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展揚沒有想到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問這個問題,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該怎麼回應。
見他久久不說話,花姝生氣地抬起頭,“這問題有那麼難回答嗎?”
他輕嘆了一聲,揉著她的發頂解釋,“這種事本來是由男人首先開口提出,我都沒做好準備,你就提出來,還搶了我的對白,你叫我怎麼辦?”
花姝一臉懵逼,“……?”
男人附到她的耳畔,“花姝小姐,你願意先做我女朋友嗎?”
“先做?”
“我這人很傳統,求婚的話,要有花與戒指,而且要在合適的地方,這些東西我還沒準備好。”
“我沒想過結婚,只想跟你在一起。”
“你就這麼恨心,不打算給我一個名份?”他執起她的手摩挲著,故意向她展示無名指上的藍寶石戒指,“明明你都向我求婚了。”
指甲大的深海藍藍寶石戒指,花姝越看越眼熟。
易展揚清了清嗓子,回憶過去,“那是仲夏的一個下午,天空很藍很藍,風很輕,很舒服,你從路邊的花壇里偷摘了一朵小雛菊,拿著這個戒指單膝下跪在我前面,求我嫁給你,你怕我不願意,強行將戒指套我手指上,還強吻了我。”
“我向你求婚,強行套戒指,還強吻了你,不如說我強暴了你!”花姝嗤之以鼻,矢口否認。
“你的確強暴了我。”
花姝噎住,她的確強……強上了他……但戒指……她努力回想了大半天,依稀好象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時她很喜歡他,也粘他,看到電視劇里求婚,她就偷了母親送給父親的訂婚戒指,回到學校依葫蘆畫瓢向他求婚。
現在回想起,無地自容,好羞恥……
“戒指太大,我戴不牢,於是,馬嬸嬸接回我回家時,我將戒指交給她保管,馬嬸嬸以為只是做工好的小玩具,幫我收起來,後來,她病了,母親辭退了她,她回到家鄉,我們就失散了。可能是你的出現刺激了她的記憶,剛才她從捂著的百寶箱里翻出來交給我。”
花姝抓著他的手,想拔出戒指,“你還我。”
易展揚曲著手指,不讓她得逞,“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花姝咧了咧齒怒目而視,“你拿了戒指答應了我的求婚,那你是不是歸我了?”
男人笑著扣著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下去。
大舌頭長驅直入到口腔,與小舌頭糾纏,交換熱量與體液。
“我當然是你的,你當然也是我的。”
她挽著他的脖子,“那你以後只能有我一個,不能有別的女人?”
易展揚皺眉,嚴肅道,“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
“我餓了。”花姝突然轉移話題,心裡還想著他晚上的約會。
易展揚似乎也覺察到什麼,但沒有再追問,“我做了炒麵,油條,還有排骨粥。”
兩人吃完早餐后,他帶她離開小島,送她到劇組新的拍攝片場。
花姝意想不到,“你不是不喜歡……”
“我是不喜歡,但我也不想影響你正常的工作生活。”他揉了揉她的發頂,“我晚上有事,不能做飯給你吃,也可能很晚才回去,你要是回家就不要等我了。”
果然他還是要去赴會。
“你不要讓保鏢跟著我了,國內很安全,我不喜歡被人盯著。”
易展揚猶豫了一會,“好吧,但你要給我打電話或發語音,說點什麼都好,讓我知道你在。”
花姝本來想拆穿他,但又不想暴露自己翻看他的手機的內容,知道他將自己發的語音全刪除。
“好。”她會發他打電話,發語音,而且會在適當的時候。
男人沒有多想,離開了。
李導看到她出現,因為請假了兩天,稍稍抱怨了幾句,花姝陪笑道歉。
所幸本地特色景點眾多,又是文藝片,拍攝景點都在同一個城裡取景,甚至不用不出城。
這裡是一處老城區,是劇里男主成長的地方,這一帶的建築都是上世紀修建的房子,陳舊破敗,但有著經時光洗滌的風情韻味,一磚一木都充滿故事感。
連續拍攝了幾場,重新布景時間,翟凱不避嫌地坐到她身邊,拿了一本書遞給她,“你乾的?”
花姝瞅了一眼,是她之前在他住的房間偷偷簽名的書,惡趣味地搖頭否認,“不是。”
翟凱拿回書,長嘆了一聲,“這就可惜了,我可喜歡這書了,打算高價簽下影視版權,可惜作者非要等到完結才賣版權,豬豬,你不也是作者嗎,都是圈裡人,要不要幫我搭個路?“
“你是認真的嗎?”花姝探了探口風,《陷阱》是她的成名作,也是她最喜歡的作品,雖然當初是無心插柳火了,要不是當初需要錢買房子,她也不會輕易將第一部賣掉,這版權要是落在翟凱上,對作品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我已經收購了買了第一部版權的影視公司,對其志在必得。”
“是你自己要拍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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