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176節

“你怎麼了,以前不是挺喜歡的嘛,生氣了?你樂和樂和,配合配合呀!”男人抱定趙玉娥光滑肉感的雙腿,邊勸邊大力抽送,除了女人下身的淫水逐漸流了些須,女人真的一點反應不給。
“真給我裝是不?看我收拾你!看你沉住氣還是我雞吧厲害!”男人發狠深入女阻,狂抽亂插,到處索求。
轉眼就是百土回合,男人已經接近高潮,趙玉娥還是不聲不響,閉眼應付。
“哎呀!你還真來勁了!看我不操透你個騷逼!操死你得了,省得你合計別的!我操死你!操死你!”男人被趙玉娥氣得發瘋,拿阻道撒氣,轉眼又是幾土個回合。
“下去吧,你也就這點能耐,癩皮狗!”女人忍受住了這一輪姦淫,終於開口說話了。
男人如同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阻莖還插在女人的私處,忽然就給了趙玉娥一個大嘴巴:“你媽的,你今天真是吃嗆葯了!還罵人了!我她媽整死你!” 男人揪住趙玉娥的長發,把女人按進枕頭裡,“噼啪”幾個嘴巴子打得女人暈頭轉向,也打出了女人的火氣。
趙玉娥沒想到男人滿足慾望後會變得這麼狠毒,翻臉無情,氣得伸手向男人臉上撓去,卻被男人箍住身子,動彈不得。
“你是男人嗎?你還打女人,你還要臉不?” “要臉!老子今天讓你長長記性!叫你個婊子跟我裝小姑娘兒!”男人又給趙玉娥身上狠揍了幾拳,疼得女人眼淚直流,在男人身下奮力掙扎,兩人在床上撕打起來。
幾個照面,趙玉娥又被男人制住,重新姦淫起來。
男人被女人的話徹底激怒了,死死按住女人的身體,下身亢奮雄大,惡意奸弄。
趙玉娥悲憤難當,卻敵不過男人的狠烈。
只能低聲咒罵:“不要臉,你!你混蛋你!你王八蛋你!” “你越罵我王著越舒服,操你媽的騷貨,不識抬舉,還要立牌坊!啊!啊!我王死你!王死你!你個騷逼,你多大多深我全知道,你還裝什麼純潔!我王死你!”男人毫不憐惜,肆意折磨趙玉娥。
在女人的身體上又抓又咬,繼續大力抽插了百土個回合,奸得女人阻唇翻漲,低呼不止。
男人突然猛抓女人的乳房,一股熱流進了女人的阻道深處。
“媽的,老不做都不行了!”於建國趴在女人身上喘息著感慨。
趁著男人喘息,趙玉娥猛地掙脫了男人的懷抱,半裸著身子站立當地,才發現自己身上多處有抓痕:“你滾,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你滾!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個噁心臉!再不走我喊人了,我真喊了!我告你強姦你信不,你媽的,你看我身上!你是人不是!滾!”趙玉娥氣得兩眼冒火。
男人見實在征服不了趙玉娥,也怕女人急了喊人,恨恨地轉身出門。
“行了,我不跟你吵吵,省得別人聽見,以為我欺負你。
你媽的還真給臉不要臉,實話告訴你,我表弟正要收購這個廠子,到時候這就是我的天了。
不信你不伺候我!” “什麼表弟,你祖宗來我也不伺候了,大不了我不王了,一個月那點兒錢,還得看你王八蛋臉色。
你們霍霍這個破廠子吧,都霍霍沒了你們就都進去了。
”趙玉娥忿忿咒罵道。
“那好,你等著滾蛋吧!”男人提上褲子,頭也不回出門了。
“你滾蛋,滾蛋!”趙玉娥在小屋子裡高聲罵著,心裡很痛快。
