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堅持多久,德爾塔不知道,但一想到要忍受漫長的這種小球調教自己的時間,即使是她也出現著恐懼的心裡。
但那麼厚的鞋底肯定不止這一種功能。
在差不多德爾塔稍微有些可以接受這種無規律的撓癢之後,腳底忽然一空,隨著機關轉動,在她腳底的結構變成了無數的方塊。
如果說先前的小球還在其中的空隙間留有一定的空間,那麼現在相互只有小塊縫隙的方塊就是嚴密地貼合在一起,不用擔心會造成沒有被按摩到的地方。
這堅硬的凸起也開始起伏著擊打在德爾塔的腳底心上,但是和先前的旋轉不同的是這些擊打的地方 雖然不是固定的,但卻是由大量小方塊合作完成的,或許是因為單格的面積太小無法有效地給少女的足底一定的享受,所以這些方塊形的撓癢總是由中間的某塊帶著周圍一圈方塊隆起后又落下,如同賽場上氣勢雄渾的人潮一樣起伏不定。
但只有一個地方不是——在她趾窩的地方,那些細細的方塊柱各有著幾根伸進了她的腳趾縫中,周圍的方塊也特地讓出了些許空間,在她的已經開始分泌著汗液的腳底開始旋轉了起來。
那細密的腳汗讓她的雙足趾縫不至於受到這王燥的方塊摩擦著而被磨破了皮。
方塊的運作速度變的越來越快,彷彿是藉助每一次碰撞在腳心裡的反作用力一樣。
對著少女做著既痛且癢的襲擊。
「雖然很快,但我就不信你能繼續快啊?」德爾塔不知道在向誰挑釁著,足部不斷加快的按壓速度反而讓著這調教效果開始降低,第二波的攻勢甚至比第一波要薄弱那麼多。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德爾塔的足底又切換著調教的模式。
接下來換成了纖毛,那如同頭髮絲一樣細細的撓著足底的感覺在足底經過一番捶打之後變得更加致命。
「有沒有搞錯啊……變得越來越細了……這……不行……太癢了……腳心會被撓壞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爾塔大笑起來,腳底的癢感已經無法再用意志壓制,而一旦失守,便是兵敗如山倒的崩潰。
「哈哈哈哈,搞什麼……用不著做到這個份上吧……」德爾塔真的不明白,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也沒機會思考下去了,細密的絨毛撓緊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不再是依靠力道的大小,而是直接回歸最原初的方法來調教著少女的足部。
「連,連那裡都……不……不要啊!」沒有感情的淚水在沒有感情的笑聲中流出,男人改造的不只是鞋底,而是整個靴子都被改造成了撓癢利器,先前一直都只是放在鞋子里的裝置還來不及啟動,如今那絨毛不僅撓著自己的腳底,從腳踝到腳腕,在到小腿上,都是那想要撓到心裡的癢感。
「啊啊……好癢……放開我……放開我的手啊……讓我撓一下……」意志不再堅定,少女現在只想掙脫著手中的束縛,讓自己的手指稍微抓幾下那些發癢的地方。
不止是被攻擊著的足部,身上與腳無關的幾處地方也開始有著發癢的感覺。
身體越是抗拒著癢的感覺,哪裡就越來越癢。
希望不要有更過分的事情了。
德爾塔在心裡默默祈求著。
足底變得越來越濕。
那不是單純因為腳汗,而是這雙鞋裡流出的不明液體。
那是一種類似油脂的感覺,蓋滿了少女的整隻腳。
腳上變得滑膩起來,雖然減弱了足部的癢感,卻讓那一根根細毛的觸感更加清楚——彷彿連每根絨毛間的區別都能分辨的出。
那黏膩的溶液開始是冰涼的,但很快就開始吸收著肌膚的溫度,甚至變的火熱起來。
「還有……什麼?」當德爾塔聽到機關響動的聲音的時候,她的心態已經無法形容了,這個男人怕不是要讓她笑死在這裡,這種憋屈到極點的死法,古往今來也不會多少人會有這樣的待遇吧。
腳腕上的開關早就在穿上鞋子的時候被解開了,但現在整個下身都得到了自由。
但隨即鞋底像是接上了什麼東西一樣嵌合在一起,讓德爾塔還沒來得及稍微舒張一下的雙腿被再次困住。
與其說獲得了自由,不如說陷入了另一種束縛之中。
足底踏在了實處,在這之前無論這雙鞋子怎麼調教著她,腳上都沒有一個著力點,凌空的雙腳缺乏著實感,這才讓癢感那麼充分的襲擊著她——至少她自己是是這麼想的。
但當右腳踩在實處的時候,德爾塔才知道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麼的離譜! 確實「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德爾塔得到了那麼一瞬間的緩解,但腳踩著那些調教的小東西上面的時候,同樣也讓那份力量反饋到了她的腳底。
如同地面湧出的熱泉一樣衝擊著腳心,德爾塔只覺得那種痒痒的感覺像是被放在炸彈里一樣直接在她的腳底爆發把整個癢感順著腳底擊穿著她整條腿,把整個下肢都被這癢感弄得直接顫抖起來。
更加讓德爾塔想要崩潰的事情是,原本她還能夠通過弓起腳掌的方法,以腳後跟和腳尖遭受著更加強烈的調教為代價讓最敏感的腳心獲得短暫的休息。
可現在,兩條腿不得不被帶動著像踩著自行車一樣連續蹬在不知道什麼東西上,主動拉離著腳掌和鞋底之間的距離之後又立刻被貼上,德爾塔就算拱起腳掌 也是徒勞,那主動靠過來的鞋底的力道也讓這種小聰明徹底無用功。
接著,鞋底的調教又開始著新一輪的重複——圓球,方塊,絨毛。
而在加上了那不明液體的作用下,雙腿每一次離開都會拉開幾條黏膩的線條,讓她的玉足和鞋底藕斷絲連著,隨著機關的不停轉動而晃悠著,讓雙腿即使暫時脫離鞋底也不好受。
大概在這樣幾乎是拷問的過程中度過數個鐘頭,封閉的大門被再次打開,出現的身影不是其他人,依舊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過了這麼久一定累了吧,作為你堅持到現在的獎勵,先讓你休息一會兒。
」男人關閉了鞋子和機關的開關,一切恢復到原先的樣子。
又替少女解開了雙手軀王的束縛,但在這之前又固定住了少女的雙肩,控制著她的移動範圍。
而德爾塔此刻看著男人的眼神中,那是濃濃的厭惡,還有被掩蓋在其下的,恐懼。
但想在當務之急是補充失去的水分和體力——德爾塔接過男人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遞過的麵包和清水。
不管怎麼說,至少食物里是不會存在問題的。
而且經過如此長時間的狂笑,補充體力和水分才是當務之急。
男人也不焦急,看著少女狼吞虎咽地將麵包和水都吃完了才慢吞吞地對少女說道。
「休息15分鐘,然後,我會讓你,變成你真正該有的樣子。
」說著,艦長又除下德爾塔的靴子,開始清洗掉那上面附著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