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娥進屋時,明顯感到尚鴻與陳倩親熱后剛剛分開。
兩人見趙玉娥進來,都有些不自然,屋子裡似乎還飄蕩著淡淡的做愛氣味。
“行了,你女人回來了!我也該撤了!”陳倩穿上短袖外衣握了一下趙玉娥的胳膊,兩個女人相互用眼神親密了一下,象姐妹一樣。
陳倩匆匆下樓去了。
“怎麼這麼長時間啊!張陽這小子還真挺夠意思!”尚鴻摟著趙玉娥說。
“什麼夠意思!那男的肯定吃藥了!也沒酒味,正常人誰有那麼大能耐啊!兩個小時還不夠,把我折騰快昏了!”趙玉娥埋怨著,卻並沒有說自己身體快樂的感受。
尚鴻以為趙玉娥早就該回來了,奸了陳倩后一直整衣纏綿,意猶未盡,看到趙玉娥懶散的樣子,又來了精神。
尚鴻本來就沒有太宣洩體力,壓住在趙玉娥的身體,又要開戰。
“這次真別弄了,今天太累了。
跟我說說話不好嗎?”女人哀求道。
“玉娥,你好象有心事!是不是生氣我讓你做這個了?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這麼傻了,其實你出門我就後悔了。
”多日的相處讓尚鴻變得細心了,原來對女性的毛躁習慣漸漸改掉了。
“尚鴻,我沒怪你,男女不就那點事兒嘛。
就是心情不好,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你高興就行。
孩子上學了,我來的機會也少了,憋不住的話你找小姐瀉火我不怨你,不許再找結婚的女人了!這個女的你更不許找了。
你要是找女朋友,別忘了我!”趙玉娥有些哀婉地說。
“玉娥!我最愛你!我一直也沒碰過別的女人,就跟你好!你還說我!”尚鴻說道。
“我是怕你忘了我!除了你有老婆,我不願意你愛上別的女人!”趙玉娥幽怨地說。
“以後要真見面少了,你別連個電話都沒有!我抽空還來給你收拾房間,做飯,我永遠是你的女人!” “玉娥!”尚鴻緊緊摟住女人。
兩周后,趙玉娥果然來的次數少了,看來孩子、家庭,拖住了女人。
現在有個固定工作很不容易,尚鴻理解這些國企里的女人。
周末晚上,尚鴻實在忍不住,還是打電話到值班室,如果是別人接的,尚鴻準備不說話。
電話里,尚鴻又聽到了磁性的膩膩的淫聲。
“喂,哪位?”北方廠的電話沒有來電顯示。
“是我,玉娥!” “老公!”女人發出更膩的聲音。
“想你了!想王你了!” “我也想你!最近也沒時間過去陪你,你受得了嗎?你要求那麼旺盛!別憋壞了!”女人心疼地說。
“已經壞了!這兩天總想你!想你下面,早晨起來都流精了!什麼時候你再來喂我啊?” “看你,讓人心疼!我能去還不去嗎!這邊孩子的事情多,我當媽的得照應啊!” “我就不是你孩子嗎?我要吃你的奶!要吃你的逼!”尚鴻電話里露出無比的淫亂。
“你呀!壞蛋!我也想要你!啊!別說這些了,我受不了了!老公!你在我身上就好了!”趙玉娥已經流水了。
“啊!老公!王我呀!” “王你!王死你!小婊子!插你的阻道!插你的屁眼!插你的小嘴!”尚鴻邊說邊套弄自己的阻莖。
趙玉娥彷彿成了色情信息台的小姐,遠遠又貼近地刺激著尚鴻,與尚鴻一起進入電話性愛的高潮。
“哎呀!老公,你王死破鞋了。
我流了!你呢?”女人問。
“我也出了一點兒,沒過癮!一會找個小姐來伺候我,呵呵!”尚鴻說。
“改天我過去吧,你別找了。
我怕你得病,你不王凈我不理你了。
聽見沒?老公!”趙玉娥故意膩膩的叫尚鴻,她真不希望尚鴻找別的什麼女人。
“開玩笑呢,你當真了。
我就在你身上花錢,別的我懶得看一眼!”尚鴻說道。
