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就是一張紙,說沒就沒了。
咱們過好眼前的日子吧,別說這些煩心事兒了。
”陳雪晴回身擦拭眼淚。
“那你高興點兒,我不也是為你出手嗎?你怎麼還哭了?”尚鴻哄著陳雪晴說。
“答應我,以後別打架了,也別為這些破事兒操心了!我對你的感情你好不了解嗎?什麼時候會騙你呢?鴻,你別因為這點兒事兒就嫌棄我了,我知道我走錯了路,可現在我也想靠能力養活我自己,也想做個平常人。
你能理解我嗎?”陳雪晴一字一句地說。
“我理解你的難處。
我們不說這些了!沒有個結果!”尚鴻開始平靜下來,為了一個不相王的男人生氣確實不值得。
“雪晴你今天真漂亮,從來沒這麼漂亮過。
估計結婚那天年得把我那些哥們迷死!” 尚鴻親吻著陳雪晴還帶著淚花的睫毛,陳雪晴一下就變成了馴服的小母鹿,溫柔不語。
“雪晴,我要你,我看了你半天了,上火了。
你要是把我答對好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尚鴻手腳開始不老實了。
“你真是色情狂,早晨不是剛要過了嗎?又要折磨人,你不要命啦?”陳雪晴假裝埋怨道。
“不要了,死在你胯下我才死得其所呢。
你有時候就是我媽,怎麼這麼慣我呢?雪晴,我是不是有點兒變態?” 尚鴻扒掉了禮服裙子的背帶,裙子輕易滑到了臀部,陳雪晴上身裸露出來,連同性感光滑的臀腰一起召喚尚鴻。
尚鴻揉搓著陳雪晴的乳房,開始了前奏。
“你說呢?我有時候覺得你就象個孩子!可我喜歡依靠你。
你可別老是為我以前的事情煩心啊,聽到沒有?鴻!我愛你!”陳雪晴握住了尚鴻的襠部。
“我更愛你!我受不了了,給我!”尚鴻粗魯地把陳雪晴的裙子一扒到底,陳雪晴就象個美麗的女奴一樣順從尚鴻。
陳雪晴也只好用柔情用身體來安慰尚鴻,她只有這最後的一招了。
她最怕的就是有人揭她過去的瘡疤,可偏偏碰上了。
內心的刺痛只有一個人承受了,她只擔心尚鴻反感這些,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污辱過呢?尚鴻從事的是市場工作,自己說不定都服務過他的同事,以後見面怎麼辦呢? 陳雪晴想想就發慌,可尚鴻已經開始對她的身體動作起來,全然不顧陳雪晴眼裡還噙著淚花。
這個男人真能成為自己的丈夫嗎,真能相守一生嗎? 激情過後尚鴻摟著陳雪晴昏昏睡去。
看著尚鴻疲憊熟睡的樣子,陳雪晴充滿了愛惜和幸福。
跟尚鴻這麼多天,兩人重新陷入了愛欲的深淵,尋找著失去的快樂。
每次做愛結束,陳雪晴就會象從夢中清醒一樣,不相信自己又回到了尚鴻身邊。
也不知道用這樣的方式刺激尚鴻是對還是錯,反正尚鴻高興,她就配合,多年的風塵生涯讓她對生活得過且過。
也許自己就是為尚鴻活著的,轉了個大圈,還是轉回了這個男人的懷裡,由著尚鴻發泄,也許這是對自己不聲不響離開尚鴻的懲罰吧。
陳雪晴不敢奢望還能有將來,她只是盡情享受與尚鴻在一起的歡娛,象抓住一根感情的稻草。
她覺得自己的心態有些過於成熟了,她還不到二土五歲啊。
她又真的幻想能與尚鴻有結果,畢竟兩人是有感情基礎的。
每當看到尚鴻在自己身上快樂地放縱,發泄男性的慾望,她就覺得自己還是有魅力的,還是能吸引住尚鴻的。
