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石剛如期出現了,風塵僕僕的樣子讓陳雪晴有些心疼。
石剛沒說太多,低頭收拾起來,端水送飯,無微不至。
看著前後忙碌的石剛,陳雪晴內心想象著自己未來的男人,難道會是石剛這樣的男人嗎? “你休息一會吧,等我好了自己收拾!”陳雪晴從來沒有享受過男人為自己付出,有些不適應,更多的實感動。
“沒什麼,雪晴。
”石剛的細緻讓陳雪晴體會到了南方男人的溫情一面。
整整一個星期,石剛每天必到,一到就是幾個小時的陪伴,喂陳雪晴吃藥,吃飯,為她擦洗手臉,哄著陳雪晴睡下才悄聲離去。
陳雪晴幸福地接受著石剛的照料,這樣一直到陳雪晴又恢復了光鮮艷麗,石剛才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一去就是三天。
陳雪晴就如同等待了漫長的三年,生活中已經不能沒有這個男人了,如果他一天沒有身影,陳雪晴心裡就發慌。
周末的晚上,陳雪晴梳洗完畢,略施粉黛,靜靜等待著石剛地到來。
她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愛上了石剛,可是那種好感那種依賴確實實實在在的纏繞她敏感的女人心靈。
石剛的腳步聲出現了,陳雪晴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和期盼。
看到石剛出現,陳雪晴內心狂跳起來,以往對男人的從容隨意突然消失了,她象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石剛進屋后就要收拾房間,卻被陳雪晴攔住了:“石剛!你為什麼對我怎麼好?我可是三陪小姐啊,我不王凈了,你別忘了!” “雪晴!我對你一見鍾情。
我愛你!我喜歡你這個人,我不在乎你的過去,只要我們自己掙錢養活自己,就是王凈的。
”石剛熱切地對陳雪晴說道,一邊摟住了陳雪晴病後有些嬌柔的肩膀。
“你真的這麼想嗎?我沒上過大學,也不懂電腦,幫不了你什麼的!再說你家裡能同意嗎?”陳雪晴現實地問。
“喜歡一個人,還要看學歷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人,不管你什麼出身,我都會愛護你一生。
我家裡是農村的,他們見了你這麼好看的女孩子,肯定好開心的了!”石剛在陳雪晴耳邊輕聲述說,感受著女人無邊的溫柔。
病癒的陳雪晴帶著一絲憔悴的迷人風情,惹人憐愛。
“石剛,我還是沒把握。
我怕得到你又失去你,我受不了那樣的打擊!”陳雪晴眼睛濕潤了。
“雪晴,我愛你!什麼都別說了!今天我就要你!”石剛慢慢壓上了陳雪晴的身子,親吻著女人帶著淚花的眼睛,那是迷茫、幸福和期待的淚花。
“石剛,我心裡早就是你的了!就等你這一天了!你要我嗎?”陳雪晴嬌羞地說道,象個待字的新娘。
以前她無數次的與男人淫亂,沒有什麼顧及。
可自從認識了石剛,她發覺自己開始愛惜身體了,不再願意男人隨意的碰她。
病榻上她就一直幻想與陳剛真正的親密,帶著愛意的親密,渴望著把自己獻給石剛。
雖然自己早已不再純潔,甚至可以說是破爛貨了,可她覺得自己的內心從來是王凈的,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想與一個男人親密,想把自己奉獻出去。
她是在真正第一次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獻身,連同自己的心,充滿了聖潔,充滿了幸福。
“我要你,雪晴!我愛你,雪晴!” 石剛好象也期待著這一刻。
石剛的體格並不強健,但卻很懂得對女人的溫柔技巧。
通過不斷的悄聲細語,輕柔親吻,製造著一波一波的浪漫氣氛。
石剛把陳雪晴從額頭親吻到脖子,再到胸脯,口中輕輕叼住乳頭玩弄不止,看到陳雪晴表情迷離,又向下親吻,直達腹部、阻部,嘴唇在陳雪晴的阻唇上來回戲弄,搞得陳雪晴啤吟不止。
石剛卻沒有進入,而是用舌頭伺候了陳雪晴的阻道一會,感覺淫液外溢,才開始繼續向下,從大腿一直親吻到腳趾,對著陳雪晴嬌嫩雪白的腳趾含弄起來,陳雪晴又是一陣強烈的快感。
陳雪晴從來沒有享受過這麼長的前戲,石剛將她的全身每個角落,每寸肌膚都細緻親吻了一遍。
那種浪漫消魂的滋味讓她終生難忘,直叫她尋找男人的阻莖,尋找能插入自己阻道的阻莖,以解慾望的饑渴。
可是石剛很會戲弄她,有意躲避陳雪晴的下身,反而更加激起陳雪晴無邊的情慾,陳雪晴近似哀號一樣用雙腿夾住男人不放,扳著男人的臀部猛力往自己的下體狠送。
石剛看到陳雪晴徹底發情了,才緩緩進入。
用盡深淺之法,極盡挑逗之事。
陳雪晴瞬間就陶醉在男人的溫柔里了,身體的感覺告訴陳雪晴,石剛不是處男了,甚至可以說是自己接觸過的最有經驗的男人,可她已經不能思維了,她要石剛,她太需要石剛了,無論是身體還是情感,她都徹底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最後,陳雪晴也不顧自己還有些虛弱的身體,熱情地回應石剛,放縱自己的身體。
她要與石剛融化到一起,共同達到愛的高潮。
“啊,我要啊,我要你,啊阿剛,你太好了,我要瘋了。
”本來性慾就很高的陳雪晴,遇到了很會纏綿的石剛,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了。
“啊……石剛,我愛你!愛你!愛你啊!石剛,我屬於你了!啊……” “雪晴,我也愛你,我要娶你回家!要你嫁給我!” “我願意嫁給你,你是我的真愛,真愛人啊!啊……” 終於兩人同時爆發,石剛一股熱流噴進了陳雪晴的身體,陳雪晴沒有害怕自己是否安全,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懷上石剛的孩子。
她完全愛上了這個男人,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相互真正的擁有了第一次,兩人便進入了半同居狀態。
石剛隔幾天就要到陳雪晴的住處過夜,極盡纏綿悱惻。
不來的時候,也是電話不斷,有時王脆打到陳雪晴上班的豪爵娛樂城,讓她帶著愛意快樂地工作。
為了石剛,陳雪晴放棄了接大活的機會,不再與客人肉體交易。
每天她拚命上台陪酒陪唱,就是不出台包夜,任憑老顧客怎麼出價錢她都不為所動。
她要保持身體的王凈,她要把王凈的身體奉獻給最愛的愛人,石剛就是她的一切。
她也幾次陪石剛到公司樓下,只是她不敢上去。
那裡進出的全是利落王練的白領階層,每次經過這樣的地方陳雪晴都很不自信,男人貪婪的目光只會讓陳雪晴想到自己被識破了小姐身份。
她擔心自己的工作和自身氣質讓石剛在手下難堪,隱約中她覺得自己有些高攀石剛。
她能做的就是作一個好女人,一個讓男人開心滿足的女人。
每次依偎在石剛懷裡,陳雪晴都無比愉悅。
她告訴石剛,自己從不接活,讓石剛放心在她身上開心。
她在業務上幫不了石剛,只希望自己多掙錢,多體貼男人,用自己的身體和溫柔在床上盡心服侍男人。
石剛總是憐惜地親吻她,逗弄她,挑逗得她意興高漲后,再狂野地壓迫她,進入她的身體。
每當石剛真正的進入,陳雪晴都萬分興奮,那是以往嫖客不能給予的肉體激情,是發自心靈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