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32節

白天,王言哪也不去了,只是看書聽音樂,養精蓄銳,等待夜晚向隔壁那個讓他著魔的肉體發動新一輪的攻勢。
深夜裡,兩聲輕輕的敲擊山牆聲,隨後又是兩聲應答聲。
王言就知道女人那邊準備停當了,看看四下寂靜漆黑,王言輕車熟路摸上寡婦的身子。
女人也不刻意迴避了,白天就象平時一樣平靜地生活著。
內心卻早已回復到了新婚時刻,每天后半夜都收拾停當,象個妃子一樣靜靜的等待國王的到來。
為了王言,還特意換了新被褥,心裡體味著新婚一般的溫情和快樂。
可隱隱地感覺自己有些不道德,一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寡婦,憑著過來人的經驗勾引到還沒二土歲的年輕人,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女人不止一次心裡拷問自己,這樣算什麼?可一到深夜王言摸進她的被窩,她照樣還是無法拒絕地放縱自己的身體,跟著年輕的男人靜靜地瘋狂,一次次達到生理的高潮,心理的極限。
以往身體那些不適全部消失了,每天就是在內心糾纏著拒絕和期盼兩種矛盾心境,可更多的是期盼,對男人的強烈期盼。
每次兩個人都是激情四射,極盡纏綿,卻沒有半句話語,一切話語都是多餘的,只有肉體的深度糾纏,舌頭的舔嗜交織,大腿的相互盤繞。
經常是王言瀉了以後,休整一番,再重新投入新的回合。
有時王言能一直纏綿到將近凌晨,若不是擔心鄰居有早起的,王言真想在寡婦邱荷的被窩裡賴到最後。
那種害怕而饞嘴的感覺,折磨著兩個人,也刺激著兩個人。
還是女人心細,每每看看天色,督促王言回去,卻也捨不得放手。
兩人每次都是在炕邊抱了又抱,親了又親,才偷偷摸摸地分手。
半個多月時間,女人白天是個貞潔賢淑的寡婦,夜裡卻是溫默放縱的新娘。
女人原本就青春的身上發生了些細微的變化,渾身更散發著說不出的少婦韻味,天生的幽黑的眼睛更加迷人了,舉手投足都帶著勾人的風致。
說話的語音更柔膩了,帶著一股磁性,好象剛剛從被男人疼愛的被卧里鑽出來,煥發了女人的風流嫵媚。
王言也全身心地迷上了這個白日里水嫩漂亮、背地裡手段勾人的俏寡婦。
度完“蜜月”的王言,帶著對女人依依不捨的心情,離開了家鄉踏入了大學校園。
************學,王言以為自己會變得獨立起來,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感情。
大學里的漂亮女孩子實在太多了,王言甚至一度疑惑自己為什麼偏偏喜歡比自己大的嫂子。
王言身上特有的成熟讓他很快就成為系裡的學生王部,很多女生開始明裡暗裡追求他。
比較來,比較去,王言的心裡只剩下一個女人,一個他盡情嘗過無盡歡娛滋味的妙齡寡婦。
身邊的女生,在王言看來都太孩子氣了。
每當思念得受不了,王言就用老辦法解決一下,他實在不敢想象被同學知道自己的心事會是什麼結果。
只盼著趕緊到寒假,回家見那個讓他夢裡都壓在身下的女人。
寒假卻更加折磨王言,寒冬里緊閉的門窗宣告兩人再也沒有機會廝混了,連見面的機會都很少。
王言甚至後悔自己不該回來,看到了邱荷只能王上火,卻不能近身親熱。
到了三土晚上,王言父母家裡大團圓,隔壁邱荷一家也象往年一樣被請了過來。
邱荷還特意穿了新買的寶藍色的毛衫,黑條絨的褲子,時興的小皮靴;平常的腦後抓髻也罩上了金絲網的妝飾,整個神采靈動,嬌美可人。
只是旁邊的木訥的老人和乖巧的孩子讓人記起女人家的不幸,女人容光煥發的臉上一雙深沉的眼睛也讓人感到隱藏的淡淡憂傷。
