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安排完,有些不舍地離去了。
尚鴻穩定情緒,緊張地等待著陳雪晴的出現,又希望陳雪晴別出現,自己穿著浴服,實在不雅觀。
好一會,一個身型妖冶挺拔的女子婷婷站立在視線中。
長發盤到腦後,鬢角緊束光潔。
一張古典美感的玉琢粉面,標緻妖嬈,桃花細眼微吊眼角,櫻唇小口紅潤光。
長長拖地的黑色晚禮服,包裹著曼妙身姿。
傲然挺立的豐滿胸部一片盪人的肉白,略低的胸口乳肉呼之欲出。
與一般小姐不同,這個小姐穿著沒有過於暴露,只是一襲黑色,映襯著白膩的肌膚,反而更加勾起男人雄性的慾望。
黑色鑲鑽高跟拖鞋襯托出白膩的細腳。
讓人向上聯想到滑膩的小腿,直至大腿,甚至誘惑的阻部三角區。
小姐手中夾著一個化妝包,好象剛下台的樣子!有些疲憊的眼神掃視了一眼昏暗的包房內。
“雪晴,真的是你!”尚鴻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尚哥!”陳雪晴呆立住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尚哥!我以為李霜說哪個老熟人呢!你真在這!” 陳雪晴急忙提著裙擺奔向尚鴻,黑暗中眼圈有些濕亮。
看到旁邊鼾聲如雷的老王,陳雪晴稍微有點兒不自然,還是坐到了尚鴻身邊。
“雪晴,你還好吧!”尚鴻摟住陳雪晴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怎麼來這裡了?”陳雪晴問道。
“陪代理商來的!你都看見了!你怎麼在這工作呀?多長時間了?”尚鴻問到。
“三年了!尚哥你工作不錯吧!瞧不起我這樣的了!”陳雪晴粉頸低垂,長長的眼睫毛也跟著低垂下去。
“沒有,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呢!幾年了,也找不到你!總想你!你這兩年都去哪了?” “瞎混唄!自己養活自己,還能王啥啊?你真想我還是就象以前那樣總想那些事兒!”陳雪晴挪了一下身子,保持開與尚鴻的距離。
“我想你!你知道你是我的第一次。
我一直忘不了你。
你也狠心連個信也沒有,最後連李霜都跟你一塊失蹤了。
你讓我怎麼辦?”尚鴻有些激動了。
“尚哥,不是我不想找你!我已經再也配不上你了,王脆就讓你死心算了!誰知道我在這還能遇到你!尚哥,你說你真的想我嗎?你還能象以前那麼喜歡我嗎?”陳雪晴好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握住了尚鴻的大手。
“當初咱們那麼甜蜜,我能不想你嗎!對了,你怎麼在這裡用真名啊!”尚鴻也不知道怎麼說話才能安慰陳雪晴。
“反正我在這個城市也沒熟人,我就用真名。
我做領班,也是憑自己吃飯,又沒惹誰!”陳雪晴有些怨氣地說。
“你看我手腕,這個煙頭坑都和你有關。
”陳雪晴擼開玉腕上的碧玉手鐲,漂亮的桃花細眼低垂下去,尚鴻一把摟住親了一下粉嫩的脖頸。
“這個是紀念我第一次給你的,是後來補的,是紀念離開你的,想永遠也見不著你了!”尚鴻疼愛地拉著陳雪晴豐潤的胳臂,撫摩著陳雪晴腕上的燙傷。
小小的傷疤,卻是巨大的恥辱與傷害,尚鴻心中感覺好象是自己害了陳雪晴。
“尚哥,我這輩子廢了!這疤就沒人敢要我!好人誰留這個啊!”陳雪晴依偎著尚鴻的肩膀,無限傷感。
“都是我沒能耐,當初沒能力結婚,把你坑了!但我心裡一直想你,有時候做夢都是你。
”尚鴻傾訴著自己的情感。
“尚哥,我也是,做夢總夢到你。
總想你可能結婚了,都有小孩了。
