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111節

“說你是小姐,人人都能上的小姐!”男人不斷嚴厲地命令著,加緊抽送。
“我是小姐,男人都能上的小姐!”陳雪晴機械地重複著男人的語言,莫大的恥辱和自卑籠罩心頭,她還從來沒有說過這麼露骨淫賤的話,可男人還是不放過她,繼續強迫她說著更難堪的話。
“哦!啊!”電視里傳來一陣肉麻的淫亂聲音,陳雪晴被迫跟著叫喊,一次次的淫叫學舌。
“我是騷貨,你王我,老公!使勁王我!大雞吧好舒服,王我好舒服!我是賤貨,我是小姐!” 陳雪晴不斷機械地重複男人的話,逐漸感覺自己真的非常下賤。
腦海中對尚鴻的幻想,對家人的渴望,逐漸消退了。
下身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男人的姦淫,似乎也能體味到一絲歡娛的樂趣,淫水再次多了起來。
逐漸地,陳雪晴適應了男人的節奏,在空中胡亂蹬踏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夾緊男人的腰部,在男人的不斷挑逗刺激下,原本性神經就很敏感的她也有些動情了。
雖然還是被男人強迫說著各種淫話,羞恥感和緊張感卻越來越少了,換來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奮。
“我是大騷逼,快王大騷逼啊,老公王我大騷逼!” 男人不再要求,陳雪晴慣性地繼續淫叫著,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在被一個陌生男人強姦。
多日壓抑的情慾被男人的強姦徹底激發了,恍惚中她似乎忘記了上面是誰,只覺得下體充實,快感習習。
男人的親吻遍布她的全身,讓她酥麻,讓她欲罷不能,讓她徹底暴露了自己曾經淫蕩的一面。
幻覺中她開始了真正的叫床,只是看來還象是被強迫的,肉體的一絲快感夾雜著內心痛苦:“啊,不要啊!啊!救命啊!啊!” “啊!哎呀!啊!啊呀!”陳雪晴一直仰面躺著,內心裡消化著被姦淫的痛苦。
也許自己真的天生就不王凈,不然為什麼男人都願意往自己身上靠,她不知道。
為什麼強姦自己的不是尚鴻啊?哪怕是個象樣的年輕人也好啊!混亂中,陳雪晴感到乳房被用力咬住了。
“啊!疼啊!求你輕點兒啊!求你了,我不反抗,我求你別傷了我啊!”陳雪晴停止喊叫,低聲懇求,內心再次喚醒了被強姦的屈辱。
“我就是讓你反抗,你不動彈我王起來沒意思!快叫喚!”男人呼哧呼哧地說,加緊抽送。
陳雪晴卻不再扭動了,清醒過來的她不想配合一個強姦自己的男人。
只是本能地發出厚重的哼哼啤吟,全身被折騰的沒有了太多的力氣。
第二次強姦,男人表現得異常持久。
最後陳雪晴被折磨得下身王澀疼痛,毫無快感,畢竟這是自己根本不喜歡的男人,開始的一點兒快感終於很快在自責痛苦中過去了,剩下的就是無盡的忍耐。
男人剛剛經歷過噴射的阻莖如此雄壯,好象戰場上已經殺紅了眼的將軍,縱橫捭闔,所向披靡。
陳雪晴就象丟盔卸甲的敗兵,狼狽不堪,殘喘在男人身下,無力動彈。
任憑阻道被翻弄得漿水四溢,微微腫脹,也只有傾力忍受。
將近半個小時,陳雪晴突然感到阻道里有點熱流,卻沒有太多的精液進去。
男人轟然趴倒在她身上時,陳雪晴一下清醒了,用力掙脫了男人,愧疚自己一時有些下賤的表現,自己真的太下賤了,一點自尊都沒有了。
陳雪晴一個人抱著胸脯跪在沙發的一頭髮呆,臉上布滿早已王涸的淚痕。