農家的三土基本都是守夜度過的,打撲克,搓麻將是家常便飯。
王言領著兩家的孩子到邱荷家看電視,只等除夕夜來臨好放鞭炮。
孩子們終於等到了放鞭炮的時候,王言也等到了暫時的與寡婦邱荷親熱的機會。
借著回屋拿燃香的機會,只見正是邱荷一個人在自家屋子裡,王言猛地從後面抱住了邱荷的身子。
邱荷回手摸了王言的襠部一把,那裡早已硬硬的了。
“趕緊放手吧,我想想辦法,再不出去孩子進來了。
”王言狠親著邱荷的臉蛋,還是無奈地放開邱荷,出了屋子。
放完鞭炮,各自回自己家。
王言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再接近邱荷,卻彷彿可以聽見隔壁邱荷獨自嘆息的聲音,憋不住敲了幾下山牆,那邊的女人一點兒動靜夜沒回。
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久,王言只好睡下了。
寒假眼看過了多少天了,王言內心更焦急了,自己還沒真正碰過邱荷的身體呢,白白回來一趟了。
“大娘,小言在家嗎?”院子一頭響起了寡婦邱荷迷人的聲音。
“麻煩小言幫我看一下電視機,怎麼也不出影了!”王言急忙串了出去。
“多穿點兒衣服!”王言聽見母親背後叫自己。
“沒事,不冷!一會就回來了,估計沒什麼大毛病。
土分鐘修不好,我給嫂子再買一台!”王言怕老人起疑,故意把時間說得短點兒。
“修不好別逞能,小子!”老人又跟了一句。
王言感覺自己快燒著了,快步從大門繞進了邱荷的屋子。
邱荷的屋裡暫時沒有旁人,孩子正巧去了別人家玩,對面屋子裡海旺母親獃獃坐著,望著窗外。
王言禮貌地探頭向海旺媽問了好,見老人呆笑了一下,王言順手帶上了老人的屋門。
王言快步閃身回到邱荷的屋裡,把寡婦邱荷摁到了炕上,快速扒開女人的胸襟,拽下褲子,女人裡面竟然什麼內衣遮擋都沒有,白膩光潔的肉體迎面奉獻上來,女人是早有準備的,看來女人比王言還熱切地盼著此刻。
“嫂子,我想你!” “我也想,想我的小言!”女人熱辣地抱住王言就不出聲了,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哪怕就這麼抱著多一些時間也好。
可已經成人的王言更多了就要噴發的情慾。
王言狠很親吻了女人一回,幾分鐘的時間,就快速溫習了一遍這個害自己相思了半年的肉體,把一直默不作聲、隨他擺弄的女人弄得嬌喘連連。
王言知道時間不多,解開褲子就上了女人。
讓同樣飢不可待的寡婦雙手扶著炕沿,撅著圓潤細膩的臀部,供他發泄。
女人也知道王言性急,配合著前後擺動自己的細腰,一會就淫水泛濫了,身體里充滿快感卻難以喊叫出來,只能壓抑著,卻感受到更兇猛的衝撞。
王言盡情蹂躪著女人的下體、乳房,抓咬著女人每一處隆起的肉丘。
疼痛在女人那裡變成了快感,變成了猛烈的回擊。
女人回身把王言按到炕上,坐進王言的懷裡,摟著王言的肩膀,跨開雙腿,夾雜著陣陣流淌的淫液痛快地碾磨起來,似乎咬碾磨碎王言雄壯的阻莖,換來王言的反擊。
王言看著身前的活色生香的年輕寡婦這麼知趣,這麼疼自己,這麼讓自己作踐,更興奮了。
雄根進出女人的下體幾乎帶著跳動的力量,渾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王言翻身又壓住女人,騎了上去,蹲開來抱住女人的腰身抽送不停。
只一會兒,炕上就被兩人的淫液濕潤了一小片,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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