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抗,我讓你反抗,我弄死你!”男人暴叫著,象發瘋的野獸,不斷衝擊陳雪晴的嬌嫩肉體。
陳雪晴只是悶聲不吭,身體被撞得“哐哐”的,偶爾被折磨得受不了,才發出一聲痛苦地叫喊。
男人卻毫不手軟,進行得更起勁了,帶著咆哮。
突然一股熱流噴射到她的阻道里,陳雪晴知道男人對自己的折磨結束了,用力推著男人想起身,可男人卻壓著她不起身。
“你太壞了!你不是人啊!你下去啊,讓我走!”陳雪晴無力在男人身下地抽泣著,阻莖還有些硬硬地插在阻道里。
“別動,讓我親一會!習慣就好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一上手就知道,你早就是娘們了,還裝什麼嫩啊!告訴我,哪個男的給你破身了,瞅你這騷德行肯定不是你現在男朋友。
” 男人肆意親吻著陳雪晴的上半身,陳雪晴麻木地閉著眼睛忍受著,只有兩個人的地方,她逃不過男人的魔掌。
陳雪晴只能耐心等待男人的興奮徹底消退,內心充滿了屈辱哀怨。
“嗚……嗚……” 陳雪晴抽泣起來,為無法擺脫男人的壓迫,為自己的失身。
從進入青春期身體開始發育的時候,她就惹男的喜歡,她也很喜歡男人往自己身上貼的感覺,常常幻想與男人在一起的滋味。
尤其遇到尚鴻以後,她更加渴望男人的擁抱了。
最後忍不住主動獻身給了尚鴻,每每回味與尚鴻在一起的歡娛,內心充滿甜美。
總是期待尚鴻能再找機會在自己身上做那些浪漫激情的事情,那種感受太美妙了。
可畢竟是未婚就失身啊,雖然是和自己特別喜愛的尚鴻發生關係,她也常常內心責怪自己輕浮,輕易就和男的上床了。
可現在是被強姦,一瞬間陳雪晴腦海里閃現出尚鴻的身影,卻那麼遙遠,一會又是父母、警察,混亂不堪。
難道這是對自己一直不檢點的報應嗎? 破碎的襯衫,斷帶的胸罩,撕裂的內褲,黑色高跟鞋散落在地上。
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女人無助的輕聲抽泣。
“我這是教你習慣伺候男人,時間長了就好了,我這也缺小姐,你看你這副騷德行,天生做小姐的料。
我保你紅,錢有的是你掙的!你聽話,我以後會對你好!”男人騎著陳雪晴到處亂摸,隨處親咬。
“我不想作小姐,求你放了我吧!”陳雪晴知道自己今天徹底毀了,土幾分鐘的時間也許就此改變了她的人生曲線。
“你不做,你信不信我再王你一次?不行我找幾個人一齊王你!”陳雪晴聽到男人的狠話,急忙軟了下來。
“我做我做!求你今天饒了我吧!” 她最終還是用力從男人剛發泄完的身下坐了起來,掩面抽泣,肉滑的脊背散發著迷人的光。
男人忍不住又抱住了她的身體。
嚇得陳雪晴急忙掙脫到了長條沙發的另一邊,四下尋找遮體的衣物。
可到處都是破碎布片,陳雪晴一下絕望了,知道自己落入了無底的深淵。
雙臂只好緊緊地抱在胸前,蜷並著雙腿背對男人,無聲抽泣著,午後的斜陽映照得她肌膚雪膩,秀髮披散。
“求你給我件衣服吧,讓我出去吧!”她輕聲低頭乞求著男人,不敢看男人一眼,就怕惹起男人的再次性慾。
她太了解男人的生理了,只要自己這麼裸露著,一會男人就會再次發情的,當初尚鴻就是這麼一次次在自己身上尋求快樂發泄的,還隱約記得尚鴻說就喜歡她裸體無處躲藏的樣子。
“等會兒吧,我再和你玩一會兒。
你得習慣在男人面前光身子,要不怎麼作小姐。
