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我不行了,啊,要噴了。
” “啊!”尚鴻發出無奈的喘息,軟到陳雪晴的身上。
“雪晴,你經驗太豐富了,今天我特別盡興。
你哪學的這麼多招數!”滿足后的尚鴻輕柔地摟著陳雪晴。
“還不都是你們男人弄的,你以為女人都願意這樣啊,你們男人早出來我們就少受罪,要不得讓你咬死!”陳雪晴假裝埋怨著尚鴻的粗魯做愛,其實尚鴻的表現讓她也很快意,在尚鴻身下,她覺得自己真實,真正象個女人。
盛夏的季節,尚鴻一顆孤獨的心靈也不再感到寂寞了。
他的初戀情人還是一如從前,讓他迷戀甚至貪戀。
陳雪晴唯一的一點變化就是好象總是走神,時不時的想心事。
尚鴻問起的時候,陳雪晴就象從夢中驚醒,卻又說不出什麼事情。
尚鴻倒是沒有過多的想法,象上足了發條的機器,熱情地投入到工作中。
以往看來很苦很有壓力的工作,現在變成了動力。
尚鴻與陳雪晴很少有機會雙宿雙飛,陳雪晴就象個地下情人。
自從有了陳雪晴這個地下情人後,尚鴻更願意推掉不必要的應酬,早些回去休息,以迎接每天清晨歸來的溫柔艷冶的陳雪晴。
由於兩人並不是天天能碰面,每次團聚都象蜜月一樣,充實愉悅。
“阿鴻,我想上街買衣服,快換季了。
”陳雪晴對尚鴻撒嬌說。
“那好吧,周末陪你上街,買衣服,也幫我選幾件衣服。
都是我給你買,不公平啊!”尚鴻說。
“讓你去你也不去呀,就知道睡懶覺。
再說你那些襪子,襯衣不都是我給你買的嗎?還說我。
”陳雪晴回敬說,一邊開始清點自己的衣物,將過季的都收拾妥當。
尚鴻看著陳雪晴忙這些家務就有一種享受,一種家的溫馨。
周末的凌晨,陳雪晴早早下班,用自己的身體滋養餵飽了早已饑渴了幾天的尚鴻,倒頭睡了一小覺。
吃完尚鴻預備的早點就起來裝扮自己。
這是尚鴻第一次陪她上街,陳雪晴特別欣慰,對自己的外表看了又看,衣服換了幾個來回。
“行了,雪晴啊,又不是相親,我看著舒服就行了。
”尚鴻催促著,想中午回來看拳擊比賽。
“那也不能太寒磣啊,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陳雪晴嬌唇一努,又開始了裝扮。
上午,尚鴻總算陪著陳雪晴到了新世界百貨。
走出了家門,尚鴻才發現女人也有對的時候。
陳雪晴的精心打扮,引來不少男女的關註:陳雪晴今天看似很隨意地把秀髮披撒在腦後,染過的略帶紫紅色的大波浪自然地下垂,遮住了幾乎半裸的後背;陳雪晴特意穿了一條自己最鍾愛的灰色緊身晚禮裙,造型簡潔,袒露的臂膀和胸脯顯得肌膚白嫩。
灰色的絲麻面料上密密鑲綴著無數極細小的銀粒兒,隨著女人的身型擺動,忽明忽暗地閃動,起伏的臀部和大腿處,光線映襯下顯得好似半透明一樣,隱約感到裡面的風光,卻也恰倒好處地掩飾著丰韻的嬌軀,使裙子變得不再透明。
晚禮裙沒有過多裝飾,只是腰間一條仿珍珠的腰帶兒若阻若現,與陳雪晴的蠻腰曲線一同蜿蜒;光潔的小腿下就是平素陳雪晴最喜愛的細跟黑色T字絆帶涼鞋,腳脖上的銀腳鏈兒垂到細膩的腳面,和薄施粉黛的主人一起靈動飛揚。
有尚鴻在身旁,陳雪晴毫無顧及旁人的眼神,歡快得就象一隻麻雀,不時飛向各款時裝。
尚鴻注意到陳雪晴在手腕上貼上了精美的心型圖案,恰好遮住了那個不大但讓兩人都難堪的煙頭坑。
陳雪晴特別迷戀那些香港品牌,尚鴻是不感興趣的,他更願意在家裡看書,寫字,看電視,圖個清凈。
