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塔的身體開始繼續順著男人的動作漸漸平息下來,用逐漸溫潤的眼神怒瞪著男人的強硬行為。
而回應德爾塔的,則是艦長滿臉無可奈何的苦笑,這嬌小的身體讓他原本是脹得發痛的下體開始緊得發痛。
就算他沒有對蘿莎莉婭和莉莉婭下手也能確信德爾塔的身體比她們更加瘦弱,也註定了少女的破處過程會不那麼愉快。
繼續讓自己的身體朝著少女的深處推進著,艦長几乎是每進入三毫米就要運用他那熟練的手法激發德爾塔身體的快感用以掩蓋疼痛,而他卻不得不忍受著得不到抒發的痛苦。
而在重複著這樣的過程之下,很快男人的前段就觸碰到了那層貞潔的象徵。
只要在向前分毫,少女就會變成他的所有物,從女孩變成女人。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無論是誰都不會向後逃走,而只要男人破開那層薄膜,兩個人的關係就將正式發生質變。
「怎麼猶豫了?」「明明是你在遲疑才對吧。
」看著對方忽然停止下來的動作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著對方,然後,笑容變得耐人尋味。
隨著處女膜被撕裂開來,一陣碎裂的聲響突然回蕩在德爾塔的意識里——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體上被分割來去。
好像除了第一次還失去了其他什麼的,卻並不感到悲傷。
有什麼東西,好像被打破了一樣。
嘴角忽然彎曲,身體自然地就笑了起來。
雖然還是很痛,但身體卻變得非常輕鬆。
那碎裂的東西似乎砸在了地面上,隨即朝著遠方奔跑散去。
大概是,以後都不會再回來吧。
離開了那一切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德爾塔仰面看著頂上,有些期待。
男人的臉忽然變得很近很近,佔據著德爾塔的整個視線,而他背後的一切都從德爾塔的視線里消失了。
自己好像,是第一次仔細看著這個男人啊。
畢竟,以前總是迴避著被男人的視線對上,對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德爾塔蒼白的嘴唇猛烈地親吻著艦長,至於是出自什麼理由自己也不清楚,就好像單純地想要這麼做而已。
沒有著唾液的交換,只是單純將兩個人的嘴唇相接,舌頭攪弄在一起而已,對於少女來說好像是在為未來做著某種練習,又像是在單純地嘗試著這種新奇的行為。
接下來的道路變得更加艱難,那層純白的薄膜好像是某個分界線一樣,在分 界線之後,行進的時間花的越來越長,而原本只能靠男人進攻其他敏感點才能忍受著的德爾塔,此刻也能感受到交尾這種行為本身的快感。
「嗚嗚,差不多了。
」眼中微含著幾滴不知是先前委屈的情緒殘留還是只是單純因為生理性的疼痛,雖然她能夠感受到男人還沒有踏入最深處,但從下體傳來的快感帶動著少女的本能告知她已經不必再忍受下去,融合了崩壞獸的身體似乎也繼承了野獸那天性般地敏銳感覺,相比於被男人佔據此刻的她亟待快感的沖襲。
她需要那種完完整整來源於情慾的快感,而不是現在這種半桶水的感覺——很舒服,又很痛苦。
「這可是,你說的啊!」男人停止了前進,逐漸向著後方縮回自己的分身,返程的道路快了許多,卻依舊不比進入少女的身體輕鬆多少,男人小心地抽回自己的身體,忍耐著快要崩潰的慾望制止著自己不直接進行兇猛的動作——如果一上來就猛烈地抽送,那麼德爾塔幼嫩的身體一定會被男人的刺擊磨蹭得鮮血淋漓,再次的進發已經變得順暢了很多,德爾塔,雖然還很微弱,德爾塔已經能夠感受到真實的性愛與先前那冰冷的機器存在著本質性差異。
只有肉體的碰撞才能散發出的快感,讓少女發出著几絲歡愉的叫聲。
疼痛感雖然依舊存在,但身體已經被艦長打開,肌肉拉伸變形的痛苦在身體逐漸定形下來之後已經開始消退,每次抽送的疼痛感由火辣辣地變成微微發熱的痛楚。
每一次進發都比原先快上那麼一點,而在疼痛已經變得忽略不計之後,艦長的抽送速度也逐漸安定了下來,開始勻速在少女體內來回做著活塞運動。
即使是這樣艦長也依舊是在汗流浹背地「工作」著,這樣嬌小的身體對男人而言依舊不是輕鬆的事情。
德爾塔的蜜穴就是已經被男人擴寬到初次所能做到的極限,但對於容納艦長這樣粗長的身體依舊還是太過困難了,雖然對於艦長來說如此之緊的肉壁確實讓他舒爽得想要上天,但少女那如同金箍一樣一環環套在他的肉棒上,像是要把他的下體環環切斷的那種、緊過頭了的感覺,也是讓他無法盡興。
而德爾塔也似乎感受到了艦長還遭受著這樣的痛苦,原本只是揚著半邊嘴角像是冷笑的悠揚笑容收斂了起來,嘴唇貼上男人的胸口,用唾液沾濕著,刺激著男人的身體。
乳頭,並不只是女人的敏感點。
德爾塔用手指捏著男人胸前暗色的兩點,朝著自己微微拉動著,似乎這樣能讓男人感到些許好受。
胸口被塗上的液體有些酥酥的感覺,上身確實因為少女的動作感受到了歡愉,不同於女性感受到那種渾身一軟的感覺,艦長的胸口被沾上了少女的唾液之後,在唾液吸收著熱量而蒸發讓身體感受到涼意的時候,那上面殘留著的荷爾蒙之類的物質似乎在順著毛孔而鑽進了自己的身體里,清涼的地方開始逐漸發燙著,帶來的不是沉淪而是更加振奮,但同樣也讓艦長有種想要去擦拭的感覺。
「艦長,你喜歡我的身體嗎?」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它不斷散失在空氣中又跌落在地面,德爾塔一邊擦拭著男人勞累的汗水,一邊看著男人眼中沒有半分迷離之意的身體。
「當然,喜歡。
」雖然德爾塔胸脯很小,但並不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偶爾從某個角度欣賞到的嬌小的側乳,那若即若離的美感,就算起不到色慾的作用,卻不妨礙讓人產生對美的欣賞。
「嗯,沒有騙人呢。
」德爾塔的手掌移動到男人的腋下一寸有餘的地方,讓自己的腦袋向上提起一點靠著。
「我也很喜歡你的身體呢——僅限於現在這種時候,」德爾塔似乎有些不服輸地加上了後綴,「雖然確實是個可靠的男人就是了。
」「該說你不乖,還是調皮呢。
」少女的手指忽然上移幾寸觸碰著男人的腋肉,突如其來的一陣癢感讓男人差點支持不住撐在少女身邊的雙臂要倒下壓住少女。
「你是不是忘了我原本是什麼人,『我』可一直都不是什麼好孩子呢!」德爾塔提醒著男人她過去的名字,雖然沒有用著理直氣壯的語氣,但她的意思似乎在表示這種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直到這一刻艦長才確信,自己的行為卻是有了足夠的效果,少女已經能夠釋然地面對著過去的一切,雖然想起來還會隱隱作痛,但已經不會刻意地迴避著昔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