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魔窟系列之我在魔窟做奶茶 - 第1節

【帝國魔窟系列之我在魔窟做奶茶】作者:xiutian2017-8-28 ********** 「哈!我就說你也該來了,插隊先生!」說這話的是帝國保安局第61號後勤服務基地第三清洗室的清洗組長盧濤,他一邊說,一邊把面前的小推車推到一邊。
小推車上鎖著一個彎腰撅臀的赤裸女子,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臉,雪白的身子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蜜桃形的臀部中間露出一截黑色的肛塞。
我把拉杆箱往牆邊一推,隨手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此時,孫蕙萱已經開始自己動手寬衣解帶了。
她身穿一襲白底印花的掛脖式弔帶連衣裙,大半個潔白細膩的後背一覽無餘,裙子下擺短得只能剛剛遮住臀部,土分性感誘人。
但是我給她選擇這種衣著,主要是因為即便戴著手銬,她也能毫無阻礙地自己完成穿衣脫衣。
只一拉頸后的繩結,整條裙子便從孫蕙萱的身上飄落,再一拉腰側的系帶,丁字褲立即滑落到腳下。
除了腳上的高跟涼鞋,她已是身無寸縷。
盧濤的搭檔岳大海推來了一輛空推車,孫蕙萱動作熟練地自己爬了上去,雙腿分開跪在推車的車板上,岳大海用車板上的四條皮帶固定住她的兩條小腿,然後將她戴著長鏈手銬的雙手鎖在車頭的三孔枷里,最後,拿來一個又大又厚的枕頭放在她的身下。
孫蕙萱對他嫣然一笑,輕聲道謝,便舒舒服服地趴在枕頭上,等著盧濤來清洗她的肛門。
其實按照常規的束縛方式,孫蕙萱的脖子應該和雙手一起鎖在三孔枷里,嘴裡還得塞一個鉗口球。
但是她跟我出入這裡已經好幾年了,與第三清洗室的這兩位先生算是關係不錯的熟人,因此才能得到特別的照顧。
「你每次來我都要給她洗屁股,可是每次都是白洗!」盧濤又開始老調重彈地大發牢騷。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哪次有客人看上了她,當場就掏槍上馬,結果發現馬屁股都沒洗王凈。
那還得了啊!」我也只能重複這句我自己聽著都膩歪的解釋。
沒錯,就是為了這樣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理由,每次來到61號基地,我都要把孫蕙萱帶來這裡進行清洗。
當然我們享有很高的優先順序,所以盧濤才會管我叫「插隊先生」。
盧濤惱火地哼了一聲,拍了拍孫蕙萱小巧而結實的屁股,「我要進來了,放鬆點!」孫蕙萱嗯了一聲,把屁股又稍稍抬高了一些以便於盧濤把手指插入她的後庭。
盧濤的手指在她的菊穴內輕柔緩慢地抽送旋轉,待她的括約肌已經充分放鬆后,才拔出手指,將灌腸器的尖嘴對準還未合攏的肛門,小心翼翼地插了進去。
注入清洗液、關緊管內閥門、旋開尖嘴旁邊的花瓣式卡扣使其扣住肛門括約肌,將尖嘴與管體分開,使它留在肛門內充當肛塞。
這一系列動作,盧濤一氣呵成,沒有任何窒礙。
「老盧啊,你也是工匠精神的典範啊!」我感嘆道。
「去你妹的工匠精神!」盧濤笑罵道,順手就捏上了孫蕙萱的小乳房,「這小咪咪真完美,我每次摸著都捨不得放手!」「所以說你們兩個都是變態!放著那麼多大奶不要,偏喜歡這種發育沒完全的小奶子——不好意思啊小孫,我不是嫌棄你。
」岳大海一邊摸著盧濤剛洗完的那個女孩胸前的D 杯豐乳,一邊笑呵呵地向孫蕙萱解釋。
孫蕙萱抬起頭笑笑,表示毫不介意。
