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鴻也對陳雪晴的事情開始感興趣,尤其是她電話里與一些姐妹的聊天,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放蕩美感。
靜靜地品味陳雪晴在房間里的一舉一動,甚至感覺比做愛還要滿足。
尚鴻幾次詢問陳雪晴的一些工作細節,帶著一種窺視隱私的快感心態。
“尚哥,看你最近好象沒有情緒!是不是厭煩我了?厭煩我做這個!你怎麼老問我上班的事兒啊?我又不是小姐!” 又是周末晚上,陳雪晴躺在尚鴻懷裡乖巧地問。
其實陳雪晴已經感覺到尚鴻在自己身上好象缺少了激情。
以為尚鴻厭煩她的工作,她的身份,她的作息,所以特意請假用整晚上陪伴尚鴻。
尚鴻是她第一個看上的男人,也是有真感情的男人,她很在意尚鴻的感受。
“不是,我喜歡你上班的樣子!就是你最近跟我在一起反倒有點不刺激,沒滋沒味的!我喜歡你浪的樣子!”尚鴻感嘆。
“還怎麼浪啊,尚哥你越來越要求高了。
尚哥你別是有點兒變態吧!我那是對客人才那樣的!正常人誰那樣啊!那都是工作!我只是領班,我不接客的!”陳雪晴說道。
“就正常人才喜歡不正常的女人呢!是個男人都喜歡有風塵味道的女人,找小姐不就是圖個痛快嘛。
那些良家婦女要是有小姐的風流勁兒,誰還去瞎扯。
我們都這麼赤身相見了,還有什麼可裝的?反正我喜歡看你工作時的樣子,妝也畫的漂亮,眼睛也活了,特別勾我!以前的事情不怪你,可能也是我的福分吧,你變得這麼美,這麼會琢磨男人。
” “那你包我吧,我拿你當顧客。
24小時上班!我就沒自己了!呵!” 陳雪晴掐了一下尚鴻大腿,透出少有的頑皮,尚鴻發覺陳雪晴自從到自己身邊,逐漸流露出清醇女孩的神態,一種頑皮和騷動混合的味道。
“好啊!我也有基礎養你了!你就在家裡陪我吧!服侍我一個人,作我的女人!”尚鴻想象著陳雪晴主婦一樣每天出入廳堂的樣子,計劃著長期與陳雪晴姘居甚至結婚。
“你養不起我的!要是你喜歡我那樣,我就那樣!我以為你現在有身份了,瞧不起我們這種氣質的呢!”陳雪晴柔柔地說道。
“沒有,我真喜歡你勾人時候的樣。
普通女人沒有你那樣的迷人氣質。
怎麼練的呀?我看書上說舊上海有女的專門練眼神,兩個女的每天側對坐著,用餘光交流。
時間長了,眼角都會說話,沒見過世面的男人一勾一個準。
你們不會也練吧!” “看你!把我們看成什麼人了!誰故意練那些呀!平時還怕走道讓人看出來是做這行的呢!就你,喜歡人家那樣!” 尚鴻在陳雪晴的身上能找到不同以往的快樂,不單陳雪晴年輕漂亮,兩人的默契也是一種銷魂的感受。
尚鴻逐漸嘗試開了各色的性交技巧,也要求陳雪晴跟著配合。
尚鴻看著《三言二拍》,尋找自己當皇上的滋味:“你看這個海陵王,真夠狠的,連自己親侄女都上了!當皇上就是好啊!” “你怎麼這樣啊,書都讀在這了。
看點別的吧,真受不了你了,就知道整這個!”陳雪晴嬌嗔道。
“我們也試試,就是沒有工具,西門慶那個銀托子要是流傳下來多好,我用在你身上!” “你要我命啊!鴻!你是不是就因為我這個工作,拚命折磨我啊!真把自己當皇上啦?”陳雪晴埋怨著。
“這個女人啊,美貌和聰明一結合就讓男人掉坑裡了。
雪晴,你說我是不是金屋藏嬌啊!我有種當皇上的滋味。
你知道漢武帝吧,還沒長大就知道要金屋藏嬌。
你知道金屋藏嬌吧,就是他發誓要用黃金做個屋子來養他的皇后。
