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在,玉兒的下體已經開始泛濫成災,但是她卻還在兀自否認自己身體上發生的反應,心底面清楚,大腦卻怎麽都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可就是這樣自欺欺人的念頭,也在片刻之後被徹底打破了,只因爲玉兒如今那敏感至極的身體,感受到了一隻火熱的大手,直接貼在了她裸露的光滑小腹上。
「呀!」玉兒如忽然遭電擊般的驚呼了一聲,全身的毛孔都緊縮了起來,直到她在驚恐中轉動的眼眸,對上了另外那一張熟悉的笑臉。
「放輕鬆一點玉兒,你從剛才開始一直就太緊張了。
」這個若無旁人順勢摟住玉兒纖腰的男人不是阿憲又會是誰? 險惡的阿憲故意先讓玉兒一個人來到會場,在充分欣賞完玉兒進入會場后四面楚歌般的窘態后,才忽然出現在玉兒的身邊,可謂是用心土分惡劣了。
然而玉兒在看到阿憲那張本應該萬分討厭的臉龐和聽到他輕佻的話語后,整個人竟然真的奇蹟般的放鬆了下來。
要知道就在剛才,玉兒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就在現在,她的眼眸中都還含著晶瑩的淚水。
被調教過的身體擅自在周圍男生的視奸中發情是一回事,玉兒自己本身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以爲在穿上了「加裝」過的衣服后,自己就能夠在這種公共場合中忍耐下來。
然而當玉兒真正獨自一個人來到這種場合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當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在他們面前就像是完全沒有穿著衣服一樣,又或者是他們的目光就像是一隻隻野獸的爪子一樣,那種赤裸裸的侵略和佔有慾望,毫不遮掩的想她襲來,彷佛能夠把她身上僅有的這點布料全部撕碎。
玉兒就像一隻綿羊進入了狼羣中一般,在見到阿憲之前,她的全身都是發抖的,幾乎就要忍不住奪路而逃。
「求求你……讓我走吧……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被阿憲抱在懷中的玉兒雖然身體止住了顫抖,但依然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阿憲,哀求道。
「急什麽?現在舞會才剛剛開始呢,不好好的盡興怎麽行?而且……玉兒你的下面……現在應該也已經差不多開始出水了吧?」阿憲貼著玉兒的耳邊說道。
「噫?!」玉兒此刻心裏面最羞恥和最不願意承認的祕密,就這樣被阿憲赤裸裸的揭露了出來,讓她那張原本不知道是因爲發情還是因爲過度緊張而微微泛著紅暈的臉蛋上浮現出了一抹慘白 ,緊咬著的嘴脣里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麽?難道玉兒你還不願意承認嗎?那麽我可要親自去驗證了喔?」說著阿憲放在玉兒小腹上的手掌就要順著玉兒的肚臍,往她的雙腿之間探去。
「不、不要啊!」玉兒連忙驚恐的用自己的「貓爪」去按住了阿憲邪惡的手掌,在那麽多人的注視之下,如果公然被阿憲用手掌探入雙腿之間祕密花園的話,玉兒作爲一個人的理智可能會在這一瞬間就完全崩潰。
雖然她此刻手上帶著貓爪手套,外人看不出來,但是玉兒自己和阿憲卻是知道,如果現在阿憲想要對玉兒做些什麽的話,憑藉她現在這一雙被束縛住已經無法伸展開手指的雙手,根本就無法阻止。
當然阿憲的本意也不是想要讓玉兒現在就立刻完全崩潰,所以他的手也就順勢停在了半空中,只不過他的口中卻依然不肯放過玉兒。
「不要?那麽玉兒你自己告訴我,你的小穴現在是不是已經溼了?」阿憲依然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對玉兒說道。
「我……才沒……」玉兒緊咬著嘴脣,怎麽也無法從自己的口中說出那種無比羞恥的話語. 「喔?不承認的話我可要自己驗證了喔。
」說著阿憲停在半空的手就又要向下探去,而玉兒的那一隻可愛而又柔滑的「貓爪」則根本就沒有半點方法去阻止。
「不!!我……是……是了啊……!」被逼到極限的玉兒沒有辦法,在最後關頭還是只能咬著牙說出了羞恥無比的話語. 「是什麽啊?如果玉兒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可是不會明白的哦?」可是阿憲卻依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玉兒。
「嗚……是……是已經……已經溼了啊!」玉兒的眼中含著淚,說出這一段話彷佛就已經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氣一般。
「是哪裡溼了啊?玉兒你可要說清楚來啊,要不我只有自己去尋找咯?」阿憲的手已經放到玉兒的裙擺上了。
「啊!嗚……討厭……你明明就知道……是……是我的小穴,小穴已經溼漉漉了的啊!這下你滿意了吧?!」極限的施壓外加上在所有人注視中被語言調教的屈辱,讓玉兒終於如同自暴自棄般的說出了下流的話語. 「哈哈,早這麽說不就好了?既然玉兒你也那麽享受,那麽我就更要讓你在這一次的舞會中徹底的盡興才行了啊。
」阿憲大笑著從新把手放到了玉兒的小腹上。
「胡、胡說!我……我才沒有享受呢!還不是因爲你插在我身體裡面的那、那個……現在讓我變成這樣你已經滿意了吧?快、快點讓我回去,然後幫我拔掉它啦!」玉兒口中焦急的喊到,卻無法擺脫的被阿憲摟著,不由自主的向著會場的中心走去。
「急什麽?現在舞會才剛剛開始呢,不跳一隻舞怎麽能就這樣回去呢?」阿憲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把手伸進了西裝的口袋裡面。
就在這時,玉兒在阿憲懷中的身體忽然一陣勐的顫抖,同時腳下一軟,如果不是被阿憲那只有力的大手摟著的話,幾乎差點就要維持不住那一雙穿著細跟超高跟鞋的雙腳,栽倒下地去。
然而好不容易被阿憲扶住而避免了跌倒的玉兒,卻立刻用驚恐無比,同時又彷佛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眼神向阿憲看來。
「你到底在我身體裡面放的是……」玉兒的話還沒說完,又一陣顫動從她的身體深處,具體來說是從此刻垂在她雙腿之間的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的根部,也就是她的肛穴里發出,並且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讓她又一次全身脫力般的向著阿憲的身上倒去。
這一次玉兒不用再去確認了,因爲在那兩下之後,持續不斷震顫感開始在她的下體上發生,並且蔓延開來。
雖然這種震顫暫時只維持在一種非常低的頻率上,但是玉兒卻已經充分的體會到了自己的處境。
原本玉兒以爲阿憲強迫她在肛穴中插著尾巴來參加這種公共的舞會已經夠邪惡和變態了,但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她依然低估了阿憲的邪惡程度。
「你瘋了!竟然讓我戴著……戴著……啊……這種東西……哈啊啊啊……來……來參加舞會?!呀、啊!你……快……快把它關掉啊……我……我會……」玉兒的口中噴吐著嬌媚的氣息,皺成一團的眉毛下面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滴落了下來,身體緊緊的靠在了阿憲的身上,因爲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勉強保持著站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