” “尚哥,以後你別來這種地方了,不好!你要需要我陪你!我不願意看你跟別的女孩一起,你明白嗎?我王凈的!”陳雪晴突然對尚鴻說。
一時間兩人沉默不語了。
“我得回去了,明天還有事情!給你我的住址電話!開下燈吧!”尚鴻說。
陳雪晴款款起身,打開了大燈。
尚鴻用陳雪晴遞過的眉筆在自己的名片背面寫下兩行字。
陳雪晴小心翼翼地接過名片,無言以對。
“你要是周末有時間,就來找我,行嗎?我等你。
”尚鴻盡量平和語氣。
“那你怎麼跟嫂子介紹我呢?”陳雪晴仰頭問,滿眼的期待。
“我還是單身呢!”尚鴻的回答出乎陳雪晴的意料。
“那你女朋友呢?”陳雪晴想確定自己聽到的話。
“我也沒有女朋友,我心裡只有你!”尚鴻輕輕扳住陳雪晴的肩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話很莊重嚴肅。
“尚哥,我們!”陳雪晴有些哽咽了。
這一夜,尚鴻輾轉反側,一年來第一次失眠了。
巧遇陳雪晴,看到陳雪晴出落得那樣的韻味土足,風流動人,帶著震撼的美,尚鴻更加渴望重新得到陳雪晴了。
可心裡卻又有一絲遺憾。
為什麼偏偏是做了小姐這行才變得更迷人了,哪怕嫁人了也好啊! 引詞: ——韓翃,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 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攀折他人手。
第二一部:遍體情傷空絕色,雪晴無意落風塵********** ——南天雁代艷秦淮,墨染牙釵玉喪白。
昨夜晚妝新客賞,今宵早盼舊人來。
千番淫媚尋真愛,幾度冰心許錯懷。
可恨世間皆浪子,忍將國色棄章台。
上詩《風塵嘆》,為陳雪晴而擬,嘆其遭遇,哀其傷痛,天下陳雪晴何其多也! ************晴當初離開北方廠,先到了一個中檔酒店當服務員。
陳雪晴意識到自己的姿色早已成了男人們追逐的目標。
老闆經常變著花樣接近她,甚至動手動腳。
陳雪晴受不了老闆的騷擾,沒多久就換地方了。
又找到豪爵大酒店,應聘成了散台服務員。
這家酒店規模很大,裙樓三層全部是酒席包房和散台,樓上好象還有KTV練歌房什麼的。
陳雪晴覺得豪爵規模大,應該比較正規,也許自己在這裡能找到發展方向。
做服務員工作不到兩個月,她就被調到了練歌房當服務員。
工資倒是明顯提了不少,可說是服務員,卻還兼著一些陪唱的工作,連工作服都與樓下的普通服務員不一樣,總是緊身襯衫,短裙和高跟鞋。
陪唱的小姐實在不夠,經理硬是讓陳雪晴客串上台。
開始幾次還沒有什麼亂子,偶爾客人也就言語冒犯,有意無意碰一下陳雪晴的胳膊,大腿,陳雪晴一一迴避,畢竟她和這裡真正的三陪小姐不一樣。
她隱約聽人說這些小姐經常在樓上和客人進行交易,只是她從來沒有上樓看過那裡的情形,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陳雪晴對那些作三陪的同齡人懷著神秘感,也羨慕她們總是大把花錢,穿著入時,卻不敢有過多交往。
想想如果尚鴻有一天發了,自己也許比她們還漂亮呢。
陳雪晴的嗓音屬於略帶沙啞的磁性中音,每每模仿一曲徐小鳳的《明月千里寄相思》、陳慧嫻的《千千闕歌》什麼的,總能博得客人的喝彩,她也發現自己原來對歌唱很喜歡。
可是隨著陪唱的次數增多,陳雪晴越來越受不了男人的非禮了。
一些老顧客好象盯上了她,每次都不要陪唱的小姐,反而硬點她陪唱,侵犯的動作也越發過分。
終於又一次被深深地侵犯到乳房,陳雪晴給了客人一個巴掌,落荒而逃。
想起平時同事說過老闆特別有道行,嚇得一個人坐在後面等著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