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今天以前,玉兒在在場男生的心目中,就是稱做是他們夢想中的女神也不爲過,而且是那種真正意義上處於雪山之巔,只可遠觀而完全無法靠近的高嶺之花。
但就是在今天,在這個晚上,在這個會場之中,在這土幾分鐘之內,玉兒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就完全崩塌了。
可在這個時間點,無論是在場的學生們,還是已經變成這種狀況了的玉兒自己本身在這時都沒有察覺到,阿憲今天想要真正達到的目的,完全不是只有這樣而已,而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在一曲快要演完的時候,看著懷中陷入痛苦掙扎中的玉兒,阿憲臉上忽然露出的那種詭異笑容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差不多快到時間了吧。
」之前面對玉兒的苦苦哀求一隻都無動於衷的阿憲,卻突然從口中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什……什麽時間?」聽到從阿憲嘴裡發出的聲音后,茫然抬起頭的玉兒還以爲就要得到大赦,誰知就在下一秒,她就知道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現在舞會才剛剛要達到高潮,而爲了此次舞會在之前對自己做了一番如此「精心準備」的阿憲,怎麽可能只是這樣就會放過她呢? 玉兒之所以會立刻明白了這一點,並不是因爲阿憲又對她說了什麽,或者是從阿憲的表情中讀懂了什麽,而是更爲直接的用自己的身體切身的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了,有一股涼意,正迅速的從自己的下體升起。
說得更確切一點,那股涼意升起的主要地點,就是她此刻真空的下體上,那正在嬌艷盛開著的阻脣之上。
玉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從原來的苦悶中夾雜著嬌媚,一下就變成了一片煞白。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不對……是小美……小美她……」玉兒目露驚恐的看向阿憲問道。
那裡是一個女性最私密同時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哪怕只有最輕微的觸碰任何一個女性都會清晰的感受得到,更不用說是經過改造之後,那裡已經比一般女性的敏感度提升了幾土倍以上的玉兒了,怎麽會察覺不到那裡正在發生的如此明顯的變化。
「終於發覺到了嗎?真正舒服的時間就要來咯,玉兒你可要好好的忍耐到舞會結束喔,要不然的話,可就要給周圍的這些學生看好戲咯。
」阿憲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我不要!你……你是瘋子,你們已經瘋了!我不要參加什麽舞會了! 快讓我回去!」從阿憲的表情和話語中覺察到了什麽的玉兒在阿憲的懷中掙扎了起來,拚命的想要擺脫阿憲的懷抱,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會場。
心中不斷響起的警鐘和身爲一個女性的直覺,讓玉兒本能的察覺到,如果她還繼續留在這裡的話,之後一定會在她的身上發生土分可怕的事情。
「這可不行哦,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一定要在這裡完整的參加完整個舞會,然後我才會幫你取出尾巴,難道你終於覺醒了屁股上塞著尾巴的美妙感覺,已經捨不得離開它了嗎?」面對已經被肛門內的尾巴給玩弄得全身柔軟無力的玉兒,阿憲根本就無視了她的掙扎,稍微在手上用了點力就再一次的把玉兒拉回了懷中。
而周圍的人只是以爲這是他們舞步中的一環而已。
「胡、胡說!誰誰會覺得這種東西舒服啦!我說了已經不想跳了,你快點放開我!讓我回去……呀!啊哈!怎麽……啊!」還想要再次推開阿憲的玉兒忽然感覺自己雙腿之間的祕縫處上的涼意忽然之間又上升了幾個等級,簡直就像是一瞬間有誰打開了冷凍櫃的大門,並且把冷風直接吹在她的小穴上一樣。
玉兒的雙腿如同條件反射般的立刻夾緊,一股令人戰慄的酸麻感卻從她最敏感的小穴上升起,如電流般的竄過全身,直達腦髓深處,再一次的奪去了她全身的力量。
「好……好涼啊……我的下面……爲什麽……之前還……」再一次撲到在阿憲懷中,靠著阿憲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直身體的玉兒,雙腿顫抖著,穿著高跟鞋的腳尖慌亂的點著地面,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身體. 「之前只是讓你熱一下身,你就已經那麽溼了,就是怕你那裡太熱了,所以就提前幫你清涼一下,你看,我是不是很貼心啊?」阿憲在玉兒的耳邊笑著說道。
「是……是你……」玉兒抬起頭來看向阿憲,眼中已經含著淚水。
雖然玉兒之前心中已經有所預感,但是原本玉兒還只是天真的以爲阿憲最多也只是和以往一樣想要讓她在人羣之中感受屈辱而已,沒有想到阿憲竟然真的喪心病狂的會真的在這種場合下直接對自己出手。
問題是之前玉兒一直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絲毫的異樣,即便是經過了小美對她私處的所謂化妝,那也只是在化妝進行中比較痛苦而已,當化妝完成後,玉兒的小穴也就漸漸的冷卻了下來,之後一直到她來到會場,到進入會場之中,都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玉兒現在可不是之前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生了,在之前的調教中她也不是第一次體會到包括小美在內的阿憲幾人在她身上施用的各種藥品那種銷魂的效果,每一次都幾乎讓她欲仙欲死,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這一次在阿憲提出要讓小美對她的小穴進行「美化」的時候,玉兒其實就已經想到對方是不是又要對自己的身體使用那些她所不知道的奇怪藥水了。
但是在那個部室中,這樣的調教對於玉兒來說已經成常態,相比起來更加激進的直接注射她都已經經受過了,現在她胸前這一對因爲堅持不斷施打藥物而鼓脹堅挺到現在這個程度的雪白奶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單單隻是對阻部進行外部塗抹,玉兒當然沒有辦法拒絕,又或者說,她已經漸漸的習慣了接受和忍耐這種調教了。
但是要讓玉兒在接受淫葯塗抹后,在藥效存續期間,脫離阿憲的部室那個特殊環境,回到普通的校園生活中來,那就是另外一個層面的事情了。
玉兒現在雖然已經漸漸的開始不再排斥接受調教,但是就算她再沒有常識,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被用藥之後將會變成什麽樣,那是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只能在部室中才能表現出來,絕對不能夠讓外人看見的禁忌姿態. 絕對不能在阿憲以外的人面前展露出這種姿態,最起碼也是不能在部室以外展露出來,這對玉兒來說本來是絕對的,是她一直堅持著的最後底線。
如果提前就讓玉兒知道了小美塗在她阻部上的所謂「化妝品」會有這種效果,那麽就目前來講,就算打是她她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來參加這個化妝舞會的,或者說她根本不會走出部室一步。
但是這一次阿憲卻耍了個花招,讓玉兒誤以爲小美對她下體的「化妝」只不過是爲了對她進行羞恥調教,更多的是一種對於心裡上或者說是形式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