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晴也注意自己的打扮,平時從來不穿暴露的衣服,盡量裝扮得端莊秀氣些,只是每天到了豪爵才換上性感的服飾,特殊的工作環境和經歷卻越發顯得平素的陳雪晴身姿妖嬈,嫵媚風流。
她也時不時地看看鏡中的自己,滿意自己的變化,看來有愛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經常對著鏡子問石剛:“我漂亮嗎?” “漂亮!你是天下最漂亮最溫柔的女人!”石剛每每都是讚歎不止,隨後就是激烈的擁抱親熱。
“等我公司發達了,我就買房子,我們有個自己的家。
雪晴,到時候你也不用上班了,就在家休閑。
”石剛說道。
“那我不成了籠子里的鳥了,還不得發胖啊!我可不喜歡胖,到時候你該嫌棄我了!”陳雪晴撒嬌地說。
“那你就天天去健身房,為我保持身材,保持下面的鬆緊,我們夫妻生活也有更開心!”石剛溫存說道。
“美的你啊!就想這些!”陳雪晴內心卻歡愉無比,自己男人喜歡就是她最大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陳雪晴習慣了南方的一切,她打算著長期定居下來。
春節快到了,陳雪晴想象著自己與石剛回家的情景,憧憬著自己美好的生活。
可是石剛卻好象總是心事重重的,甚至好幾天也不來了。
陳雪晴怕耽誤石剛的工作,平時很少主動打電話過去。
只能等待石剛心情好轉。
可內心的不安還是騷擾得她無法安心工作,只好冒失地打電話過去。
“阿剛!沒出什麼事情吧?我這幾天一直擔心你,也不給我個電話!”陳雪晴委屈地說道。
“沒事,最近有筆不錯的生意,就是缺資金,我已經籌了差不多了,就差二土來萬了,這兩天能找的都找了,還是沒辦法!要是這筆生意能做成,我們的房子也能有希望了。
你先忍耐兩天,等我忙完了就回去!”石剛帶著焦慮說道。
“阿剛!你千萬別操心累壞身體!我這還有點,明天一早我就給你湊土萬,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先穩住!” 陳雪晴心裡為自己的男人擔心,她寧願要一個健康的愛自己的窮老公,也不要一個渾身是病的富男人,她需要一個穩定的家。
“那不行,我怎麼能動自己女人的私房錢呢?雪晴,我再想想辦法!”石剛堅決地說。
“別想了,什麼我的你的,都是這個家的!明天我過去,不用說了!”陳雪晴顯出了北方女人的王脆性格。
第二天,陳雪晴就提出了土萬元送到了石剛公司樓下。
當看到石剛從容出現的時候,雖然只是三天沒見,陳雪晴還是禁不住有些激動。
“阿剛,你注意身體,我在家等你回來。
” 可是石剛卻沒有回來,而且似乎永遠地消失了。
手機關機,公司電話說人失蹤了。
陳雪晴不甘心,徑直到了石剛的公司。
一位負責人接待了陳雪晴。
“奇怪,這兩天都找石剛。
什麼老闆!石剛在我們這就是個業務員,我們還找他呢!他身份證,學歷都是假的,你們趕緊報案吧。
對了外面還有一位女士找石剛,也說石剛欺騙了她。
” 陳雪晴急忙出去,一個面容憔悴的俊俏女孩正低頭抽泣著。
霎時間,陳雪晴明白了一切,只覺天旋地轉。
原來石剛同時還與這個女孩保持著情人的關係,女孩的五萬元錢也被騙走了。
與女孩沒說完話,陳雪晴就踉踉蹌蹌地出了公司大樓。
報什麼案呢,她從來不相信法律能維護她這樣的弱女子。
陳雪晴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石剛這個南方人被欺騙了,被騙得這麼徹底,金錢、肉體、心靈所有的一切都被騙了,自己成了一具空殼。
她第一次想到了自殺,以前被男人強姦她也沒想死,可這個石剛卻斷絕了她的生活勇氣。
站在江邊,陳雪晴兩眼茫然。
看著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她覺得那麼遙遠,那麼陌生。
腦海里再次想起了以往的生活,在國企困苦但歡樂的時光,家裡的親人、初次的戀人。
南方的天空不再蔚藍,不再讓她留戀,她什麼都不留戀了。
“小妹子!你有什麼心事吧?”不知何時身邊站著一位老者,拄著拐杖,面帶慈祥。
“我注意你好久了的。
你別是有什麼想不開的吧?”老者關切地問道。
“為什麼騙我,為什麼騙我!為什麼!”陳雪晴象看到了親人,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連日的憤恨、委屈、痛苦終於爆發出來。
“福禍相倚,什麼事都有好有壞,人生都有自己的劫數。
小妹子你還年輕,有什麼擺不開的嘍!多替家裡父母想想啊。
沒有你,他們怎麼辦啊?”老者一直語重心長地勸慰著,就象對自己的孩子說話。
是的,她還年輕,還沒有真正享受過生活。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陳雪晴默默地接受了現實,將痛苦深深地埋藏起來,帶著疲憊的身體,受傷的心靈,回到了北方。
陳雪晴又回到了當初的豪爵,又重新做起領班。
好象這裡才是自己的歸宿。
在旁人看來,經歷了南國雨露滋潤的陳雪晴變得更加成熟妖媚,妖冶動人了,處事也更老練圓熟了。
只是陳雪晴不願意提及南方的風土人情,好象有什麼難言之隱。
實在問急了,也就是淡淡的回答:“掙的多,消費也高!” 只有李霜跟自己聊起了與周海短暫的失敗婚姻,陳雪晴才有一種同病相憐的傷感,簡單地和李霜聊起自己在南方的傷心往事,感嘆女人命苦,感嘆自己也同樣得不到尚鴻。
在豪爵碰到尚鴻,陳雪晴百感交集。
李霜神秘地告訴她有熟人的時候,她第一想到的就是尚鴻,可又一想不可能的事情。
真看到包房裡的尚鴻讓她驚呆了一會,她曾設想過自己與尚鴻的各種重逢場面,火車站、酒店、百貨商場、公園裡,甚至公廁的門口,也想過見面的時候尚鴻也許身邊多了一位文靜有修養的女孩,也許尚鴻都結婚有孩子了也可能呢。
就是沒想到會在自己工作的聲色場所見到尚鴻。
尚鴻看自己的眼神好象她就光著身體,一時間她羞愧、怨恨、渴望,什麼感情都有了。
可經歷豐富的陳雪晴轉瞬就鎮定下來。
她不想讓尚鴻看不起她,她不欠什麼人的,也不欠尚鴻什麼。
她把自己最寶貴的處子之身連同初戀一起給過尚鴻了,女人沒有比這個更寶貴的了。
心裡想如果尚鴻輕視她,她甚至會抓起酒杯摔過去。
就是有男人需要,才讓她這樣的女孩一步步到了這步田地,除了錢,好象什麼都沒了。
可是尚鴻卻比以前好象更疼愛她了,她也不想破壞機緣巧合的相聚氣氛。
只是陳雪晴心裡隱隱地能感覺到尚鴻一定找過小姐,男人身上那股從容和成熟勁兒她很熟悉。
可她沒有資格管這些了,多少男人上過她,陳雪晴自己都記不清了。
她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那個青春無邪的自己了,她已經被無數男人上過了,也許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被負心男人無情拋棄的。
否則以自己的外表和年齡,她不相信男人會真的願意放棄她,多少男人第一次看到她就著迷。
可陳雪晴卻還是珍視與尚鴻的重聚,期盼著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