看到陳雪晴依偎著自己或者不時沖向某件衣服,尚鴻真切地體會著一個男人的責任。
陳雪晴花了好久才算瀏覽了一遍商場里的新品,最後確定了幾件的衣服,還有弔帶背心。
“我記得你有這樣的上衣啊!”尚鴻問。
“是一個牌子,但這是新款。
”陳雪晴嬌滴滴地說著,不容尚鴻反對。
“我沒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啊!”尚鴻邊掏信用卡邊說。
“就是不一樣嘛,這款領口的褶皺是雙層的,原來的是單層的。
”陳雪晴行家一樣指點著。
“就這就新款,我吐!”尚鴻故做嘔吐狀。
“不許隨地大小便!哈哈!”陳雪晴露出了未婚女子的頑皮一面。
尚鴻一個人買單,眼睛甜蜜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陳雪晴。
陳雪晴今天實在是美不勝收,裝飾簡潔漂亮,風韻嫵媚,站在那就如楊柳輕擺,又似桃花綻放,過往的人沒有不注視的。
尚鴻自豪地付款後走回陳雪晴身邊,卻發現一個男人正色迷迷地糾纏著陳雪晴。
“這是我名片。
”男人正往陳雪晴手中遞片子,陳雪晴卻迴避了。
“你不認識我了?在廣州我找你好幾次呢,你忘了?現在在哪做呢,太有緣分了。
你看看我名片,雪晴。
”男人就要硬塞給陳雪晴,陳雪晴臉色通紅,向後躲避。
“我操你媽,調戲我女人。
”尚鴻衝過去一把揪住男人的脖領子,憤怒得幾乎把男人提了起來。
“關你什麼事,我們是老朋友了。
”男人被陳雪晴的風采迷住了,沒有注意尚鴻的臉色比陳雪晴還難看。
尚鴻照著男人的臉就是一個老拳。
男人一個踉蹌就倒向了一邊,隨即起身撲向尚鴻,兩人撕打起來。
陳雪晴急得要拉開兩人,卻伸不上手,只能喊:“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
” 最後還是旁邊的人幫著及時隔開了兩個男人。
在這種高檔消費場所,尚鴻第一次失去了常態。
陳雪晴拉著尚鴻奪路而出,逃避著眾人疑惑的眼光。
尚鴻倒是沒吃什麼虧,就是心裡發堵,一路也不說話,徑直拉著陳雪晴打車回到家。
“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不上街了,你別生我氣了。
”陳雪晴哀求著。
“我沒生你氣,我生那個鳥男的氣。
”尚鴻氣呼呼地回答。
“以前的事情了,我討厭死他了。
跟你以前我早都不坐台了,你也知道。
你王嗎生氣呀,犯不著跟那麼一個臭男人動手,傷了你怎麼辦呀?”陳雪晴柔聲細氣地按摩尚鴻的肩膀。
“以前你到底有多少男人啊?我恨不得殺了他們。
”尚鴻憤憤地說道,對於陳雪晴以往的經歷,第一次有了一種莫名的苦惱。
“你不是說不在乎我以前的事情嗎?那天晚上你還說喜歡我作過小姐呢!男人都一樣沒良心!都是假話!”陳雪晴眼圈發紅,她一直以為尚鴻已經過了這道心理的坎。
“我看你最好領班也別王了,省得我操心,非得掙那兩個錢?”尚鴻余怒未消。
“我就這幾年好時光了,不得給以後著想啊,沒人要了我怎麼活啊?”陳雪晴委屈得眼淚幾乎掉了下來。
“我要你,我養你還不行嗎?” “你別說氣話了,我們能有結果嗎?我擔心你也就現在幾年喜歡我,以後我指望誰啊?” “指望我,我還養不起一個女人了?” 尚鴻看到陳雪晴情緒消沉,淚眼撲簌,怒氣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