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雪晴啊!騷娘們!我真捨不得你啊!”噴發后的男人抱著陳雪晴的嬌軀,磨蹭著自己已經疲軟的阻莖。
“老闆,你得答應我啊!”陳雪晴軟軟地說。
男人看著下面陳雪晴嬌媚乖巧的樣子,實在有些捨不得。
這麼長時間了,陳雪晴給自己賺了不少,關鍵是她是領班,能團住那些小姐。
呆了一會,男人披著睡衣站起來走到寫字檯前。
“這是兩千,你拿去當路費吧。
不白給你,你要是想回來,就給我帶幾個四川小姐回來。
你也知道,北方老爺們兒特別喜歡川妹子。
我這就缺這口!” 陳雪晴拿著錢,內心對男人似乎有了一絲好感,或者說依賴感,這裡也算自己的後路吧。
************下,陳雪晴彷彿獲得了新生一樣。
她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到廣州,南方的天空似乎比北方更加蔚藍,更加透亮。
陳雪晴並沒有直接到老闆朋友的地方去。
她一直盤算著自己還能做什麼別的行業,首先就是找了一間普通的房子住下。
交了半年的房租,才知道南方的消費好貴。
但她相信自己能養活自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開始仔細尋覓合適的工作,女工她是不想做的,可是辦公室文員需要會電腦,需要文憑,她一個技校生是沒有資格了。
也有個別公司看好她,可看到公司經理那貪婪的目光,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什麼真正的機會,男人想得到的就是她的身體。
這樣高不成低不就,轉眼快一個月過去了,身上的錢也消耗不少了,陳雪晴才明白要在這樣一個大都市生存實在是艱難。
沒有辦法,她決定還是作回小姐本行,掙足錢就回去,沒人知道她在南方做什麼的。
這裡的豪爵,比自己曾經的豪爵還要氣派,各種項目齊全,裝修富麗堂皇。
還沒見到新老闆,就被電話里安排上台陪唱了。
好在一切都是老業務,只是換了更高檔的環境,陳雪晴輕鬆應付下來,才發覺這裡的小費比北方翻了一番還多。
深夜,陳雪晴已經準備回去休息了,卻被叫到了新老闆的辦公室,一個豪華的裡外間辦公室。
老闆四土多歲,看樣子曾經身板健壯。
老闆第一眼看見陳雪晴的時候,兩眼就露出了一絲貪婪淫慾的目光,陳雪晴沒太多想,她已經習慣男人這種目光了。
“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別是讓誰拐走了,呵呵!怎麼才過來呀?” 新老闆肆意掃蕩陳雪晴的身體。
陳雪晴還穿著暴露的坐台服飾:髮髻后挽,耳墜閃亮;柳眉斜挑,細眼顧盼;一襲黑絲綢弔帶的半裸長裙,隱約可見裡面白膩的肌膚,腳下是仿水晶的高跟拖鞋,襯托出一雙鮮嫩無比的美足。
男人說著就到了陳雪晴身邊,象在挑選一件物品。
新老闆有些男人樣,並不讓陳雪晴反感。
“在我這好好做,肯定你賺大錢。
我這人講究大家發財,我從不強迫誰做事情。
聽說你本事不錯!”男人淫笑著靠了上來。
邊說邊撫摩陳雪晴細軟的蠻腰。
陳雪晴進屋時就有了準備,知道老闆可能要在自己身上開葷,配合地脫掉了衣服,隨便男人親吻摸弄。
順手拉開了男人的褲襠,家常便飯地掏出了男人的家事,撫摩起新老闆的阻莖。
男人的傢伙逐漸膨脹起來,黑紅的阻莖和外翻的龜頭現出昔日的威風,看來男人曾經也是這方面的老手了。
陳雪晴被男人壓著就勢躺到了沙發上,張開雙腿,自然地迎接自己身體的第一位南方客人。
