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一個身影從鑽窗戶進來了,若不是剛才有準備了,邱荷準會大叫起來。
她已經知道一定是王言,從那輕捷熟練的身手就知道了。
邱荷沒想到王言膽子大到深夜闖進她一個小寡婦的屋子,內心裡頓生憐愛。
知道都是自己不好,憑著狐媚手段讓一個有前途的小夥子學壞了。
頃刻間也知道自己同樣離不開王言了。
和平時一樣寂靜的時光,卻多了一個男人的身體,一個只穿著褲衩的健壯男人。
邱荷用力抗拒著王言的侵犯,撕扭著,卻不敢有絲毫的動靜,兩邊住的都是人,被發現了兩人都完了。
王言不容女人反抗,壓住女人開始撕扯僅有的那點而衣服,一邊狂吻不止。
女人拚命躲閃,抗拒著王言雨點般的親吻,下身卻被更進一步侵犯了。
女人一邊掙扎內心一邊鬥爭著,已經錯了,不能再錯了。
喉嚨里不斷發出無助的輕聲掙扎:“我不能再錯了,不能啊!” 可是王言混重的男性氣息讓她迷失,有力的臂膀讓她無法堅持,漸漸地邱荷失去了抵抗的動力。
當王言的下身頂上了女人的大腿之間,女人瞬間就放棄了抵抗,無奈地接受了王言的進入,再次迎接著這個健壯青年的擁抱愛撫。
身體的反應欺騙不了自己,她實在太需要男人的呵護和親熱,需要男人壓住自己胡來的感覺。
王言輕車熟路就進到她的深處,拱進了她的懷裡,肆意地到處亂摸,尋找著昔日的快感。
也勾起了女人的慾火。
女人索性放開了手腳,叉開了大腿,用小腿和雙腳勾住了王言的身體,也勾住了王言年輕躁動的心。
女人的身子太讓人著迷了,在下面只要動起來就充滿了無比的誘惑,王言壓抑已久的強壯身體徹底開始釋放,不斷亂摸亂抓女人的肌膚,尋找著溝壑山峰,他感覺自己就是在爬山一樣,只是爬的是一座充滿誘惑和慾望的肉體山峰。
王言只覺得渾身燥熱,撲哧撲哧猛力抽送不停,第二次進入女人的身體讓他無比興奮,也更想顯示一下自己作為男人的力量。
身下的女人被王言過分的動作帶動得前後起伏,大炕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王言甚至能感覺到女人由於興奮變得緋紅的面頰,只是女人根本不做聲,默默地承受著一波一波的衝擊。
越是沉沒,王言越是受到巨大的刺激和鼓舞,渾身充滿了戰鬥的慾望。
可是沒多久,下身就傳來了極為強烈的快感,酸麻,火熱。
王言想拒絕那種噴射的念頭,可看著昏暗中肉滑鮮活的女人,無比刺激,還是在一陣極度的快感下噴射出來,所有的東西全部留在了女人的身體里。
發泄完畢,王言賴著不走,摟住女人又親又咬,象個發情的公獸。
好不容易得到的女人,他不想馬上又失去了。
女人憑經驗知道缺乏經驗的王言還沒有盡興,還有很多體力沒出來,細心地夾著王言慢慢扭動,一邊輕輕撫摩王言的後背,臀部,指甲尖兒象羽毛一樣輕柔掃過王言的皮膚。
本來王言就不停地尋找著進攻的目標,在女人溫柔撫慰下,不禁一陣顫慄,殘存的慾火再次點燃了,狠狠地又咬住了女人的堅挺的大奶頭。
女人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一邊也摟住王言結實的腰背,不斷撫摩。
很久沒有這種滋味了,女人甚至興奮得主動親吻起王言的胸膛,擺弄著男人的下體,尋找著失去的樂園。
以往與海旺在一起好象也沒有這麼快活過,那時候自己太年輕了,還不知道女人多麼需要男人,只知道與海旺在一起幸福。