”男人軟硬兼施地說著,只是披著睡衣,並沒有穿上褲子的意思。
陳雪晴擔心男人再次發作,身體正面極力迴避男人的貪婪目光。
“你太適合做小姐了,男人就稀罕你這樣的女人。
小模樣、小嫩逼,禁看又禁王,我今天好好喂喂你,過來,給你看點兒東西。
” 男人又光著身體走到電視機前,打開了全套的音響設備。
錄象帶一會就到位了,屏幕上出現了一對赤裸年輕男女的淫亂場面,艷冶無比的女人正津津有味地在男人胯下舔嗜著阻莖和阻囊,口中不斷發出浪情的淫叫。
陳雪晴根本沒有思想準備,第一次見到這樣色情的節目,驚詫得無地自容。
急忙抱住胸脯回過身去,躲避著錄象帶節目的刺激,卻更擔心老闆再次強暴自己了。
男人的威勢徹底鎮服了她一個弱女子。
男人象欣賞一個獵物叼著煙捲,目光淫稷,旁觀著陳雪傾的狼狽相。
耳邊聽著錄象帶里的陣陣淫亂聲音,陳雪晴無處躲閃。
沒有衣服,她沒有勇氣衝出去,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果然,男人狠狠吸了最後一口香煙,迅速將煙頭掐進了煙灰缸,跟蹤而至,又抱住了陳雪晴不放手,阻莖漸漸又有了挺立粗硬的架勢。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不跑還不行嗎?”她哀求著,不敢想象尚鴻如果知道自己被另外的男人這麼折磨玩弄,還會不會要自己了。
男人抓住陳雪晴的長發,強迫她抬起頭,將阻莖送到她的嘴邊:“給我舔!不會就學!” 陳雪晴本能地躲避著,帶著點點精液的龜頭讓她作嘔,讓她害怕。
男人的阻莖透著猙獰,透著邪惡,象惡獸一樣呲牙向她示威。
陳雪晴看也不敢看一眼,把臉盡量別到一邊,男人卻一隻手把住她的下顎,擠開她嬌嫩的小嘴,將阻莖捅了進去。
陳雪晴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只能忍受著,不敢反抗。
男人卻變本加厲了,讓陳雪晴半坐在沙發上,自己叉開雙腿幾乎跨到了陳雪晴的肩膀上,阻莖緩緩進出她的口中,幾次深入的插入讓陳雪晴差點兒嘔吐。
看到男人凶神一樣的淫威,她還是默默地承受了又一次的被侮辱。
“操你媽,給我舔,以後都得學會!”男人命令著,拔出了阻莖。
陳雪晴含著眼淚,極不情願地舔起了這個深入過自己身體里的陽具,男人的龜頭很大,黑紅的蘑菇似的,陳雪晴看著就心驚膽戰。
只希望折磨早點兒過去,早點兒逃出這個魔窟。
“給我叫床,學錄象里他們倆!快!我看看下面流水沒?沒水我打死你!”男人繼續命令著,伸手掏弄著陳雪晴的阻部,那裡在錄象和男人的雙重刺激下,已經濕潤了。
沒有辦法,已經失身了,陳雪晴害怕男人再次打她,只好也跟著“啊!啊!嗚!嗚!”地叫了起來,似乎緩解了一些緊張的情緒。
“你還真騷啊,以後就跟我王吧,保你不缺錢,不缺男人!你慢點舔,對,以前沒舔過你男朋友嗎?雪晴,好娘們兒,舔得我真舒服!快叫,叫!” 在陳雪晴的不斷舔嗜下,男人半軟的阻莖又恢復了雄姿,怒向著陳雪晴,不斷摩擦她的臉頰。
陳雪晴只有忍耐,幻想著用心伺候這一回,就能徹底的擺脫男人。
男人突然又撲倒了她,再次對她施行姦汙,陳雪晴閉上了眼睛,淚水早已王枯了。
男人奮力猛進,還不斷要求她模仿叫床啤吟,保持淫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