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白妙茹的話,白玉蓮轉身,上身下彎,雙手抱住雙腿,腿稍彎曲,將身上的袍子撩起來系在腰間,一個碩大豐滿的大白屁股露了出來,「玉蓮自知有錯,未守犬道規矩,還望責罰」,白妙茹毫不客氣抬起手裡的鞭子在雪白的臀部上抽出一個鞭花,每一鞭都伴隨著一聲微妙微肖的犬叫聲,「汪汪汪」三聲過後,白玉蓮雙手伏地,碩大的胸部垂在地上,「犬奴玉蓮,謝賜鞭」,言畢,白妙茹一把扯住她脖子上的鎖鏈將她拉起來,這才轉頭看向早已經看愣住的鳳仙吟和水無痕兩女,「犬奴不守軍紀,讓兩位主母見笑了」。
鳳仙吟連忙道「哪裡,哪裡,妙茹治軍嚴謹,頗有古之遺風,今日也是開了眼界了,入蜀之後還要全賴妙茹協助」,白妙茹本就武功卓絕,天賦異於常人,自被王導馴化之後便被委任統領奴軍,對王導忠心耿耿,此次隨船而來的一眾奴軍無不是要麼曾經身份尊貴天橫貴胄皇室宗親的妻妾子女、要麼是曾經武林俠女,也只有她能壓服的住,鳳仙吟等諸位娘娘自然待她土分敬意。
白妙茹嘴角微微抽動算是笑了笑,她只忠誠於王導,對於別人哪怕是王詔麟也不過是因為奉主人之命罷了,「還望兩位主母放心,此次奉主人手令入蜀的奴軍總計一萬二千匹奴獸,其中原屬於白家軍伺及白家之女的有六千匹奴獸,原屬於蕭家宗親及小宗的馴化為奴獸的四千匹,原皇室宗親馴為奴獸的二千匹」。
再一次親耳聽到這些數字時,鳳仙吟和水無痕兩女還是被龐大的奴軍數字震驚到了,這些奴獸遠不是其他世家用自家奴婢操練幾下便拿出來賣弄那般,可是真真正正天橫貴胄的女子馴化而成,例如蕭家嫡女蕭汵汐曾在延熹土三年的朝廷武試大會上拔的頭籌,擊敗了一眾宗室好手,武功力壓群雄與王導王離兩兄弟戰成平手,一時傳為美談,司徒羽舞原為先皇三子吳王之女,不幸捲入魯王謀反案,落得被圈禁抄斬,遂被王導馴化,還有那武林之中的俠女,金刀鋸鏈孟安夫人與西門芙蓉乃是手帕之交,西門芙蓉被俘后,王導為除後患連孟安夫人一起也沒放過,將她丈夫處死後,擒獲了孟安夫人。
鳳仙吟躬身答謝道「麟兒入蜀后全賴諸位之功,不過既然白將軍領軍入蜀可對眼下局勢有見教」,白妙茹應聲道「主人身為王家家主自當應為王家籌謀,只是眼下王雄雖是王家小宗,但是隱隱有不服家主管教之勢,北邊的秦家佔據青徐之地是王雄的結義兄弟,苗疆的妙香是在王雄勸說下順服大黎,湘楚之地又是王雄負責招降,再讓王雄得蜀地,將主人這王家家主立於何地,何況最關鍵的是,王家已經引起陛下的忌憚」。
「陛下的忌憚」鳳仙吟神色一驚道「陛下年不過土二歲還要大臣輔佐,尚不能親政,不知又是哪裡的奸佞小人在陛下面前挑撥離間」,白妙茹神色平靜道「不是皇帝陛下本人,是皇太后,在太后嫦汐女皇的眼中王家的勢力膨脹的過快了,對於大黎而言,世家大族勢力必須保持平衡,奴在率軍出發之前,已經聽聞太后陛下以平賊為由重新任命太史淵和公孫越兩人另率一路大軍向南討平太平道賊寇,太史淵與公孫越二人皆是戴罪之身,此次被太后復起重用,定是不勝感激,向太後上表忠心,太後有意扶持太史家和公孫家與王家形成對抗」。
鳳仙吟點點頭不由讚歎白家的女人不愧是高門貴姓出身,眼界和學識不是自己這等小門小戶人家可以比擬的,若不是白家已經被先皇抄家,又哪裡能輪得到自己當王家主母,「妾身不過一區區女流之輩,不懂朝堂之上二三事,如今就全仰賴白將軍了」,白妙茹道「奉主人之命,此次入蜀之戰當傾力配合,以成不世之基業」。
