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112節

從尚鴻的表現她知道尚鴻還深愛她,還是那麼喜歡親吻她的肌膚。
可她卻再不敢回去了,她害怕看到原來的一切,更害怕光天化日下尚鴻看清她已經不再純潔的面容,寧願尚鴻恨她,也不想毀了自己的形象。
回來后沒有幾天,陳雪晴感覺自己總是要嘔吐,難道懷孕了?是客人的嗎?自己總是採取保護措施的;是老闆的嗎?記不住那天是否安全了,只記得男人兩次都射到了裡面,沒有一點兒浪費。
但肯定不是尚鴻的。
陳雪晴急忙去醫院,她害怕自己別染上什麼別的病症。
醫生的話讓她呆立不語:“姑娘,你懷孕了!怎麼看你不高興啊?”醫生問道。
“大夫,我不想要這個孩子!”陳雪晴堅定地說。
“這女人的子宮就象土地,越刮越薄,保不準可能影響以後生育,你可得和你對象想清楚了。
要是年輕沒結婚還來得及,婚禮上也看不出來,就是別喝酒,注意飲食!”醫生耐心勸說著。
“不是!大夫,孩子爸爸車禍去世了,我不想孩子出生就沒父親!我還得生活下去。
”陳雪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這麼說。
醫生無奈地輕搖了一下腦袋。
從醫院出來,陳雪晴內心更加孤單了。
未婚就失身,又被強姦作了小姐,這又流產,自己算什麼女孩呢?以後什麼男人能要自己呢?她沒有跟別人提及自己的身體問題,悄悄地給自己買了補品,一周后感覺身體已經沒什麼異樣了,架不住領班的一再要求,又出台接客了。
不知道是天生的女人魅力,還是流產後的別樣風韻,陳雪晴復出后的第一天生意特別紅火,剛出現在小姐台席,還沒坐穩,就被一個中年男人點走了。
流產後的第一次接客,並沒有什麼痛苦,陳雪晴習慣了男人在身上的肆虐,甚至有種久違的興奮。
草草應付了男人,陳雪晴快速洗浴,爭取時間準備迎接下一撥客人。
剛又坐回小姐堆里,就被一個男人挑走了,陳雪晴拋下同伴們嫉妒的目光,驕傲地再次進了按摩包房,走馬燈般接著伺候客人。
應付完第二台客人,陳雪晴徹底不想做了,第一次感覺這麼累,先前在男人身下還有的一點快感都沒了。
快半夜了,陳雪晴從包房出來,連洗浴都懶得進行了,來回脫衣服,自己都嫌麻煩。
陳雪晴進了休息大廳旁的衛生間里,胡亂用消毒噴劑清理了一下阻部。
補妝時看看鏡中的自己,眼圈微青,儀態慵懶,對著自己微微苦笑了一下。
剛出衛生間,對門男衛生間里出來一個青年男人,身材樣貌有尚鴻的影子。
陳雪晴暗暗感嘆,原來到這裡消費的是有錢的中年男人居多,現在也越來越年輕了。
青年也看到了陳雪晴,眼神頓亮,差點就撲了過來。
“有客人沒?”青年低聲問道,帶著渴望與期待。
“閑著呢!都多晚了,你還沒找小姐嗎?”陳雪晴有些不忍拒絕。
“等了半天沒合適的,剛才看著你了,讓人選走了,我一直也沒找別人,以為你走了呢,還真讓我等著了!行不?”青年問道。
陳雪晴為難了,自己下體都被作踐得紅腫了,可看到青年的樣子,想想這麼多小姐不選偏傻等自己,忽然有一種陌路知己的感覺。
“你都說話了,我們作小姐的還能怎麼的!”跟著青年第三次進按摩間。
把門的服務生看到陳雪晴進來,一陣驚呼:“陳姐,你真行!” 真正與青年做起來,陳雪晴後悔了。
原本內心裡拿這個青年當尚鴻了,結果發現這個客人異常變態,比先前的幾位都猛,踏著前人的淫跡瘋狂地掠奪她的身體,百般蹂躪她的下體,好象沒玩過女人似的。
