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兩顆小小的紫色石頭被艦長貼在德爾塔的腳上,但德爾塔深知這東西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這是……電擊? 先是幾陣微弱的痛感擊穿著腳心,然後是接連不斷的電流流過著腳底。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開始縈繞在腳踝周圍一圈。
雷電帶來的刺激遠比單純依靠物品的刺激要來的恐怖的多,這種酥癢的感覺,從腳趾開始密布在雙腿上,整天腿都麻了起來,而在下一波電流刺激到來之前,那殘留的麻癢逐漸散開卻又不會徹底消失,這是噩夢嗎? 在一連串的電擊過後,石頭褪去了顏色,變得平平無奇。
「那麼,該試試效果了吧。
」男人左手握拳,不是抓撓,只是讓拳頭在德爾塔的腳板底上滾動著。
這原本不會讓人感覺到癢的行為此刻在德爾塔的腳掌上發揮著比先前的精妙手法還要有效的效果,重新被拘束起全身的德爾塔幾乎癢的要打起滾來。
「那麼,這樣呢?」男人的手指甲點在中腳趾上,倏忽一下,劃出一條淺淺的痕迹。
「咕伊伊!」德爾塔感覺到,癢感不再是停留在男人手指經過的地方,那一瞬間的摁壓宛如分開紅海的摩西,從中孕育出的癢感直接朝著兩邊如海嘯般涌過去著。
如果在這種狀態下男人再用著那些手法的話……德爾塔不敢想象,現在這隻要碰觸著一點就能讓她整隻腳都被牽動地癢起來的情況下,再被男人用那種既舒服又痛苦的手法做些什麼的話。
艦長似乎也很好奇這種事情,手指按著之前的架勢在足心湧泉處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癢感似乎成為了活物從艦長摁著的地方跳出,伸出無數的觸鬚包住了她的整隻腳,沒能彎曲起來的小腿只是微微蹬踹了一下便產生了巨大的力量,似乎激發著她身體里的某種本能。
「想知道我做了什麼嗎?」鬆開雙手,看著雙腳已經被撓的發紅到如同火燒一般,艦長開始給德爾塔解釋著自己的調教流程。
「先前只是做到你的肌肉充分的軟下來,而當我放上那兩塊貯電石之後,你的神經也開始被我通過生物電流影響著。
它讓你的神經敏感度到達了極限。
之後的電擊完全是為了掩蓋著它對你神經的影響,真正起作用的是藏在那粗放的電流刺激的微弱電流而已。
」「現在你的腳,應該是最敏感的狀態了。
」艦長正準備走上前的時候,德爾塔的尾巴忽然晃蕩著從底下甩向了他。
「果然,我猜的沒錯呢。
」尾巴代替著身體反抗者男人,卻早已被男人看透了軌跡一把握住。
就算這條尾巴能夠反抗,但無論是德爾塔現在的體力還是尾巴和男人之間的位置都讓它做的一切都化作了徒勞,而艦長更是不急不躁地擼動著德爾塔的尾巴——就像是在給自己養的寵物順毛一樣。
「好啦好啦,別生氣,把她放心的交給我吧。
」男人不知道在和什麼東西對話,但那握著尾巴的手可是一點沒停下。
就像是很多作品里經常會見到的那樣——尾巴或者是類人型生物最敏感的地方,只要隨隨便便的碰幾下就會產生著強烈的反應,這條定律對德爾塔似乎也行得通。
她咬著嘴角堅持著不屈服的樣子有些颯然,但從那露出來的肌膚往上直到雙頰為止都已經被紅色染透。
「嘶哈,嘶哈。
」尾巴已經軟軟的落在了艦長的手心裡,這似乎是肉體開始背離著德爾塔意志的開始,大概很快她堅強的意志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吧。
「咕,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不要弄得我像是有多少窮凶極惡一樣啊。
」艦長的表情土分無奈,他又不是在拷問著少女。
「不過,距離我的目標達成大概還差臨門一腳了,是時候加點火了。
」 男人說著拿出一根羽毛。
就用最原始的刑罰,凌虐著少女的雙足。
羽毛蹭過,那感覺不到重量的輕柔感,用著揮袖告別浮雲的溫和,在少女的足底帶來煉獄般的最終絕殺。
因撓癢而發熱的雙腿上的熱度發生著轉移,一起匯聚向了小腹,在逐漸熱起來的肌膚某處,那之下有什麼東西正要掙脫束縛見識著這個世界。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就連艦長也沒料到,在他這樣一連串毫不停歇的調教之下,德爾塔的雙腳已經是徹底的被開發成了敏感部位,現在還只是個開始,以後搞不好德爾塔會變成只被玩弄著雙腳就會很容易高潮的樣子。
液體將內褲打濕,第一次感受到性快感還是在這個男人的眼前,那已經被捶打過無數次的意志終於出現著崩潰。
為什麼要折磨我!被搔癢到高潮的德爾塔眼中是深深的絕望,明明他能下手的目標有那麼多,為什麼就要抓著自己不放! 是時候了,艦長看著德爾塔的眼神,所有的行為都只不過是為了這一刻的爆發,艦長看著已經恍惚著的德爾塔,開始了計劃最後的一步。
就算她的名字是德爾塔,她也曾經是。
最了解她的,還是。
「怎麼樣,可以露出一個,真正的笑容嗎?就像她一樣。
」「你,你別做夢了!」「或許,這首歌,能讓你回憶起那時候的感覺。
」艦長忽然張嘴唱著一首德爾塔無比熟悉的歌謠。
「Спят,спятмышатаспятежата」握緊德爾塔的雙腳的艦長忽然上移著雙手,對著那不應該被艦長知道的痒痒肉下手著。
這就是德爾塔的身體嗎? 只有親手抱上了之後才能感覺的出,德爾塔的身體不僅嬌小,在同等身高下也顯得太過瘦弱。
是啊,在食堂里她吃的不多,這也是,那段經歷給她留下的傷口吧。
感慨著,男人的手指繼續靠近莉莉婭告訴他的那幾個弱點。
如果只是用手的話,在沒有提前刺激的情況下,也做不到怎麼樣的癢度——和之前著變態級別的搔癢差的遠了,但是卻讓德爾塔比之前都要驚慌。
眼前的身影不再是那個靠譜的男人,一點淺藍從眼前流動著覆蓋下逐漸模糊的影子。
「Медвежата,медвежатаиpебята(淘氣棕熊,還有小老鼠寶貝)」男人的手指還沒開始抓撓,德爾塔的身體就自己先開始發癢起來。
那是無法中止的感覺。
「Все,всеуснулидоpассвета(一起,一起睡到天明吧。
)」眼皮開始上下打起架來,德爾塔並不是在犯困,只是現在發生的事情讓身子自然地跟隨著銘刻在時間裡的記憶行動著。
哪怕艦長現在解開德爾塔身體的束縛,她也不會起身反抗者艦長,男人唱著的歌謠,手上的動作,無不讓這個身體變回那還只是個普通的小女孩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