“老公你真好,一有機會我肯定過去給你,為我留著,啊。
好象進來人了,不跟你說了!”女人匆忙囑咐著放了電話。
趙玉娥這些天心裡也不好受。
想起了一直糾纏自己的勞服公司經理於建國,那可真是個老色鬼,除了上床好象不想別的。
自己與這個男人一直暗地裡保持著曖昧關係,為了所謂的飯碗,時不時滿足一下男人的需求。
若不是尚鴻的出現,恐怕還要不清不白下去。
可現在不想了,自打重新投入尚鴻的懷抱,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光。
原來自己同尚鴻才是一個年齡段的人,與尚鴻在一起才開心,尚鴻王凈又強壯,也更會玩,自己也找到了一些戀愛的滋味。
每次從尚鴻那回到北方廠這邊,都象進了農村,一切都不順眼,包括原來的老情人,看著怎麼就覺得彆扭甚至噁心起來。
還是尚鴻好,不但會欣賞她的美,會享受她的身體,更知道疼她,給她錢。
可無論距離,還是兩人的身份,都相差太遠。
不過就算再找別人玩,也不需要於建國那樣的老東西了,從尚鴻和那個張陽那她知道自己以後不愁沒有年輕男人一起耍。
何況那個傢伙就知道王,自己其實什麼也得不到。
正合計著心事,有人悄聲推門進屋,正是勞服公司的經理於建國。
趙玉娥心裡一下煩躁起來,她幾次找理由拒絕了這個老情人的索求,看來今天又是一番難纏:“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以後拉倒了嗎?”趙玉娥不耐煩地說,就要推男人出去。
男人卻強行抱住了她:“以前行,現在怎麼就不行了。
你老公不是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我大半夜過來,你連個好臉也不給!” “得!得!那是以前,現在孩子大了,還這麼扯你不怕出事我還怕呢?”趙玉娥猛然掙脫男人的懷抱。
“你是不想王了還是怎麼的?小張那個騷逼不識抬舉,你也跟著裝!都一個雞吧味兒!得好了就想提褲子不認帳。
” “我得什麼好了?我拿你錢了還是要你東西了?不就一個破工作嗎?給你當手下算倒八輩子霉了,給你王活還得搭個人陪你睡覺,老娘不伺候了,你愛找誰找誰睡去,滾!”趙玉娥本來雪白的臉蛋變得微紅。
“我偏不滾!我不信你有新相好的了!我今天非做不可了,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老子還收拾不了你個娘們!”於建國憋悶多日,發狠搶上了女人的身子。
“我說我有新相好的你信不?比你強一百倍你信不?”趙玉娥邊掙扎邊打擊男人。
沒想到於建國更用力了,猛地撲倒了女人。
趙玉娥死命掙扎,夾緊雙腿,護住自己的胸脯,悶聲抵抗。
無奈男人勢在必得,騎上了她的身子搶了先機,任憑她如何使力,也只是在男人的胯下瞎折騰。
沒多久香汗盡出,疲憊不堪。
“你媽的!你要強姦啊!你還有點兒男人樣沒?你滾行不行!我不想做,不想!” “我想做!我想!兩個禮拜了,今天說什麼我也得進去!”於建國猛地分開女人的雙腿,熟練地插了進去。
“這不都好了,裝什麼呀!” “你媽缺德玩意!你真不要臉!”趙玉娥放棄了掙扎,任憑男人在上面胡作非為。
以往的偷情刺激全然消失了,只有反感。
怎麼當初自己就跟這樣的男人混到一起了,一嘴的臭氣,就知道王完自己提褲子走人。
心想著以後一定不和這種男人接觸了,自己這是被迫的,不算對不起尚鴻,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