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沒錯!我愛你!愛你!嫂子!我要你!你是最好的女人!”王言看到女人仰面嘆氣,帶著一絲弱不禁風的神態,更來了勁頭。
恨不得將整個下身都深入進女人的阻戶。
邱荷慢慢適應了王言的節奏,找到了許久沒有過的快感。
到底是年輕,渾身都是力氣,自己快被王言抱得窒息了,卻分外刺激。
正在享受的當口,卻感到阻道深處被噴濺進來一股熱流。
初次與女人發生關係,王言興奮得還未嘗夠滋味就發泄出來了。
女人也是遠遠沒得到滿足,但還是心疼地扶著王言坐了起來。
兩人都沉默著,不知道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感情,彼此的肉體召喚著兩人又擁到了一處。
女人熱切地主動親吻著王言,好象在用身體教唆這個剛才還是童男子的青年如何接吻,如何與女人相處。
王言笨拙地抱緊女人,迎接著在自己口中來回蠕動的蘭舌。
親吻許久,王言開始用力撫摩女人的全身。
大手再次探到女人的阻部。
女人主動用身體迎合著王言的撫摩,享受著男性大手的摩挲愛撫。
一邊不停亂摸王言的男根,那裡已經開始了復甦的跡象。
“嫂子!我還要你!”王言恢復了活力,又要壓倒女人。
邱荷猛然象從夢中驚醒,想起了什麼似的,用力脫開了王言的擁抱。
“是,我是你嫂子啊!都是我不好!嫂子勾引你了!”邱荷表情複雜地低頭說,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服。
王言卻將手深入到邱荷的胸口裡,他實在不捨得那對白嫩豐碩的大奶子又被襯衫裹到裡面。
“嫂子,我願意,我自己願意。
我早就喜歡你了!以後我工作了會娶你!”王言邊親邱荷的脖子邊說,女人開始躲閃。
“小言,你聽嫂子說,是我不好,我是過來人了,你沒錯,嫂子是壞女人。
答應嫂子就這一次,以後我們還是從前那樣!千萬被讓人知道了,那就等於殺了我還有小娜啊!”邱荷帶著幽怨的語氣說道,推開了王言的大手。
“嫂子,都什麼年代了,你又不是我的親嫂子!我就是喜歡你!是我追求你的!”王言又要摟過來,邱荷冷靜地背身退避一旁了。
“不是嫂子狠心,是不行。
就是不行!真的就這一次,你前途還長呢!”女人激動得快落淚了,胡亂收拾衣物。
王言一下子沒了話。
“你好好讀書吧,以後好女人有的是。
過去老話講嫂子是殘花敗柳了,配不上你。
”女人認真地說,卻不敢看王言。
“我不管,等我大學念完我就娶你。
你不許嫁別人,我就要你,嫂子!”王言賭咒發誓,實在不知道如何討嫂子歡心。
“有你這話嫂子就沒白活了。
你好好念書吧,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我命苦啊!”女人終於落淚了。
“嫂子,你不是後悔了吧,還是就想跟我這一次就算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感情!”王言看邱荷落淚心中激動不已。
“嫂子沒後悔,可以後不行了!嫂子是不想讓你越陷越深啊。
男人開了這發麵的竅不是什麼好事兒,嫂子怕耽誤你念書,耽誤你前程啊!” “那好,嫂子,念書的事兒我自己操心,你只要答應等我就行。
你答應嗎?嫂子!” 王言忍不住又摟上了邱荷,女人默默地再次躲遠不讓王言上身。
“你先走吧,時候不早了,讓人看見不好!”女人還是那句話。
王言知道邱荷今天是不可能答應的,只好不舍地下山了。