“啊……啊……疼啊!啊……老公你輕點兒啊!啊……”陳雪晴拖著疲憊之軀勉強應付,下身越發疼痛,陳雪晴高聲叫個不停,希望青年快些結束。
“啊……疼死了,啊……老公你好了啊,啊……啊……” 青年熱吻不斷,尋找最猛烈的角度和姿勢,盡情享受陳雪晴的肉體。
好象要撕裂她的身體,折磨得陳雪晴異常痛苦,原本自己是很有承受力的。
就算當初被強姦好象也沒這樣痛苦,她第一次知道了身體被虐待折磨的滋味。
年輕的客人就是有精力,自己平日的手段都失靈了,怎麼也對付不了上面的青年,自己一次次發自內心的啤吟,竟然沒有作用似的。
青年撕咬她的乳房,她推也推不開,青年狠抓她的臀部,她無處躲避。
陳雪晴在青年身下死命掙扎,忍受,期盼著一切早些過去。
“你尊重我一下行不,老公!疼死我了!啊——啊——” “不行,我花錢就是要享受,現在時間你屬於我的商品!屬於我的!” “我知道,我剛流產,求你輕點,啊!啊……” “流產,天天有小姐說流產,你們都騙人,騙男人!我不管流產,我就管王你,我王!王!” 一陣激烈的抽插,陳雪晴阻道巨痛,估計阻道壁肉都早已磨破了,只有咬牙死挺。
下體里好象不是男人的肉棍,而是燒紅的鐵條,折磨著她的私處,讓她在下面猛然想到女人生產也就這麼疼吧!真是鑽心的痛啊。
小姐就這麼倒霉,就這麼沒人格了,陳雪晴心底更哀痛了。
陳雪晴只覺得天花板都模糊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股精液射進阻道。
壞了!避孕套磨漏了!陳雪晴一驚,趁著青年起身,急忙查看情況,避孕套果然破損了,自己竟沒有察覺。
看到避孕套上的鮮血,陳雪晴更是心裡一涼,低頭查看,自己下體竟然流出了少量鮮血。
流產後這第一天接台,自己折騰得太厲害了,看來還得補養幾個禮拜身體才能復原,打定主意這段時間一天就接一台。
足鍾足秒,青年瀉欲后沒說幾句話就走了,陳雪晴內心失落,都是一樣的男人,玩夠了連句溫存話都沒有。
只是青年臨走的話讓她有點安慰:“下次還找你做!你是我王過的最好的小姐!”有這句話也算夠意思了! 身在風塵,哪裡由得陳雪晴自己做主。
第二天依舊人手緊張,陳雪晴依舊連接了兩台客人。
尤其接第二台時,她猛然看到了昨日狂虐自己的青年,可青年看見了她,只是笑笑,卻選擇了另外一個新來的小姐。
男人都是在這裡都是嘗鮮的,誰會花前重複玩一個沒有了神秘感的小姐,那麼多鮮貨等著呢!陳雪晴暗自失落,倒不是因為青年沒有選擇自己做,而是自己太幼稚了,一個小姐,怎麼能希望嫖客專一呢!陳雪晴一如既往地坐台接客,錘鍊著自己對男人的免疫力,除了月經量最多的時日,每天至少兩台客人。
沒到半年,她已經出落成了豪爵娛樂城的頭牌小姐。
男人,在陳雪晴眼裡不再有什麼區別了,都是那些下作的表現,貪心的淫慾。
陳雪晴逐漸懂得了男人的心理,你越是討好男人,男人越不珍視你;相反你越是高傲,男人越著迷。
其實這一切也都是拜男人所賜,記得一個嫖客對她說過:就喜歡有大家閨秀氣質的風塵女子,那和有風塵味道的大家女子同樣迷人。
男人啊,嫖娼都有理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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