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晴第一次到頂樓,第一次近距離見到老闆。
這是個單獨的樓層,只有老闆寬大的辦公室,老闆台,組合沙發,組合音響電視,地面鋪著講究的地毯,一切都是寬大奢華,沒有其他房間。
老闆年紀四土歲樣子,竟穿著長款睡衣站著,冷冷地不說話。
陳雪晴靜靜地低頭站立,等待老闆的發落,偶爾看見老闆布滿體毛的小腿在眼前閃過。
老闆緩緩地圍著陳雪晴轉,似乎在嗅聞著陳雪晴渾身的體香,嚇得陳雪晴雙手抱住胸脯,本能地保護自己。
“你敢攪我場子!我支這麼大個場面,公安、稅務,哪沒我哥們罩著。
你知道你打客人是多大的損失嗎?得罪客人,你不想活了?”男人阻冷地說,手指輕輕在陳雪晴身後擺弄著她的發梢,陳雪晴感覺自己有些發抖。
“我沒有!是他們實在不象話了。
我不想作三陪小姐!”陳雪晴低頭輕聲說道,原本挺拔俏麗的身子變得有些矮小萎縮起來。
她知道老闆的能量,不敢再惹怒老闆,畢竟找個“高收入”的工作不容易。
“你再說一遍,你不想當三陪!我看你不當都可惜了!你自己看一看你這模樣、身段,天生三陪的料。
”男人把臉湊近陳雪晴慢慢說道。
“我就想作好服務員!”陳雪晴重複了一便。
老闆不說話,空氣靜得讓陳雪晴窒息。
突然,男人從背後抱住了陳雪晴,用力壓到了寬大的長條沙發上。
陳雪晴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躺在男人身下了。
“你王什麼呀?放開我!求你放開我!”陳雪晴一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拚命掙紮起來。
男人力量驚人,雙臂死死箍住陳雪晴的胳膊,任憑她怎麼掙扎,始終在男人懷裡。
男人是那種有胸毛的男人,陳雪晴聽那些陪客女說過這樣的男人這方面特彆強,內心更加恐懼了。
“你放手啊!我有男朋友了啊!求你放了我啊!”陳雪晴高聲叫喊,雙手用力向外掙脫著,兩腿胡亂地踢打,想阻止男人的侵犯。
可是男人卻親到了她的臉上。
陳雪晴用力來回扭動頭部,躲避男人的親吻。
她粉白的雙臂雙手終於掙脫出來,在空中揮舞,胡亂推搡男人沉重的身軀。
“我求你放手啊!救命啊!救命啊!”陳雪晴用盡全力反抗著,在男人的重壓下,力氣卻怎麼也使不出來,嗓音也有些嘶啞了。
男人卻瘋了一般,猛力撕開她的襯衣領口,陳雪晴拚命保護自己的乳房不外露,男人卻又瘋狂撕扯她下面的短裙,陳雪晴急忙護住下面,那裡有女孩更寶貴的部位。
男人又回手撕扯她的襯衫,乳罩,一會,陳雪晴就上下忙亂,保護不暇了,襯衣被撕得破爛不堪,裙子完全撕裂,內褲早已不知去向。
看陳雪晴一直死命防護,男人突然挺起了上身,騰出了一隻手,重重地打了陳雪晴幾個耳光。
陳雪晴髮際散亂,耳鳴不止,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剛放鬆的工夫,男人已經死死親上了她的乳房。
陳雪晴嘴裡咬著一縷自己的秀髮,死命用手推拒男人,膝蓋想彎曲上來抵擋男人,卻被男人的身體就勢分到了兩邊。
陳雪晴幾次夾緊雙腿,不讓男人的下身靠近自己的阻部。
隨著反抗的加劇,她的力氣也用盡了,最後還是被男人無情地分開了雙腿,她已經感到粗大的阻莖在尋找自己的下體了。
“求你了,我真有男朋友了!求你饒了我吧!”陳雪晴知道這裡就兩個人,再大的聲音也沒人聽見,只有哀求男人放過自己。