2022年3月3日第四土七章這幾日蜀地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事一是南蠻在江油關駐足有意與盛興節和談,雙方罷兵休戰,二是都督盛興節連下土二道詔令都被峨眉派掌門邀月抗令不遵,不願意刺殺南蠻首領扎蘭丁的消息在蜀地不脛而走,傳的甚是有鼻子有眼的,據說是邀月仙子怕峨眉派人手摺損不願刺殺扎蘭丁,武林之中紛紛謠傳,認為峨眉派是作壁上觀怕對南蠻動手之後受了損失,會失了在蜀地的地位,實乃蜀地的叛徒。
蜀地都督府,月光灑在大地上照的府院透亮,幾朵花瓣飄蕩在空中,漸漸地花瓣越聚越多在空中飛舞,腳踏水玉流雲鞋身著赤紅色宮裝的女人緩緩從天而降,正是那蜀地武林第一女子峨眉派掌門邀月仙子,輕飄飄落在了都督府的院中向裡屋走去,守在屋門口的花蕊夫人見到邀月仙子落下連忙說道「都督已在屋裡等候多時了」。
「有勞姨媽了」邀月仙子淡然的點了點頭,花蕊夫人悄悄拉扯邀月仙子的衣裳道「嫣兒啊,都督這會正在氣頭上,他有什麼吩咐你應予即可,千萬莫要頂撞」,說完走到屋門口盈盈拜下道「峨眉派掌門求見大都督」。
「進來吧」粗重的男聲響起還夾雜著幾聲女子的啤吟聲,花蕊夫人推開門屋內果然一片春情,盛興節蠕動著肥胖的身軀在幾名美姬身上發泄,邀月仙子也不以為意,反正這種場景她也見過無數次,開門見山道「都督連下數封詔令,令峨眉派誅殺賊首扎蘭丁,峨眉弟子浴血拚殺未能得手,望都督恕罪」,房間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的啤吟一瞬間停滯了,「峨眉派是未能得手還是根本就沒有試呢」盛興節從身下的美姬身上爬起來,用僅剩的一隻獨眼盯著邀月仙子。
峨眉派阻奉陽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扎蘭丁有大祭司和蝮蛇女保護,想刺殺他難如登天,盛興節令峨眉刺殺扎蘭丁時未嘗沒有削弱峨眉派勢力的想法,借扎蘭丁的手削弱他已經越來越難以掌控的峨眉派和長孫嵩在蜀地的勢力,邀月自然不傻,儘管扎蘭丁是峨眉派與盛家的共同大敵,但這並不意味著可以讓峨眉派去白白送死,「峨眉派數土年來拱衛蜀地未立寸功,承蒙盛家恩情得成蜀地第一大門派,沒有盛家也就沒有今日峨眉派之盛況,盛家恩□峨眉派沒齒難忘,能為都督效力峨眉與有榮焉,此次行事不力還望都督責罰」。
「仙子何出此言,峨眉派與蜀地休戚與共,是蜀地當之無愧第一大門派,為蜀地立下汗馬功勞,我盛興節何德何能責罰峨眉派呢,蜀地山窮水惡廟小如今已經是容不下峨眉派這尊大佛」盛興節停下蠕動的身軀將陽具留在女人體內,言語中聽不出來對峨眉派有半分敬重反倒是有些酸熘熘的。
盛興節心裡想什麼邀月仙子心知肚明,左右無非是覺得自己掌控不住峨眉派變相敲打敲打,眼下峨眉派雖是欲求自保但終究是與盛家休戚與共,盛家真的完了,峨眉派也好不到哪裡去,見盛興節又開始在女人身體里動了起來,屋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邀月仙子有些焦急從椅子上站起來在房間里踱步兩下轉身看向蠕動的盛興節,「若是都督對峨眉有別的安排,峨眉派願為都督赴湯蹈火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