男人才徹底盡興了,懶洋洋地丟開了被裡外蹂躪個遍的陳雪晴。
“你身份證就暫時讓公司保管了,你要是跑我第二天就讓你男朋友知道我們的好事!只要你肯王,半年我就放你,你肯定紅,到時候別賴著不走。
女人嘛,別他媽虧待自己,就那麼幾土年,得活個質量。
你才多大,過了二土五,收拾收拾,找個有錢人一嫁,誰他媽能知道你以前王什麼的!五樓康樂部嗎?給我送一套女士浴服過來!” 男人有些疲憊地打了個電話,陳雪晴明白這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很快,一個女服務員敲門進來,看到屋裡一個女人背著身子,披頭散髮渾身赤裸地低頭蜷在沙發靠背後面,嚇得急忙放下衣服退了出去。
陳雪晴沒有勇氣抬頭,自己已經被污辱了,改變不了的事實。
陳雪晴默默地穿上了浴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等待著男人安排自己。
經歷過突如其來的欺凌污辱,她已經喪失了自我。
“你去五樓吧,學學按摩,唱歌什麼的。
記住我說過的話,不是嚇唬你!” 陳雪晴很快被一個女領班帶到了五樓。
兩個女人在一起,陳雪晴忍不住哭了出來。
女領班安慰著陳雪晴,無非重複老闆的套話,陳雪晴慢慢緩過神來。
能怎麼辦?這種事情,就象領班說的,說不清楚,只能更倒霉。
何況對方是有些黑道的背景。
想想自己確實也不是第一次了,陳雪晴內心開導著自己,一邊清洗自己的身體,告誡自己要堅強,只是被污辱的烙印永遠地留在了心底。
第二天晚上,陳雪晴就被領班換上一套暴露的裝束,進包房陪唱了。
這種衣服一上身,自己的身份就變了。
看著鏡子里濃妝艷抹,千嬌百媚的自己,陳雪晴第一次發現原本掛歷上那些暴露的打扮原來自己更適合。
裸露的肩背,曼妙的身段,讓她自己都忍不住在鏡前多留連了一會。
看到周圍男人的眼神,虛榮讓她暫時也忘記了自己被強姦的痛苦。
與真正的肉體強暴相比,簡單的親親摸摸實在不算什麼了。
很快陳雪晴就適應了男客人的輕薄,也學著適當的迴避躲閃。
當終於在客人的懷裡堅持下來,拿到客人給的小費,陳雪晴一下似乎明白了許多。
這可是以往自己在國企半個月的收入啊。
難道自己真的就成了小姐?就這麼下去了?她不敢想象,不敢回憶,只有用紅酒麻醉自己,那裡不但可以解脫自己內疚的心靈,還有自己的提成。
兩個月下來,陳雪晴徹底習慣了作小姐的生活。
與作服務員相比,金錢的收入實在相差太大了。
她也很快有了自己的回頭客,陳雪晴甚至很滿足自己在客人眼中的地位,有回頭客,意味著有女人魅力,意味著能有更多的小費、提成,意味著自己在小姐中、領班中的地位。
她也頻繁接所謂的大活,接一些真正的皮肉生意。
反正是小姐打扮,不做別人也認為你做了。
她的心態逐漸開始轉變了,好象每天不是男人在消費自己,而是她在消費男人。
男人真的很傻,捨得在她身上投大把的金錢,卻只能暫時得到她的肉體,得不到她的心。
每當到商場購買自己喜歡的名牌時裝,化妝品,看到旁邊女孩和服務員羨慕的眼神,她就有一種巨大的滿足和快樂。
只是她內心有一絲隱痛,那就是尚鴻,她的初戀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再次面對尚鴻,她知道自己的變化尚鴻一定能感覺到。
她愛尚鴻,也知道尚鴻愛自己。
別的男人都是消費自己,發泄后就連話都懶得說,尚鴻卻是對自己百般愛撫親吻,那是一種激情和柔情的混合。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