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狼記事簿(1v1) - 【番外3】文先生坐在了哪裡?

魚肉燒到極致,溢出少許油脂,砸進火里,噼啪作響,連帶凝凍的空氣一同炸開。
“文文,是誰?”彷彿才找回舌頭,文先生怔怔。
“你。”武師傅神態自若。
“也太難聽了。”文先生不加思索道,話畢,心中不禁念叨,文文,親昵是親昵,可未免太過繞口了些。
懷裡女人秀面緋緋,眼神遊弋,武師傅瞧了會,“不是,你的錯。”
……分明是你自己把我的名兒叫難聽了,文先生美目怒瞪。
平日相見,對方都是一副懶倦樣,冬眠雪狐似的,如今眼睛滾圓,靈動不少,武師傅喉結滑動,真誠安慰,“不難過。”
“……”我難過你是塊木頭。
拳頭打木頭,受傷的只可能是自己,文先生算是認清這個道理了,不打算繼續糾纏,正要說些別的,又發覺掌下摟著的蜜色樹榦似乎有哪裡不對。
哪種樹榦會軟硬皆宜?!
慢慢的,她低下了頭,顯然不願相信事實,赤紅一路蔓延上耳根。
文先生無聲失態尖叫,少睡失眠害人!
“要下來?”武師傅隨口。
“……”文先生咬著唇,強忍羞恥,手攥成拳抵在他胸膛,小心翼翼抬臀。
沒想先前廝磨了一陣,引得股間腿根發麻不說,甚至難以啟齒有了濕意,如此一動,布料差點勒進不曾有人造訪的小小溪谷。
武師傅等了會,看她沒動靜,發出不解的唔聲。
“腿麻了。”文先生窘迫,深感丟臉。
話音剛落,原先扶在腰間的大手轉移陣地,雙掌齊齊扣上了腿根,輕輕向前一帶。
私處撞擊上堅硬,嫵媚呻吟泄出,文先生張皇失措,“你做什麼!”
武師傅不答,沿著大腿一寸寸揉按向下,直至腳踝停下。
“好些?”他問著,目光落在女人的繡花鞋上,和自己手掌相比,小巧玲瓏。
她平日不吃飯的嗎,這麼小一個,武師傅邊想邊打量。
文先生其實算不得矮,在大燕女子中也是中等偏上,可惜武師傅太高了,摟著她時,若不引頸,女人的腦袋堪堪埋入他胸膛,兩團被布料包裹著的軟乳熨帖在腹。
唔,這裡還是大的,自上往下瞥著人兒乳間溝壑,純然的黑葡萄眼裡流露出讚許。
總之,感覺單手便可拎起來,提著她,然後……
然後,然後做什麼?
發覺對方僅僅是替自己按摩緩解酸麻,文先生周身僵硬緩解。
聽賀將軍說,武師傅曾單槍匹馬衝進敵軍布下的毒陣中心,攪毀了蠱壇,也是那時不慎受傷,蠱毒入體,殘缺了七魂六魄,適才遲鈍,不諳男女之事。
恨他不開竅,憐他不開竅。
“好些了。”反正都騎著了,多賴一會吧,文先生閉上眼睛,放棄似的微微側臉,在他胸膛磨蹭了一下。
如雲髮絲拂過肌膚,武師傅心口發癢,剛毅的唇動了動,濃眉擰著,“不好。”
“不好什麼?”文先生一愣。
“不能把你提起來。”男人答非所問,語氣里有明顯的不滿,不符年紀外表的孩子氣。
男女之事,武師傅是懂的,他有師父,有師娘,見過師父怎麼弄師娘,雖說事後被揍了,賀將軍也沒少給他塞過春宮圖,帶著去青樓,雖說事後被相爺一齊責罰了。
但在他的認知里,有些事是只能固定的人做,師父和師娘,小徒弟和小小姐,相爺和將軍,他們是夫婦,是可以的。
文先生不是他媳婦兒。
所以不能提起來,這樣,那樣。
“為什麼?”為什麼文先生不是他媳婦兒呢,武師傅不明白。
接連兩句沒由頭的話,文先生徹底茫然,面對姓武的木頭,學富五車如何,半點辦法沒有,“什麼為什……”
她想問清楚,卻倏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私處緊壓著的地方,有可怖的物什蓬勃,蘊藏著不容小覷的爆發力。
宛若遭受雷擊,文先生找回沒多時的舌頭又丟了,“你……你,武……對我……”
她重新仰起頭,迫切地想要得出答案,想要驗證。
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下頜,武師傅瞳孔收縮,迎上女子秋水翦翦的目光,片刻的靜默后,終於俯首。
幾不可見的粗硬胡茬滑過耳垂,文先生在身體融化之前,不住告訴自己,君心似我心,或不過是男子原始的交媾慾望。
無論答案是何,她都能夠接受,已然做好了跳出門楣枷鎖的準備,一度春宵。
“我願……”她道。
“魚焦了。”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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