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姝很是心動,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覺得季捷季導怎麼樣?”季捷曾經向她透露過,他也想收購版權自己拍攝自己監製,她也有意將版權留給他,所以版權一直拖著沒賣出去。
翟凱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道,“看來,他沒白疼你。”
“作者都想將作品交給懂得欣賞的人。”
“可以,我可以跟他合作。”
“話說你倆熟不?”花姝摸著下巴自言自語,“他應該不反對你做男一號吧?”
之前拍綜藝也沒見兩人有什麼互動,私下好像話也沒幾句。
翟凱磨了磨牙,“熟吧。”
花姝看著他咬牙的表情,開始懷疑兩人是不是關係很惡劣。
拍攝又再開始,翟凱就位,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五點,她偷偷離開片場。
花姝提前來到易展揚與那女生約會的地點附近踩點,原來地址是一家DIY手工打造飾品手工坊。
剛好門面對方有一個咖啡店,她坐到剛好看到門口的位子上,點了一杯咖啡后,開始搜索手工坊的資料。
如同名字,就是能教客人親手打造飾品的手工坊,風評不錯,客人還發了許多自己作品的照片,有耳環,古風髮飾,而最多的是——戒指。
戒指嗎?
她想起《人鬼情未了》里,男女主相擁做陶器的畫面,而他從來沒送過自己什麼,也沒帶她約會過。
七點,客人相繼離開,店門口也掛上休息的銘牌。
七點十八分,店員關燈鎖門離開。
七點二十七分,那個叫莎莎的女生從計程車上下來,拿出鎖匙開門。
鎖匙……
這店是她的?
如無意外,易展揚將在整點七點叄十分出現。
果然,男人在路口從一輛計程車下來。
驀地,花姝生了壞心思,她隔著玻璃,撥打男人的電話。
電話不到叄秒便接通。
“怎麼了,寶貝。”
“你工作完了沒?”
“我還有點事,怎麼了?”
“我在春風裡這邊,聽說有家叫頂豐的雞煲好好吃。”花姝故意報出他下車前的飯店。
男人看著正對著自己名叫頂豐的碩大招牌愣住,下意識地環視了四周一圈。
“你要是想吃,改天帶你過來,我現在還有事不能陪你。”
“那不用了。”
“都七點了,要點外賣過去也太久,你先在附近吃點現成的,別餓著。”
“嗯,我要工作了。”
電話掛掉,花姝注視著易展揚,他看了一會廣告立牌,然後走進了手工坊。
她的心沉了下來,本想一走了之,但又不甘心。
那麼溫柔的人原來兩面叄刀,陰險狡詐,表面一套,背里一套,早上跟她卿卿我我,晚上又跟另一個女人你儂我儂,她受夠了。
她呆望著那個手工坊的門口,回憶小時候與他一起的那段時光,如果她與他從未分開過,結果還會一樣嗎?
十點十叄分,易展揚出來,上了一早預約好的計程車,車子沒有動,十點十七分,女生出來,她還換上店員的衣服,然後上了一輛黑色轎車,黑色轎車離開,計程車才離開。
她的手機響了,易展揚打給她。
“還想吃雞煲嗎?”
“不想吃。”
“你現在在哪裡?回家了嗎?”
“在工作,掛了。”
花姝掛了線,易展揚立即又回撥。
“怎麼了?你現在在哪裡,我找你。”
“你找不著我。”
花姝掛線后,然後關機。
她曾想過報復他,將他所有的女人挖出來聚在一起,炸掉他的魚塘,現在不想了,那樣丟臉的不止他,她也不體面。
失戀太難受,就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頭上,痛得說不出話,她哭了,眼淚無聲地落下。
長夜,行人漸散,燈火卻依然通明,一個人漫步在街頭,無比孤獨。
不想面對他,也不想回去那個他可能在的家。
最後,她找了季捷,剛好他就住在附近的公寓,而且在家。
沒有心情欣賞小區高檔優美的綠化,在保安的帶領下進了電梯,走出電梯后,她渾渾沌沌地按下門鈴。
翟凱擦著頭髮,光裸著上身,下身只裹著一個細小的浴巾出現在門后。
熟悉的場面再次重現。
兩人大小眼互瞪了半分鐘。
花姝再沖被衝擊到,捏著自己的臉,“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精神錯亂了,怎麼又這是這個畫面?”
翟凱也伸手捏她另一側的臉蛋,“痛嗎?”
“痛。”
“痛就不是夢了。”
“為什麼你捏不捏你自己?”
“你臉看起來比較好捏。”
“痛。”花姝翻著白眼,拍開他的手,“阿捷呢?”
說人人就到了。
“你出來幹什麼?給我滾進去!”季捷提著一大袋生活用品扯著花姝,將翟凱粗暴地塞回屋裡,“你他媽的,居然這個死樣子開門!不怕被拍到嗎?”
“這一層就兩戶,怕什麼。”
花姝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原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季捷感覺到花姝目光的異常,立即從根源上打斷她的想法,“他彎不彎,我不知道,但我很直,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