男人早已遏制不住亢奮了,狠命就插進了陳雪晴的阻道,毫無前奏。
可能是很久沒有與男人上床的原因,男人的阻莖進入陳雪晴身體的時候,她還真的有了一點兒興奮的感覺,本能地眯著眼睛哼哼起來,抱住男人的后腰夾弄不停。
男人也似乎很久沒有性生活了,表現的異常興奮,半硬的阻莖裡外忙活,渾身是汗。
張開大嘴不停親吻陳雪晴的上半身,到處留下撕咬的印記。
以往碰上這樣的客人,陳雪晴會毫不猶豫制止的,女人身上的親咬印記特別不雅觀,陳雪晴每次洗澡的時候都仔細查看自己皮膚,最討厭留下男人的痕迹。
可現在是新老闆在上面,她不好拒絕,只能逢迎,而且還要表現出特別的熱情和興奮。
“啊……啊……老闆你真猛啊!啊……啊……” 陳雪晴剛想好好享受一下南方男人的滋味,只是沒想到老闆那麼快進入,那麼快就不行了。
“哎,不行了!年齡大了。
我最喜歡北方女人,肉感,有型,不象我們南方妹子,就憑臉蛋混,連個象樣的胯骨屁股都沒有。
你還是做領班吧,我這有個領班剛走,都是嫩手,就缺現成的人手。
”男人提上褲子帶著遺憾地說著,陳雪晴沒想到自己命這麼好。
“老闆,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到!”陳雪晴一邊替老闆收拾衣褲,一邊獻媚地表白著,沒有意識到自己過於露骨的表情。
“北方妹子就是爽快!”男人感慨中帶著疲憊。
************又開始了周而復始的坐台生涯,只想儘快掙足了錢回家,兩個月的時間,陳雪晴發現自己積攢的比以前一年的還多。
又是昏醉的一天,陳雪晴陪了一幫客人,幾乎都是中年人,好象是官員。
只有一位年輕人,應該是買單的人,象伺從一樣殷勤招待大家。
青年對陳雪晴好象格外迷戀,歌也不唱了,樓上的按摩也不做了,只是摟著陳雪晴不撒手。
從聊天中,陳雪晴得知這個青年叫石剛,做電腦生意的,家在東莞。
難怪有些書生氣質,陳雪晴暗暗比較石剛與尚鴻。
石剛是那種典型的南方男人,中等身材,有些文質彬彬,好象不經常出入這樣的場所。
陳雪晴是帶著一點感冒上台的,石剛很體貼地有些呵護陳雪晴,沒有讓她喝多少酒,也沒讓她唱歌,就那麼摟著,偶爾輕柔地親吻陳雪晴嬌嫩的臉頰。
客人都陸續帶著小姐出台或者上樓洗浴去了,石剛還是抱著陳雪晴不放。
陳雪晴肯定石剛下次還會找自己,這樣的客人她見多了,她對自己很自信。
果然回家后石剛就打電話給陳雪晴,問寒問暖的讓陳雪晴有些感觸。
以往也有回頭客,基本都是直奔主題,甚至勾搭她出台包夜,陳雪晴對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慾望太了解了。
石剛卻沒有過分的言語,一種受過教育的修養讓陳雪晴很受用,很久沒有得到男人的溫柔了,異地他鄉的陳雪晴被感動的有些動情了。
兩人隨意地聊了很久,從各自的家鄉,一直到對未來的嚮往,看看都快凌晨了,兩人才依依不捨地掛斷電話。
陳雪晴發覺自己的嗓子都沙啞了。
陳雪晴在這個城市不再孤獨了,幾乎每天深夜,都能收到石剛的電話,好象有說不完的話。
陳雪晴突然發現自己變得健談了,什麼話題都能接住,偶爾還能電話里對石剛撒一下嬌。
那種咫尺天涯的感覺很美好。
拖著病體,陳雪晴坐台卻更有勁頭了,心裡多了一個男人的影子,是石剛的影子。
過了一周,陳雪晴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本就沙啞的嗓音更加嘶啞了,接電話也沒了力氣,躺在自己的住處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