生產後才發覺自己原來特別渴望男人的愛撫親熱,每每想得不行都是夾著枕頭睡覺,或者靠手指摳弄才覺得舒服,可那是代替不了真正的男根的。
暗夜裡,女人更加緊緊摟住王言,生怕男人飛走了。
女人溫柔地摟著王言,撫摩著他的帶汗的臉龐,在下面輕柔地來回擺動身體,有經驗地磨蹭迎合著王言的下身,不願意放王言離去。
王言感受著黑暗中女人的細心挑逗,本來就很膨大的龜頭在女人的不斷調弄刺激下,一會就再次徹底興奮了,年輕的下身又昂揚起雄性的鬥志,深入到女人的體內,衝鋒不止。
慢慢地王言懂得了感受女人的身體,配合著女人的反應。
女人的深處緊湊有力,比身體外面的皮膚更加滑膩,王言甚至有一種要緊縮一團鑽入女人身體的慾望,他實在不明白女人的阻胯為什麼那麼有吸引力,讓他一次次衝鋒,一次次退卻,如果不是有了前兩次的經驗,王言差點又沒控制住,在感覺腰眼開始發酸的時刻,王言及時停了一會,緩解著過度的興奮。
隨即再次發起衝鋒,沖向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王言再次殺入女人的身體,兩人快活得粘到了一起,在寬闊的大炕上來回翻滾,相互撕咬,卻絕對不發出一聲呼喊。
越是壓抑,越是興奮。
女人甚至幾次騎到了王言的身上,主動磨動自己的下身,尋找最消魂的角度和節奏。
王言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徹底的放縱,沒有見識過女人這麼媚惑的技巧,呼哧呼哧粗喘不停,不服輸地抽送著,希望戰勝女人。
剛發射完的阻莖夜的確爭氣,許久沒有撤兵的徵兆。
女人也一次次感受到了久違的暢快。
這一次,王言徹底淫慾了一番,將女人奸弄得差點兒喊出聲來,若不是王言及時親住了女人緊咬的小嘴,還不知道是什麼後果。
這正是女人要的結果,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發覺王言一次比一次時間長了,也有些會做了,不再圖一時痛快一個勁蠻王,而是開始有了快慢,也知道快不行了就抽出傢伙歇著。
王言已經是個男人了,一個懂得享受她身體的男人了,女人也完全丟掉了貞潔,丟掉了尊嚴,象個小媳婦一樣殷勤地伺候著王言。
女人大大張開的胯部彷彿要吃了王言,不斷向上涌動著,尋找著男人的猛烈碰撞,屋子離充滿了兩人的氣喘聲。
女人就是女人,那種豐富的經驗,那種火熱柔情,那份激烈的回吻,讓王言年輕的身體再次在女人不斷擠壓勾弄下潰敗了。
王言再次宣洩出來,女人同樣也沒了力氣,懶懶地摟著王言,就那麼躺著,感受著激情后的甜蜜。
內心裡完全被王言佔據,也許一生都不會消失了。
過了好久,女人才回過神來,慢慢推了推王言,耳語說道:“回去吧,明天再來!”給了王言無限的希望。
王言好不情願地起身下炕,黑夜裡王言的剪影顯得健壯魁梧,女人忍不住愛惜地輕打了一下王言的臀部,勾得王言又摟住女人親了一會,這才偷偷跨回了自家院子。
隔壁再次喪失了貞潔的寡婦獨自陷入了沉思和幻想:王言比以前的海旺還結實,還讓她放得開。
保持多年的貞潔,就這樣又一次被這個年輕人摧毀了,而且這次摧毀的更徹底,一直連同封閉的心靈摧毀了。
也許是被她自己給毀了,本來就是她一直在勾引這個青年。
她不再想著為哪個男人守著了,她要這樣的生活,她要男人,要這樣的好男人,也許自己就是為這樣的男人等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