可她知道,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她對男人好象已經失去了信心,她不敢相信什麼男人了。
尚鴻對她也是溫柔呵護,從來不花她的錢,反而給她買了不少東西,這讓陳雪晴反倒有些心裡不踏實了。
尤其是尚鴻喜歡她瘋浪的樣子,讓她心裡擔心,該不會尚鴻只喜歡自己還年輕迷人的身體吧。
她為了尚鴻,願意扮演一切角色,只要尚鴻盡興。
平時下班,也不再刻意卸妝了,因為尚鴻喜歡她盛裝嬌艷的樣子。
只要她稍微用心伺候,用上些接客的手段,就發覺尚鴻特別起性,特別持久,好象在她身上有使不完的精力,兩人又似乎找到了從前在北方廠的快樂時光。
陳雪晴多次算計日子與尚鴻行房,為的就是能有個“情況”,也許孩子能拉住男人的心,陳雪晴發覺自己太在意尚鴻了。
原先不堪回首的感情經歷,本來讓她下決心對男人死心了,可看到尚鴻這麼在意自己,她也跟著改變了“只想曾經擁有”的想法,更願意與尚鴻天長地久。
以前接客的時候是千方百計地避孕,現在是一門心思想要孩子,可偏偏卻沒有動靜。
幾次去醫院檢查,大夫都說不太可能懷孕了。
自己卻只記得做過三次人流,怎麼就沒有了生育能力呢? 西醫不靈,陳雪晴又看中醫,還是專家門診,希望能有收穫。
老大夫的問話讓陳雪晴很尷尬。
“你是做什麼職業的?” “我是酒店的!”陳雪晴知道不能對大夫撒謊,可也不想坦白自己難堪的經歷。
“不對,你男朋友換太勤了吧。
是你自己不注意。
”老大夫和顏悅色,卻顯得一臉鄭重,彷彿看透了陳雪晴的心思。
“大夫,我沒治了嗎?”陳雪晴近似哀求了,為了尚鴻,哪怕有一絲希望她也要爭取。
“那倒不絕對,不過養過來得幾年時間,堅持吃我給你開的葯,到時候再檢查看看也說不定能有希望。
” “我才做過三次人流啊!大夫!”陳雪晴終於拋開了自尊。
“跟那有一定關係。
你知道嗎,一個男人的精液對女人來說是寶貝,多個男人的精液就是毒素了。
女性身體里同時有多個男性的精液,那就是毒素,很強的毒素。
長期和多個男性有性關係,體內逐漸就產生保護反應,生育的機能可能就喪失掉了。
先調理兩個月吧,你還年輕,不要放棄!” 老大夫慢條斯理地解釋著,似乎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情。
陳雪晴如同聽見晴天霹靂,頓時呆住了。
難道自己的命運真的這麼苦嗎?付出了青春,卻可能失去了女人最基本的能力。
時光飛快地就流失了幾個月。
陳雪晴除了上班就是在住處看電視,很少出去和女友逛街了。
可是卻時常心事重重,少了以往重逢后的歡顏。
但在尚鴻看來,陳雪晴沉靜中更有一種獨特的美,一種風塵中的清麗。
尚鴻甚至又動了要迎娶陳雪晴的念頭:“雪晴,我想看看房子。
以後我們一起住,你也別去工作了。
我還能再往上提,將來也許還能當辦事處老總。
我想能養得起你,就是你別太浪費就行。
” “鴻!你還象以前那麼愛我嗎?”陳雪晴不敢想象未來。
“我比以前更愛你了。
你身上有所有女人的優點,漂亮,溫柔,還會做愛,會伺候男人!” “討厭!你就知道欺負我!”陳雪晴嬌媚地埋頭到尚鴻的胸膛里。
“鴻,我們能有結果嗎?我可是作過小姐了。
你能接受嗎?現在我們都還年輕,你還能喜歡我,以後你該討厭我了!該後悔了的。
你在熟人面前也抬不起頭啊!”陳雪晴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