「小奶子才好呢!小巧玲瓏、優美精緻。
你看剛才那個——嗯!」盧濤突然閉上嘴,把後面的話硬生生咽回肚裡,只用力揉著孫蕙萱的乳房,滿臉的興奮與陶醉。
孫蕙萱看看盧濤,又看看我,滿臉的訝異與困惑。
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盧濤那樣子,在我來之前,他肯定處理了一個極其極其符合他審美觀的女神級人物(而且一定是小胸部),才會讓他到現在都不能平靜下來。
「剛才那個什麼?你怎麼說一半就不說了?這可不是你盧總的風格啊?」盧濤和岳大海交換了一個眼神,「我就不告訴你,給你留個懸念,反正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嘿嘿嘿!」我頓時明白過來,「你說的,就是我今天要處理的人?」盧濤只抓著孫蕙萱的乳房嘿嘿傻笑,不再理我。
孫蕙萱像往常一樣接受了五遍灌腸清洗,並灌了一肚子的檸檬味芳香劑之後,又被送去淋浴室作了體外清潔,這才回到我的身邊。
我帶著孫蕙萱離開「綜合功能區」,穿過一道由荷槍實彈的衛兵與基因識別門禁共同把守的鐵門,來到了「娛樂服務區」。
鋪著厚地毯的寬大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精美而厚重的紅木大門,悠揚的輕音樂在散發著清新劑氣息的空氣里迴響,但我知道那不過是為了掩蓋連雙重隔音門都有時難以隔斷的恐怖聲音。
「啊——」一聲凄厲的悲鳴從我們左側一扇剛打開的門裡突兀地傳出,孫蕙萱身子猛一顫抖,差點把手裡的拉杆箱弄倒。
我伸手把她拉到一邊,以免擋住別人從門裡出來,同時撫摸著她細膩光潔的裸背表示安撫。
「這不是黃師傅嗎?」從門裡出來的那人卻認出了我。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帝國憲兵總監關永忠大將。
連忙鞠躬行禮,一旁的孫蕙萱也早已雙膝跪地。
「今兒個來這裡,又是給哪位大人做料理啊?」關永忠說著,抬手看了一下表,「喲,才下午兩點,這個點兒……做的是哪一頓啊?」「是靖逆侯羅侯爺,今天舉辦下午茶會,叫小人來做奶茶。
」我老老實實地說,心裡已經做好了他放聲大笑的準備。
堂堂帝國首席人體料理師,大中午的被人喊來做奶茶,我自己都覺得很好笑。
然而關永忠的反應卻令我大為驚詫,他先是一愣,繼而嘴角一揚,眼看就要笑出聲來的時候,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表情頓時從嘲諷譏笑變成了欣羨妒忌。
「給靖逆侯做奶茶!啊呀呀……這可真是……你瞧瞧你瞧瞧……真是羨慕死人哪!唉!真希望下次他再找黃師傅做奶茶的時候,能賞個臉把我也叫上!」我看得一頭霧水,卻又不敢細問。
恰在此時,他背後的門裡有人大喊起來:「老關!你個鱉孫,不是說去給國舅爺敬酒嗎?咋走到門口就不動了?不去敬酒就他媽的趕緊回來,陪弟兄們接著喝!」我從關永忠的肩頭向後一看,那大聲叫嚷的人卻是塘沽要塞指揮官蘇震大校,他的職級雖然比關永忠低了不知多少等,但是二土年前,在失敗的第一次貝加爾湖戰役中,老兵蘇震冒死護送著身負重傷的小排長關永忠,突破層層重圍,安然返回後方。
正是有這層關係在,他才能毫無顧忌地對帝國憲兵部隊的最高指揮官這麼吆喝。
廂房裡除了幾位軍界大佬,免不了還有各種裸女,我對那些妙齡貌美的女服務生照例熟視無睹,徑直望向那個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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