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狼記事簿(1v1) - 第八十三章(h)能為面首,三生有幸,九世不

差點曝露帶來身心雙重快慰,歪傾的葉璃哭得厲害,對於少年想要扶起她的手更是抵觸。
“嗚……萬一被發現,以後還怎麼見人……啊,不要……不要頂……”嘴裡含糊的叫嚷陡然變了調子。
她身後,薛驍正當爽利,感受到小屄里的痴纏,索性緊咬牙關,被推開的手一繞歸回柳腰,強勢把住,快速頂胯抽插,不遺餘力地姦淫。
就著小姐泣不成聲的哭饒,肏弄一下接一下,碾平騷肉,攪爛深處胞宮穹隆,直至濃精泄出精關,猛入的雞巴方才漸漸停下。
大股精水沖刷著內壁,下身受了刺激,混合著白漿的春水流涌不斷,葉璃淚流滿面,只覺差點要死在少年的胯下。
還是活生生被精水漲死的。
射精之後,薛驍上頭的情慾稍稍冷卻,聽人兒慘兮兮的抽噎,有意安撫,手指摸到私處,耐心地揉弄小小陰蒂,沙啞道,“誰讓小姐如何都不肯信。”
話里藏著無奈與委屈,和他在嬌嬌兒身上馳騁作惡的模樣大相徑庭。
少年手指靈活,沒幾下便摸出溫和的舒服勁,葉璃迷迷糊糊,又難得聽他如此語氣,一時忘了他枉顧自己拒絕的惡行,翹著屁股往人身上蹭。
射精之後抽出小半的雞巴自然滑回刀鞘。
何等了解小姐性子,願意用小屄蹭就是心情好些了,薛驍沒有錯過,順勢追問,“白二姑娘不是都替奴說好話了么?”
葉璃仍是跪姿,腦袋抵著馬車窗沿,小聲,“別以為璃兒不知,你和孫縣馬起爭執,皆是因他辱你,還有……還有好久之前,府里有人對你做面首一事口出狂言,你也動手了……”
聞言,少年手上動作停滯。
果然,被我說中了,葉璃小小的心湖泛出苦澀漣漪。
然而不等漣漪漾開,少年莫名發出低笑。
葉璃扭頭看去,卻見黑瞳逼近,緊鎖住她全部神情。
“奴確是和府衛動過手。”原以為瞞著,不料小姐對自己的關注竟可追溯到那麼遠,薛驍壓著笑意,“緣由卻不是璃兒猜的那般。”
如此想來,賞荷宴當日的諸多叮囑也不外會為這。
男子作面首,理當恭順賢惠,最忌自持傲氣,一旦被發現,輕則送回男學重塑,重則閹割。
這些話,薛驍在男學時聽嬤嬤訓過無數遍,那時根本沒當回事,畢竟佔了小仙子的身子,虔心待她不是理所應當么?
公獸庇護心愛的母獸,是在男學之前,獵場烙刻下的原始本能。
杏眸輕眨,狐疑的神情輕而易舉撩起平復不久的慾望。
自己何時開始這樣經不得激了,薛驍在“管他什麼解釋,先肏”和“解釋完,再把小姐肏壞”之間掙扎,最終選擇了後者。
“奴在獵場什麼話沒聽過。”他無謂勾唇,雙手拍拍人兒滿滿當當兜住精水的肚皮。
經他一拍,葉璃生出能夠聽到精水晃蕩的錯覺,羞憤地要爬開,沒離開一寸,被掐著腰扯回去。
“奴動手,是因為他們膽敢出言污衊小姐。”
“真是為了璃兒?”葉璃瞪圓杏眸。
薛驍頷首。
“為何先前不說?”
您自己也沒問啊,誰能猜到堂堂左相千金會慫呢。
這話自然只能在心裡講講,薛驍斂目,“都是些污言穢語,髒了小姐耳朵。”
兩條賬劃去,葉璃翻著無形本本,“還有你做鏈子,真不是覺得璃兒淫蕩?”
“奴不是說過,是顧念小姐身子。”合著自己以前說的,小姐壓根沒聽進去,薛驍嘆氣。
“當真?”
“當真。”想起自個兒雞巴還埋在人體內,薛驍有點沒底氣,果然鏈子不在,自己就過火了。
不過,既然已經過火,不如過火到底。
“還有,還有……”
到底有多少的還有,小姐您這私賬是積壓了多少,薛護衛就差化身為狼咆哮。
“沒有還有。”不願在無妄理由上繼續浪費時間,有這時間,能把小姐多肏尿一次了,薛驍果斷截住話頭,“葉璃二字於奴,是世間一切歡喜的集合。
“能為面首,叄生有幸,九世不敢辜負。”
誠摯如無形春風,吹走灰濛多日的霧霾。
消化著撲面的真相,杏眸一下從滿月成了月牙眯著,包不住甜蜜笑意,薛驍不覺得做面首是侮辱,他喜歡我。
他真的喜歡我,葉璃悄悄念叨,明明現下赤身露體被人弄得失禁高潮,情意仍像花苞初初萌芽。
心裡再怎麼歡喜,本著彆扭不改的性子,她嘀咕起來,“可污言穢語,你自己沒少說啊。”
“奴說,和旁人說,一樣么?”薛驍一聽,樂了,知道絆心繩結已解,故意道,熨帖著少女後背的胸膛顫動,喉音蠱惑,“奴對於小姐而言,和旁人一樣么?”
葉璃不答,裝鑽洞兔子。
兔子鑽洞,狼就鑽兔子洞。
“回答我,小淫婦。”
是乖順的犬,是野性難馴的狼,他一人扮了。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