞驚惶的表情,「那裡,那裡不行哦,我還沒準備好……因為只是像這樣露出身體,我就已經羞恥的很了……」此時的幻玉其實比塗磊還要興奮,之所以這麼做,完全只是為了增加情趣而已,「完全順從的奴隸,欺負起來就沒有樂趣了嘛……」她心中呢喃著,卻沒有說出來,只是故意地搖晃著自己的身子,讓那對豐盈的巨乳輕輕搖晃著,不露聲色地勾引著塗磊。
如她所料,自己的反應成功地激起了塗磊的獸慾,已經失去理性的他毫不留情地一耳光將幻玉抽倒在床上,然後拉開她的胳膊,粗暴地掰開幻玉的雙腿,再用膝蓋壓住,端詳著她那已經濕潤不堪的阻部,光潔的肉縫上正淌著愛液,兩片粉嫩的阻唇輕輕抖動著,阻阜上一小撮銀白色的絨毛已經浸濕成一團,「騷貨,明明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呢?」塗磊露出譏諷般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幻玉硬挺著的阻蒂上掐了一下。
「哦嗚嗚?」吃痛的幻玉裝作抗拒似的掙扎著,「不要,不要啦——」小穴卻是不自覺地一陣收縮,已經迫不及待地渴求愛撫了。
這種彷彿強姦一般的新奇體驗讓塗磊愈發興奮起來,按住幻玉的身體,便將那根粗大滾燙的陽物對準她的阻部,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肉棒頂開一層層的濕潤褶皺完全沒入其中;儘管幻玉在過去的時光里對性愛之事已經無比熟稔,然而憑著靈力的修復作用,小穴依然緊緻得如同處女一般,緊緊包裹著塗磊的肉棒;比口交更加強烈的快感讓塗磊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放在幻玉的胸前揉捏著,然後本能地挺起腰部運動起來,索求著更多的快感。
目的已經達到,幻玉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也不再掙扎,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全身心地享受著和心愛之人的交合,喉嚨中無意識地發出陣陣嬌媚的啤吟聲。
見到幻玉老實下來,塗磊便不再壓制她的身體,於是幻玉順勢用圓潤纖長的雙腿勾住塗磊的腰,讓兩人的股間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眸子如春水般蕩漾著情意,迷亂地喘息著,夾緊自己的下體,認真地服侍著自己的主人;在這激烈的交合中,塗磊的面容彷彿和千年前的那位巫祭重疊起來,同樣健壯的體魄,一脈相承的血緣,難以抗拒的雄性氣息,幻玉徹底沉浸在這亦真亦幻的愛撫中,扭動自己的腰肢迎合著,房間里只剩下愈發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和她那略顯淫蕩的叫聲。
然而與此同時,出乎兩人意料的事情的發生了——外出逛街的敖灦幾人因為帶著對現今世界一無所知的玖璃,惹出了相當大的麻煩,只好匆匆地買完重要的東西,就有些掃興地回到了宅院。
走到門口的敖灦正要開口繼續安慰垂頭喪氣的玖璃,就踏入了院子中的隔音結界,隨即便目瞪口呆地愣住,石化似的站在那裡。
「怎麼了……?」跟在她身後的玖璃不知所措地停下來,以為敖灦還在生自己的氣,「對,對不起啦……」「不,不是,你進來就知道了——」敖灦轉過頭來,臉上掛著微妙的笑容,伸手指了指宅子;玖璃的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踏入結界,於是幻玉的媚叫聲便清晰地回蕩在她的耳邊。
她一言不發地拔腿就跑,以堪比戰鬥時的速度向著屋中衝去;後面的子桃和白月棠很快明白髮生了什麼,露出意味不同的笑容,小跑著跟上玖璃,回過神來的敖灦也跟了上去——屋中的幻玉和塗磊沉浸在快感之中,完全沒有留意到接踵而來的腳步聲,好巧不巧地在玖璃踹開門的瞬間雙雙到達了高潮。
塗磊雖然看到了闖進來的玖璃,然而此時的他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是粗重地喘息著,愈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後將肉棒頂到花芯的更深處,然後將大股滾燙粘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傾注進幻玉的子宮中;而幻玉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忍不住渾身抽搐起來,緊緊地纏在塗磊的身上,伴隨一陣高亢而嫵媚的叫聲,「嗚,嗚嗯嗯嗯嗚——?」淫水與精液的白濁混合物順著幻玉的股間緩緩淌下,洇濕了一小片床單;自從被封印后,獨處的幻玉寂寞地度過了千年時光,這還是第一次得到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滿足,整個人都失神一般癱軟下來。
玖璃咬牙切齒地沖了上去,將塗磊推開,然後粗暴地把幻玉拉到地上,也不說話,久離劍憑空浮現在她的手中,作勢便要刺下,「去死吧偷腥貓——」幸虧及時趕到的敖灦阻止了她,摟住玖璃的腰肢將她拖到一旁,「等下等下你冷靜一點啊!」「可是,這個混蛋,這隻騷狐狸——」玖璃瞪大眼睛,語無倫次地怒視著大開著雙腿躺在地上的幻玉,「竟然誘惑哥哥做那種淫蕩之事,明明,我……!」「好啦好啦,你先冷靜一下,再怎麼說,她也罪不至死嘛,」敖灦雖然對幻玉也怨念頗深,可也沒到要殺之後快的地步,只好先安撫著玖璃;床上的塗磊此時已經清醒過來,完全沒有想到眾人會突然回來,慌忙扯過床單遮住自己的下體,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你,你們怎麼……」敖灦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果然,你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塗磊縮著脖子不知道要如何辯解,這彷彿捉姦在床一般的事實讓他泛起一陣無力感,「不是……我……」「閉嘴吧你,變態!」敖灦不再搭理他,轉過頭來看著依然沉浸在高潮餘韻中,對周圍發生的事情恍若未覺的幻玉,試探性地用腳尖踢了她一下;幻玉只是夢囈似的啤吟著,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小穴意猶未滿般一陣抽動,哪裡還有平日里那副高貴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痴女。
「這傢伙,不會是中了『人毒』吧……」敖灦又稍稍用力地踹了幻玉一腳,看她依然沒什麼反應,便一臉興奮的樣子,「能被凡人王成這種樣子,那肯定是了……而且短時間內她應該是徹底失去力量了,不如我們趁機,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機不可失啊!」「人毒」——隨著世界的演變,神秘逐漸褪去,被統稱為人外的諸多神話種一旦長時間的與過多人類接觸,暴露自己的力量,自身的存在就會受到某種無形的制約,類似於某種抑制力一般,輕者靈力被削弱,重者就會完全無力化,變得與凡人無異;因此人外們將這種約束稱作人毒;即使是強如幻玉這種等級的仙狐,也難逃這種制約;雖然此時的她完全是因為自己對塗磊的承諾才會暫時失去力量,不過敖灦自然是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