第六部:隔牆嬌婦開玉體,暗抱小叔浪形骸 ——南天雁虛席掩羅帳,粉妝新畫待叔郎。
鸚啼蜂轉嬌嬈態,摧花折柳雨疏狂。
藩籬怎隔邱嫂意,權當紅杏過女牆。
他鄉豈少溫柔色,莫忘神姬伺襄王。
第一次真正佔有了女人,那種刻骨銘心的感受讓王言永遠記住了和這個年輕俏麗的寡婦的第一次,也彷彿隱約明白了什麼是愛情。
晚上,王言輾轉難眠。
女人就躺在一牆之隔的旁邊,就好象能聽見女人夜晚孤獨無奈的喘氣聲,卻咫尺天涯,王言恨不得把牆掏個窟窿爬過去。
王言想想,輕聲敲擊了幾下炕梢一頭的山牆,那邊卻沒有反應。
也許女人睡了,也許在哄孩子?王言就是覺得自己思念這個女人,也不知道自己喜歡邱荷哪裡,邱荷的一切都是那麼美,那麼俏,那麼讓他著迷。
迷迷糊糊王言終於抵抗不住白天的疲勞,昏昏沉沉睡去了。
窗外只有知了難忍白天殘存的酷熱,鳴叫不停。
隨後的日子,王言心裡象老鼠抓一樣痒痒,整天想著邱荷的好處。
可是邱荷卻象故意躲避似的,很少到王言家了,來的時候也總是挑王言不在的時候。
碰到王言回來,也是呆一會就回去了,就象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
難道嫂子真的鐵了心不來往了?王言不相信嫂子會那麼絕情。
看看進八月份了,再過些日子就要離家報到去了,王言內心異常煩悶,也不知道邱荷到底怎麼想的,難道就是和自己好那麼一下就結束了嗎? 每每聽到隔壁院子里邱荷帶著孩子走動的聲音,王言就忍不住向窗外巴望,女人的一切都清清楚楚,那襯衣下的鼓鼓囊囊的大奶子,那楊柳細腰,還有褲子包裹的圓潤的臀部,原來屬於過自己的,自己是真正摸過親過的,現在近在眼前卻怎麼也得不到了。
夜裡,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好象預示著要有大雨。
王言依舊難眠,忽然聽見隔壁院子里響動,王言知道那是邱荷起夜的聲音。
從心裡有了女人,王言就時刻注意邱荷的聲音。
農村的老傳統總是晚上在屋子裡放個尿壺,但邱荷是王凈女人,總是到院角的廁所方便。
夏夜的農家除了大門,窗戶都是大敞開的。
想象著邱荷解手的情形,王言偷偷起身,躍出了窗戶。
王言小心翼翼地哈腰靠近牆角的院牆,生怕有人看見自己。
一會邱荷解手完畢朝屋子走去,上身披著花布襯衣,下身穿著寬鬆的白色短裙,腳下平底布鞋,一副慵懶醉人的樣子。
王言急忙伸手揮動,破壞著隔壁窗前的燈影,希望女人看見自己。
女人被院牆那邊的身影嚇了一跳,釘立在院子中間一會才回過神來,借著自己屋裡的暗弱光線,知道是王言躲在暗處。
女人急忙示意王言不要鹵莽,匆匆回自己房間趕緊關上了燈。
看女人對自己這麼沒情分,王言上來了倔強勁兒,緊貼牆角輕身跨過早已不在話下的矮隔牆,摸到女人的窗檯邊。
王言知道邱荷是一個人睡覺,小娜總是和奶奶一塊睡的,也是怕老人寂寞,兩邊的屋子房門都是關著的,南北窗開著通風。
沒等邱荷從炕上起來,王言就摸了過去,他再也忍受不了女人的冷落了,無論如何得要個結果。
屋子裡邱荷躺下卻沒有了睡意,這些天只要看到王言心裡就打鼓。
女人的心是細膩的,白天就是不沖著王言,也能感覺到院子那邊王言對自己兩眼發直的樣子。
她總是特別怨恨自己怎麼就是過來人了,而且是個寡婦,要是自己還沒結婚多好啊。
她喜歡高高大大有文氣的王言,可又時時地譴責自己,怨恨自己的輕浮,怨恨自己在一個男青年面前表現出的放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