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是這樣的理所應當,想那麼多做什麼? 「從今天開始,我大概,也會叫你艦長了,可以嗎?」不再是用「你」來稱呼著男人,這兩個字出口之時,她和他終於脫離了原先那單純的聯繫。
「當然可以。
」「艦長!」此時德爾塔的呼喚聲像極了蘿莎莉婭,但依舊遠比蘿莎莉婭成熟。
「我在!」男人靠近著逐漸安定下來的德爾塔,手掌按在她那顯得太過瘦弱地讓人心疼的小腹,跟隨著她那隨著呼吸聲而起伏運作著,安撫著少女的身體。
「我想,現在我可以,把我的餘生,我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交給你了。
」小小的手掌托起艦長的腦袋,手指在細密的胡茬上來回磨蹭著,有種很好摸又不扎人的感覺「這不是交易,也不是雇傭,而是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一切。
」「那麼,就這樣說好了?」艦長的另一隻手掌撫弄著德爾塔的小腦袋,眼神中的寵愛更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寵溺。
「走吧!」艦長寬厚而有力的手掌握住德爾塔因為經年累月的戰鬥而磨出了些許細繭的小小手掌。
「艦長,你好像大意了哦!」眨眼之間,德爾塔一躍而起,手掌從艦長手裡掙脫,雙手掛在艦長被的脖子上,雙腿也自然地鎖住艦長的身體。
「背我去我的房間,不然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德爾塔的威脅毫無威懾力,說出這樣話語只讓艦長覺得德爾塔更加可愛。
「放心,我會閉上眼睛,不會暴露你的秘密的。
」少女閉上眼睛靠在艦長的後背上,嘴裡低聲呢喃著,手臂縮得更緊。
男人的後背非常溫暖,如果不是刻意提醒著自己保持清醒,一定會就這樣睡過去吧。
這個男人就好像是毒藥一樣,會腐蝕掉一個人的心智呢。
離開了密室不久就到了正常的艙室走廊,這幾個小時的時間似乎還不足以讓其他人產生懷疑,只是偶爾有走過的女武神看著德爾塔和艦長如此親密的樣子露出會心的姨母笑而已。
「到了。
」男人的聲音讓微微神遊的德爾塔睜開著雙眼,從男人後背上跳下。
「你,知道我要王什麼嗎?」德爾塔除下才剛穿上不久的長靴盤腿坐在自己的床上。
艦長想不到答案,或者說,他想到了,但是不確定。
看著艦長遲疑的樣子,德爾塔做出了很有自己風格的選擇,柔軟的尾巴在空中繞過半周,纏繞在艦長的大腿下方,拉著男人向前倒下,雙手撐在床板邊緣,有些像是要倒在當場的樣子。
既然他不相信,那就讓他肯定自己的猜測。
「佔有我吧,從我的身體開始,把我的一切全部拿走」德爾塔聲音中的情緒波動並不明顯,但是男人還是能夠感到少女在說著這句話的心情。
他知道,她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他不會猶豫,就這樣取走少女的貞操。
「話說,剛剛高潮了那麼多次,真的不要緊嗎?」「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的體力恢復能力了,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繼續試試哦。
」少女將三寸金蓮壓在艦長的肩窩之上,腳下微微發力,讓男人進一步地俯低著身子。
艦長手腳並用地靠近德爾塔,捏著德爾塔胸口的拉鏈露出她那還算非常嬌小的身體。
「哼。
」看著男人並沒有沉溺於自己的肉體,也沒有因此出現任何憐憫或者不滿。
德爾塔輕笑一聲,主動脫下自己上身最後的束縛,面色微紅地讓男人盡情欣賞那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山包。
羞澀,確實有,但德爾塔並不怎麼在意那種情緒。
愉悅,同樣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艦長淡然一笑,雙手扶著德爾塔的兩條骨感卻又堅實的力腿,將自己的嘴唇貼向那剛剛被自己搔癢而高潮數次的下體。
因為幾次噴射眼前所見的不是兩片閉合的肉唇而是山間的一線天,肥厚的舌頭最前端伸進少女的體內,將緊閉的門扉向兩邊挑開。
「嗯~」初嘗禁果,德爾塔感受著下身酥麻之感傳達到腦海之中,下體有一股火熱卻並沒有燒灼感覺的讓整個下半身都短暫地失去了知覺。
這甬道之中,瀰漫著熟悉地少女愛液的味道,有著處子之身獨有的濃郁和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男人感受到的不只是全身心的輕悅,還有一份久違的熱情與心潮澎湃。
「啵。
」整個嘴唇的像吸螺肉一樣和少女的蜜穴緊緊接連在一起,因為男人嘴唇的吮吸又重新開始向中間閉合的肉片貼住男人的舌頭,內壁同樣因為自然收緊的肌肉貼住男人的舌 頭開始加倍體驗男人的精妙舌功。
舌頭輕輕點在少女那顆在先前的挑逗里已經多次充血發脹而略作喘息的紅色小果,在大腦給出下一步指令之前,身體便開始主動地開始對男人的刺激有著屬於自己的反應,癱軟的雙腿固然給了男人進一步可乘之機,但身下那潔白且作為德爾塔最有力的器官之一的尾巴卻是甩動著靠近艦長的身體,隨著艦長几下有意的點撥,綳直的尾巴敲擊著男人的肩膀,似是有所不滿,又像是對著男人撒嬌。
舌尖已經完成了對少女私密場所的潤濕工作,男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對少女的下體施加著刺激。
而是主動地立起了自己的身子直接進入下一個階段。
而德爾塔看著男人的動作掙扎著立起被好好地玩弄了一番地身體,雙手主動拉開男人的皮帶,主動幫男人解開著那可以忽略不及的束縛。
而既然德爾塔有主動幫自己寬衣解帶的打算,艦長自然也是樂享其成,直接起身靠著床邊的牆壁坐下,讓德爾塔有充足的空間替自己脫下長褲。
男人整條腿上沒有多餘的贅肉,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長期坐辦公室忙於文書的人會有的身材。
強壯的身體讓男人有著足以上戰場的資本,也奠定了男人那深不見底的體力基礎。
「好大!」就像所有土八禁作品里會出現的那樣,哪怕德爾塔經歷過再多的驚險的事情,在這樣的場合下還是會作為一個正常的處子一樣慌亂。
「把一切,交給我。
」男人拉過德爾塔的嬌軀,翻身將少女那令人憐惜的肉體壓在身下,只留下無聲的彼此凝望。
這種時候,如果不替女孩子化解尷尬,那未免也太不像個男人了。
「別這樣看著啊,笨蛋。
」德爾塔的雙手下意識地捏緊著床單,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真的變成艦長的女人,被男人那又粗又黑的肉棍貫穿身體,就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儘管她一直在告訴著自己,沒事的,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嘶——」堅硬地龜頭分開了微張的蜜裂,龜首還沒完全進入少女的身體就讓她感受到一陣撕扯的疼痛。
疼痛並不劇烈,但像這樣全身肌肉都因為緊張緊縮在一起,讓少女痛的牙齒打戰,額間已是有細汗綿延不絕地滑下,身體還沒來得及感受到快感就先一步品味到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