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身體被搗空,花姝出了一身薄汗,像只玩耍完回到窩裡,累得不停喘息的小貓。
餘韻過後,男人拔出自己的巨物,因為沒有射出,依然充血翹在小腹前,上面沾滿粘膩的淫水,斑駁的白沫。
花姝看著這根脹得快要比自己手臂粗的巨物頭皮發麻,心想著,要不索性裝暈,睡過去。
想到就做。
易展揚見她合起眼,把她從架子上卸下來,抱到旁邊的床上。
好軟的床墊,床墊居然能完全貼合她的身體,而且當男人上來時還有一抖一抖的震動感。
這難道是——
花姝偷偷眯著眼瞄了一眼,然而,被男人抓包了。
“不用裝了,我知道你沒睡,這是水床。”
“我睡了,晚安!”
她翻過身,趴在床上,還故意發出大大呼嚕聲,表示自己睡著了。
“沒事,你可以睡,能睡得著的話。”
易展揚在她身後低笑,笑聲實在有些陰險,花姝不安轉頭偷望,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他他他……他居然……居然往他那根手臂粗粗的……巨物上,往前端套上一個帶著跟狼牙棒一樣帶著尖刺的膠套,跟網上看的不同,這個狼牙結實穩固,尖端圓滑,整體呈正叄角形,大約黃豆大,均勻又不對稱地分佈,為了不影響射精鈴口處開了一個口子,一看就是量身訂做。
要死了……
“你就不能分幾次玩嗎?非要將這裡的玩意全玩完嗎?”
“一次讓你爽個夠不好嗎?”
“不好!”
“好,都給你。”易展揚掰開她的腿,伏在她身上,“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我夠了!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花姝盯著那根披上披上帶刺鎧甲的大肉棒膽戰心驚,下意識地往後挪,只是水墊會卸掉力量,手一用力就會陷下去。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小穴都饞得流水了,還說沒有。”
“啊……”
帶著狼牙的大肉棒刺進繃緊的穴口進入甬道,狼牙緩緩地蹭刮被撐到極限的粘膜嫩肉,刺激感強烈了好幾倍,花姝連氣都不敢喘,更不敢亂動。
加上后穴塞著的跳蛋,前面的甬道變得更加擁擠,狼牙的存在感異常明顯,劃過的粘膜嫩肉興奮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殘留著的濃精潺潺地流出穴口。
除了狼牙經過穴口時有點痛外,裡面倒是不痛,不單不痛,而且……
“嗯……”
好爽……
易展揚怕她受不了,動作特別溫柔。
“嗯……啊啊……嗯啊……啊……”
“舒服嗎?豬豬。”他一邊肏著她的穴,一邊在她耳畔細語。
“舒服……嗯……”
“那你抱緊我。”
花姝聽話地挽著他的脖子,思緒回到小時候,那時,他很疼她,還抱著她睡覺,他的身體暖暖的,軟軟的,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乖。”
“咩咩……”
“嗯?”
易展揚吻著她的頸脖,抱緊她。
她的腳也繞到他腰上,抱緊他。
“我喜歡你。”
突然其來的告白令男人愣住,心怦然跳動,胸口有一股熱流在涌動,這幾個字不再只是字元,真正有了字面上的意義。
她說,她喜歡他。
他的世界不再孤獨寂寞——他有了她。
熱流化成慾望,化成一股他也無法抑制的慾望,他摟著她的腰狠狠地深捅了幾下。
“啊……不啊……”
突然其來的猛插,花姝完全招架不住,前所未有的激烈,可怕,快感像是海嘯般席捲全身擴散至四肢百駭,每個細胞都在戰慄,叫囂。
易展揚扣著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下去。
披著狼牙的兇悍性器在痙攣中的甬道所向披靡,他用身體告訴她,自己有多喜歡她。
受到她告白的刺激,性器又脹大了一圈,穴口的粘膜被撐得隨時會裂開,但是他慢不下來,他只想瘋狂地佔有她。
“啊啊啊……嗯……啊……”
狼牙一次又一次輾過各種的敏感點,加上水床的震蕩,快感應接不暇地一波波襲來,花姝只覺天旋地轉,腦袋空白,她像大浪上的浮木,浮沉隨浪。
男人還嫌不夠,他想要更刺激,更激烈的,他要她永遠也忘不了這一次。
“豬豬……”他啞聲喚著她的名字,摸到了搖控器,“你這個樣子好可愛。”
搖控器開關一開,花姝瞪直了眼睛,體內的跳蛋以四種不動的震動模式最高的強度震動起來,尖叫聲噎在了喉嚨里吐不出。
男人咬著下唇,在緊緻而震動著的甬道里衝刺,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實有力,狼牙粗重地擦過甬道前面的突起。
熟悉的漲意又再生起,她還沒來得阻止,一道道清澈的熱液從肉縫裡的小孔噴濺而出,如同失禁般淋透了身下的被單。
那怕不是第一次潮吹,花姝還是覺得羞恥不已,紅透了臉,閉起眼睛逃避男人的目光。
“又不是第一次潮吹,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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