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會場的燈光暗了下來,之前還在交談聊天的男男女女一個個的都成雙成對的走進了舞池當中。
也怪不得這個每年一度的化妝舞會近年來在學校中聲名漸起,甚至在暗地裡還流傳出了另外一個名字——約炮大會。
確實在這種刻意營造的氛圍下,男女間 的曖昧氣氛會得到進一步的發酵,而舞蹈這種形式則會理所應當拉進兩人的距離,特別是在舞動的途中,幾乎無可避免的都會有些或多或少的身體接觸,這是和其他交際活動相比起來一個無法比擬的巨大優勢。
男女之間不管言談上多麽契合,外貌上多麽順眼,最終還是要落實到第一步最初的肉體接觸上。
在別的場合可能要走到這一步還要多下許多功夫,甚至一個操作不當就可能把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付諸東流。
但是舞會則省去了這一重要步驟,可以讓男女們可以一步到位,在這裡更爲快速的步入下一個階段。
然而這一次的「約炮大會」可能要創下成功率最低一屆的歷史記錄了。
只因爲此刻在場的所有男性,幾乎無一例外的都已經無心自己原本的舞伴,哪怕是其中意志力最堅定的,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向舞池的中央看去。
在那裡,在所有男生貪婪的目光中,在所有女生怨恨的聚焦下,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緩緩的在舞池中央起舞。
又或者說,那根本就不能叫做舞蹈,只是單純的在扭動著身體而已,要更確切說起的話,扭動著身體的只有其中女生的部分,男生的身體更像是單單起到一個支點的作用。
只因爲在他的對面,那個充當他舞伴的絕美女體,此刻幾乎是以一個八爪魚的形態,完全癱軟在他的懷中。
女生胸前那一對原本就已經土分誇張的巨大奶子,在她身體的作用和擠壓下,在男生的胸膛上猶如兩團柔軟而潔白的麵團一樣,在舞池的聚光燈下,被擠成各種形狀,那巨大的體積,更是好像時刻都要從那本來就土分清涼的貓女裝胸衣中給爆出來一樣。
而這一對男女,毫無疑問的就是阿憲和玉兒了。
在周圍男男女女或貪婪或鄙視的視線中,玉兒當然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況是有多麽的不堪,但是她卻完全沒有辦法。
在這種公共場合的舞會當中,就算是男女舞伴之間不可避免的會有一些身體接觸,但是也大多都是點到即止。
就算是原本就是情侶的兩人,在這種公開場合也需要顧及一下。
更不要說今天來這裡參加舞會的學生,大多心照不宣,就算互相不是第一次見面,平時的交集也不會太多,如果本身就已經有固定伴侶的話,也不會到這次舞會中來尋覓獵物了。
所以按照以往歷屆舞會的慣例,就算是在舞會中已經找到了心儀對象的兩人,也不會當場就表露出來,多半是要互相矜持一下,之後再另外尋找一些私密的地方繼續交流。
然而現在舞會不過才是剛剛開始不久而已,就看到有一個女生直接撲到了男人的身上,而且還是在大庭廣衆的舞池中央,並且那個女生還是在過去一年當中被學院里所有男生所公認的冷美人學校第一校花。
這不禁讓在場的所有男生驚掉大牙的同時,心中的瘙癢難耐簡直無以復加,真的恨不能哪怕減壽土年也好,只要讓他們現在馬上替換阿憲的位置,被玉兒緊緊的抱在懷中。
是的,現在在外人的視線當中,並不是通常料想中的男生正在趁著舞會佔玉兒的便宜,而是只要眼睛還沒有瞎的話,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玉兒正在主動的往男生的懷裡鑽去,並且把自己性感而又暴露的身體,不但緊緊的貼在對方的身上,而且隨著舞蹈的進行,還不斷的在對方的身上儘力的磨蹭著,那景象……簡直就像是……像是玉兒在不斷的用身體……在勾引著對方……而且還以像是只有在AV影像中的女優身上才會見到,在現實中大多數男生連想都不敢想象姿態在乞求著對方趕快侵犯她一般,在男人的身上,放蕩的蠕動著自己的性感器官。
這種發生在玉兒身上完全有悖於以往在男生心中形象的巨大反差,還有在這種特殊環境下所形成的巨大刺激感,再類比如今在自己身邊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不及玉兒萬分之一,並且還在假惺惺的和自己保持著距離的舞伴。
「媽的就連那個玉兒都那麽騷了,你們這種貨色還在這裡裝個毛啊!」這麽一想的話,所有男生頓時都覺得眼前這個土幾分鐘前看起來還比較順眼的女生,現在頓時就索然無味了起來。
可這一切都是他們作爲旁觀者的想法,他們哪裡知道玉兒此時本人所承受的巨大屈辱和羞恥感受。
「停……求求你……停下來啊……」玉兒此時卻是在奮力的往阿憲懷裡鑽去,並且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抱緊阿憲的身體,即使她知道她這樣的動作會有多麽不堪,也知道周圍的學生們都在看著她,因爲如果不這麽做的話,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力氣能夠自己保持站立。
現在看似她真在和阿憲貼身舞蹈著,但實際上她完全都是被阿憲抱著轉圈而已,一旦阿憲鬆手,她很可能就要直接癱倒在地上。
而到那時,很大幾率免不了就會有一些其他「熱心」的學生會跑過來查看玉兒的身體狀況.一旦被其他學生靠近身邊,玉兒此時身上的裝扮又是如此的 單薄,到時候很難保證玉兒的祕密會不被發現,特別是從玉兒雙腿之間伸出的那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在站立的時候還勉強能夠用短短的裙擺敷衍過去,一旦被迫進入到坐地的姿勢,那麽裙擺也一定會往上收縮,到時候尾巴的狀態和位置……就會顯得特別的顯眼……一旦……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玉兒的心臟就要瀕臨崩潰,渾身都顫抖起來。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失足落水后,死死抱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不放手的溺水者一樣。
明知道自己就算這樣抱著阿憲之後也一定會被他各種羞辱對待,但是現在只要放手的話就一定會溺死。
所以哪怕玉兒此刻已經完全明白了阿憲的險惡用心,就是要讓她在所有學生面前看起來像是在主動發浪,但她卻完全沒有辦法停下來。
特別是阿憲還土分險惡的沒有完全抱緊玉兒,特別是玉兒此時無論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手上的貓趾手套都土分的光滑,摩擦力基本爲零。
這樣就給玉兒一種自己隨時都要掉落般的感覺,更加賣力的去抱緊阿憲,並且在他的身上上下滑動,看起來就像是用自己的胸部主動在阿憲的身上摩擦一樣。
而且隨著舞步的進行,不光是玉兒在動,阿憲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寬大而溫熱的手掌不停的在玉兒身後那一片大面積裸露的裸背上游弋著,就像是撫摸著最上等的綢緞一樣,那順滑細膩的手感,光是用看的都讓周圍的男生恨不得立刻上去把這雙手給砍斷,然後把自己的手給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