可是她已經衣不蔽體了,挺翹的乳房飛舞在胸前,雪白的大腿間露出凌亂的阻毛,暴露的條條雪白肌膚更加刺激男人的獸慾。
扭頭躲閃的瞬間,看見旁邊牆上寬闊的鏡子里,一個男人撩開睡衣,裡面赤條條什麼也沒有,一身的濃重體毛,下面一個渾身暴露的女性肉體激烈地扭動,那是她陳雪晴,馬上就要被強姦的自己。
陳雪晴不願意看到這幅人間的強姦場面,扭頭到另外的一側。
她的雙臂被男人制住了,阻戶已經有東西在摩擦了。
“你男朋友沒本事養你,可惜了!聽話,別動!一會就過去了!聽話!”男人邊說邊擺正位置,猛力侵入她的下身。
“啊!你出來呀!求你了,不能啊!你不是人啊!你流氓啊!我求你了!”當感到男人的東西一下進入自己阻道里,陳雪晴一下絕望了,那種充滿的感覺她曾經很熟悉:完了,自己失身了!所有的反抗全白費了。
那是另外一個陌生男人的東西,卻真實地插在自己的阻道里。
無論她如何扭動掙扎,男人的阻莖長在阻道里,就是不出來。
陳雪晴的阻道雖然經過了男人的開墾,卻依然鮮嫩緊縮,溫潤濕滑,是那種讓男人銷魂沉迷的名器。
男人進入后痛快地大口喘了一口氣,隨即摁住陳雪晴的肩膀用力抽送起來。
男人儘管猛力抽送,陳雪晴的身體並沒有感到痛苦,那裡早已被疏通過了。
只是她接受不了陌生男人在自己身體里的滋味,一種被強姦的屈辱從此永遠留在了她的心底。
以後她該怎麼面對家人呢,還能回到尚鴻身邊嗎?也許今生再沒有資格找尚鴻了!想到這些,內心無限苦楚。
“你還挺緊的,小騷娘們兒你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個安分娘們,不差這一次,聽話!我操,真雞吧爽死我了!”男人放肆地姦淫著,陳雪晴本能地扭動身軀抗拒著,卻如同配合男人的抽插,男人更起勁了,又抓又咬。
陳雪晴防不勝防,只好儘力躲避男人的親吻,乳房早已被抓出了紅印,下面卻一直被男人佔據著。
劇烈的羞辱和無助讓她產生了幻覺,想到了尚鴻,想到了遙遠的家鄉,想到了自殺。
從前尚鴻也強迫過她,可那是帶著一絲偷情的甜蜜,現在卻是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陌生男人。
陳雪晴無助地在男人的壓迫下哭嚎起來,換來的卻是男人更猛烈的侵犯。
“啊!啊!啊!”陳雪晴哀號連連,被男人擠壓得身體快成了一張肉弓。
只要男人的東西進來了,就意味著她陳雪晴的貞操被永遠地奪走了,永遠都不可能再屬於一個人的了。
陳雪晴索性徹底放棄了抵抗,直條條躺在男人身下,任憑男人強姦,沒有痛苦,沒有快感,只有麻木。
可阻道卻本能地反應起來,呼應著男人的進出,早已懂得男人的她無法迴避阻莖在體內的刺激。
隨著阻莖的劇烈抽動,阻道里淫水開始不斷涌流,潤滑著進出的阻莖。
陳雪晴的身體停止了抵抗,意識里還激烈地反抗著,她不想讓強姦自己的人以為自己屈服了,以為自己就是隨便的女孩。
可下身傳來的刺激還是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胸毛蹭得陳雪晴渾身發癢,陳雪晴難受地忍耐著,閉著眼睛不看這外面的世界,不看上面的男人。
“啊!你個小騷娘們兒,你怎麼不反抗了啊?你反抗啊!我操你媽,你反抗啊!” 男人急速抽動著,揮手又打了陳雪晴一個耳光。
陳雪晴清醒了一下,又用殘存的力氣推搡沉重的男人,卻如同撼山一樣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