” “那後來養了嗎?”陳雪晴問道。
“他最後還是被舞女衛子夫給迷住了。
這個衛子夫就是歌女出身,也夠聰明的,全家都當了官。
衛子夫還當了皇后!” “那她可真有福氣!後來呢?”陳雪晴接著問,似乎忘記了尚鴻還把阻莖插在自己的下體里。
“後來皇帝又喜歡另外的李夫人了,這個李夫人年輕得了絕症,不讓皇帝看見她的病容,把漢武帝氣走了。
後來她對家裡人說就是怕皇帝看見她容貌難看不喜歡她了,希望皇帝能記住她最美的時候,她死後皇帝也能對她家裡人好點兒。
後來還真是,漢武帝特別懷念她,對她親戚真不錯。
你說女人聰明加美貌,皇帝都不是對手啊。
”陳雪晴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你把這段給我讀一下!”尚鴻塞給陳雪晴書。
“禿禿光光一個瓜,忽然紅水浸根芽。
今朝染作紅瓜出,不怕瓜田不種他。
辟懶笑而答道:淺淺平平一個溝,鯰魚在內恣遨遊。
誰知水滿溝中淺,變作紅魚不轉頭。
啊!啊!啊!” 陳雪晴嬌嘴輕彈,邊伺候尚鴻邊細聲細語讀了起來。
“啊!啊!這麼多字不認識,你還是自己看吧!都不知道什麼意思!”陳雪晴發現這些要命的書很難讀,都是文言文。
“這是說這個海陵王和女人鬼混呢,那個女的下身還帶著紅呢!雪晴,下次你來月經我也要弄你!” “討厭,多臟啊!你真變態啊!”陳雪晴在下面推了尚鴻一把。
“雪晴!我被你又勾得發情了!你太有女人味兒了!我要你!” 尚鴻抽出傢伙,騰身跨了上去,陳雪晴熟練地側過身體,抬起了一條大腿,讓尚鴻能更加深入阻道。
經過這些天的磨合,陳雪晴徹底放開了。
尚鴻也早已長槍抖動,跨馬上陣了。
“啊,噢!你真猛!”陳雪晴禁不住啤吟出來,以往的快活又回來了。
陳雪晴時不時變換著體位,殷勤伺候著尚鴻。
“啊,啊!”口中開始肆意地淫叫,與自己的男人做愛,她是真正的快樂,真正的啤吟,儘管尚鴻也是跟其他男人一樣對自己又抓又咬,但是她的心裡沒有痛苦和怨恨,而是奉獻的快感。
看著尚鴻在自己身上快樂,她很知足。
她知道自己跟尚鴻除了感情和肉體的交流,平時很少聊別的話題。
她知道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黃段子,不健康的男女事情,社會的現實,與她這樣的女人似乎太遙遠了。
她也不知道如何攏得住尚鴻的心,她知道尚鴻內心清高,但她也有自己的主意:尚鴻也是男人,也需要女人的溫存。
她就是要用自己的身體勾住尚鴻。
有時她甚至想,如果是舊社會,她會甘願作尚鴻的偏房女人。
“啊,雪晴,我的雪晴!你就是我的侄女,我就是你的海陵王,你的皇上,你是我的妃子。
”尚鴻越說越興奮,腦海里幻想出了淫亂的場景。
“啊!啊啊!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妃子,你的皇后。
我只作你的皇后,你王死雪晴了,王死你的女人了!”陳雪晴浪聲大叫,淫花綻放,阻唇好似在缺氧一般大口呼吸,吞噬著尚鴻博大的阻莖,吞噬著男人的慾望。
尚鴻發起了最後的進攻,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陳雪晴好象能感覺到阻莖青筋暴露的“凶像”,憑經驗她知道尚鴻要射了,趕緊配合著聲聲的浪叫,迎送自己豐厚細膩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