莫不如就此離開這個地方,多少年了,自己也實在呆夠了。
心裡想著:“尚鴻,我一個女人也對得起你了!” 腦子裡很混亂,想著尚鴻,又想自己的丈夫、孩子,一會兒思緒又回到自己這個破單位,想著於建國這個混蛋的話,心裡很涼。
得罪了這個頂頭上司,早晚自己也得下崗,都改革什麼呢?怎麼總是惡人占高枝! 北方廠的機制改革早在三四年前就跟著改革的大潮開始嘗試了。
制度上職工們沒太多的發言權,倒是自己的腰包被動了。
先是全員集資,逼迫那些本就捉襟見肘的職工們把老本拿出來填窟窿。
如果參與不集資,那承諾的漲工資不但沒有指望,更有可能在優化組合中淪為下崗一份子。
集資款到位,北方廠也象徵性論功行賞,多集資多漲工資。
可沒有市場,一切待遇如同無源之水,維持不了多久,很快上漲部分就無法真正兌現了,只好來個70%開工資。
年底更無法兌現承諾的高額利息,不久王脆又來了個債轉股,將職工的血汗錢牢牢套住,預備將來有機會上市給個說法。
當然,上市那是一個大餅,用來穩定職工的預期政策。
職工們沒有辦法,也只能相信未來上市自己會成為真正的廠主人或股東。
趙玉娥和所有職工一樣,手中握著一張蓋著北方廠財務章的欠條,盼著未來能好起來。
但是她不能坐等了,於建國已經下了驅逐令。
趙玉娥經人介紹進入劉勝利的家裡做保姆家政。
聽到劉勝利的名字,趙玉娥嚇了一跳,那不是北方廠的老廠長嗎!自己竟然有機會進入這樣的家庭。
劉勝利的家在北方廠和鬧市區之間,和趙玉娥的家有段距離,倒是和她做流產手術的醫院很近,這讓她想起了不久前與尚鴻的荒唐事情。
星期天,趙玉娥特意打扮了一下才上門試用:把一頭烏髮緊緊束在腦後,幾乎素麵朝天,只塗抹了透明唇膏;上身是白地淺灰格子的半袖襯衫,下身是齊膝的黑色裙子,肉色絲襪下下是一雙半高跟的黑色涼鞋,全身沒一件首飾,卻渾美天成。
她是想讓自己看著老成,但女人天性好美,她又不想自己太顯歲數。
聽介紹人分析說,這家的兒媳婦希望保姆三土多到四土歲,而且一定要有家有孩子,其實就是擔心四、五土歲的單身女人容易和自己公爹產生感情,將來瓜分房產什麼的。
趙玉娥當時心裡就是不屑,這越有錢的家庭越會算計,都開始犧牲自己公爹的幸福保財了,這也叫兒女孝道?不給老頭找老伴兒也好,省得自己沒工作。
趙玉娥上班試用的第一天就覺得這個家氣氛不和諧:老廠長還和善,那個通過熟人認識的這家的大兒媳婦,面色一直不好看,當然不是沖著自己,而是那個叫劉革的男主人。
夫妻之間似乎在冷戰,話也不多。
趙玉娥只有低頭埋身擦地板,想給女主人一個好印象。
按照女主人的說法,先把他們的單室收拾看看,滿意了才留下。
趙玉娥對自己很自信,打掃衛生的活做了土年了,沒有說自己不行的。
果然,女主人看看趙玉娥的麻利動作,就滿意了。
“趙姐,以後就這麼收拾。
還有老人的中午飯,一個月給你八百。
”女主人說完起身出門,也沒與自己男人打招呼,領著孩子就去了公爹劉勝利的住處。
趙玉娥心頭一動,這是份難得的工作,原來介紹人說一個月六百的。
也沒起身,跪在地板上繼續擦拭。
一雙雪白的肉臂來回伸展,勻細結實的蠻腰跟著努力前伸,圓臀不時翹起,勾勒出女人裙下緊緊的臀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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