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展揚勾住她的下巴,迫她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花姝迫不得已張開眼,眼睛布滿淚水,眼眶通紅,加上雙額的潮紅,看起來楚楚可憐,清純又充滿慾望。
叫人想狠狠地欺負。
為了讓她看著自己是如何肏弄她,易展揚故意放緩了速度,同時拉大了幅度,花姝只看到布滿青筋的根部,上面的皮膚繃緊成腥紅色,比她之前看到的還要粗,兩片肥厚的貝肉堪堪包裹著莖身,隨著他的動作被拉扯。
自己那麼細小的小穴居然能吃下他那麼粗大的巨物,他在自己的身體裡面,這種親密,感覺很微妙。
他看著她,觀察她被自己肏弄時的表情變化,根據她的反應做出相應的調整,讓她有最佳的性愛體驗。
花姝早就到體力透支,無數次在瀕臨昏厥的邊緣被拉回來,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
男人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他湊近她的耳畔沙啞地低語,“我要射了。”
花姝光聽到他聲音就受到強烈的刺激,興奮得發抖,小穴下意識地夾緊以好好接著他的精水。
“好乖。”男人感覺到她的亢奮,溫柔地吻著她,緩緩地退到穴口,深呼吸后,再兇猛地捅進去,狠狠地撞向柔軟濕潤的宮口,如些反覆,耐心而粗蠻地將宮口撞開。
“嗚……嗚……”小嘴被他的唇堵著,花姝只能從喉嚨發出咽嗚聲,雙手用力抓緊男人結實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皮肉之中。
宮口敞開,帶著狼牙的莖頭嵌在宮口上,男人低吼著射出自己的精華,如水柱般將子宮灌滿,花姝打著哆嗦承接男人的精水,直接昏睡過去。
男人也沒有失信,貨真價實地肏了她兩天。
第叄天,花姝模模糊糊地醒來,全身酸痛,她依稀聽到男人在小聲說話,聲音很輕,很溫柔。
“具體地址發我,記得清場,不要像上次那樣在外面親我,我們的關係不能讓外人知道,對你不好。”
“可是,知道也沒什麼嘛。”
“莎莎。”
“知道了。”
“你放學吃完飯之後,自己先過去,我也要吃完晚飯才過去。”
“哦。”
電話掛斷,男人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從床上下來。
性愛過後的溫情都被這通電話打破,他殘存在體內的熱量一點一點流失,為免起疑,花姝過了半小時才起床。
易展揚在廚房準備早餐,花姝悄悄走到他身後,抱著他的腰。
他的身體微微一震,放下手中的勺子,揉了揉她的發頂,“這麼早?”
“我手機平板都沒電了,你的能不能借我?”
“我還以為你是想我才起得這麼早,原來是要藉手機。”男人的表情略顯失落,拿起手機交到她手上,“密碼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再倒過來。”
花姝心頭一動,拿著他的手機走出廚房。
“喂,你有什麼我不能聽的?”男人皺眉大喊,“不能用我的手機打給別的男人。”
他這麼一說,花姝更生氣,回頭瞪了他一眼,心算出密碼,打開他的手機,找出那個叫莎莎的女人發給他的地址。
她找到了一個二十分鐘前發的地址,但是,帳號居然是一串看起來毫無意義的英數混串字元,她再翻開通信錄,所有帳號沒有照片,人名同樣是沒有關聯的英數混串字元,就連她的帳號也是一堆字元,大部分內容被刪除。
使用率最高的應該是助理,她記得他幾個助理的名字,但按發音推算不出相聯關係,可惜她的記憶力不像翟凱那麼強,她無法記下來回去再慢慢推算,就算手機號也記不了。
相冊有且只有一張照片,就是床對著那幅只有一坨粉紅色顏料的畫不像畫的水彩畫。
什麼都沒有,難怪,他這麼輕易將手機給她。
最後,她用他的手機打給了身處異國的花桐。
作為大學教授的繼父凌傅軒公派出國進行學術交流,花桐夫唱婦隨,兩人已經一年多沒回國,她想他們了。
當年,花桐為了養活花姝,經人介紹到了一個教授家做保潔,花桐曾為千金小姐,身上沒有半點粗卑之氣,為人溫婉嫻淑,氣質端莊,通曉琴棋書畫,還擁有一手頂級好廚藝,凌傅軒博學多才,溫文儒雅,為人清高自持,不知不覺被她吸引,展開追求,但花桐經歷過一次可怕的婚姻,兩人兜兜轉轉了許多年才走到一起。
直至幾年前,他才真正成為她的丈夫,花姝的繼父。
花姝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他,因為自己的原因,花桐答應婚事的條件是婚後不再要孩子,而且,所有財產落她名下。
經歷過婚姻失敗后,花桐堅信,錢在哪裡,愛在哪裡。
花姝也這麼想。
聊到早餐做好,她才掛線,將手機還給他。
男人的打開手機,發現是外國電話號碼,繃緊的表情舒開,“你打給你媽媽了嗎?”
花姝突然摟著他的腰偎他懷裡,不答反問,“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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