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 - 第92節

「都督大人如此這般恐怕不是一地之主所為吧,峨眉派在蜀地經營這麼多年護衛盛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是為盛家做了許多做不得的事情,若都督願與峨眉派通力合作,峨眉派上下願為蜀地最鋒利的一把刀」。
「哈哈,鋒利的一把刀,沒錯你們峨眉派做為武林中的一把刀是挺鋒利的」盛興節支撐起肥胖的身軀一搖一晃的走到邀月仙子身邊,撩起峨眉掌門身上的系帶,「只是這刀再鋒利若是不由人操控那一不小心傷到人了豈不是不太好」一邊說著一邊去扯掌門仙子身上的系帶。
「都督的意思,妾身已經知道了,縱然是雙拳難敵四手,峨眉派也不會這般輕易任人宰割」邀月仙子把系帶從盛興節手裡搶了回來徑直推開門離開了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之中,到了眼下盛興節還看不清局勢,威逼峨眉派,邀月仙子已經徹底對盛興節失望了,良禽擇木而棲,峨眉派或許真的要考慮一下,將來該去向何方。
「嘩啦」桌子上的花瓶被砸碎在地上,「這個賤人她怎麼敢,她怎麼敢」盛興節氣得暴跳如雷,在蜀地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周圍的侍女們被嚇了一跳誰也不敢上來勸,「該死的賤人」盛興節恨恨的罵了一句,躲在一邊打量的花蕊夫人悄無聲息退下,離開都督府向車騎將軍長孫嵩的府邸熘去。
邀月離開都督府,心中莫名一陣悲憤,盛興節令峨眉派刺殺扎蘭丁分明就是讓峨眉派弟子送死,卻偏偏在武林之中莫名背了一個蜀地叛徒,抗令不遵的罵名,今日本想讓盛興節收回成命,卻又平白遭了一番羞辱,鐵青著臉乘著夜色緩緩向城東的別院自己母親桑青虹的住處走去,自己抗命不遵又背上了武林罵名,這一切都由自己來抗,可若是連累自己母親那可是罪莫大焉。
桑青虹原本不過是峨眉派一平平無奇的女弟子,資質算不上多好,容貌不過中上,在鶯鶯燕燕群芳競艷的峨眉派算不上多麼耀眼,若不是生了個天縱奇才峨眉派數代以來資質最傑出的邀月,如今也不過和峨眉派過往的前輩一樣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
別院並不算大,修的淡雅清凈,是一座道觀改建的,桑青虹雖是被盛興節收入房中,但終究是年歲和容貌比不得都督府中寵妾美姬,養在城東別院也不過是看在邀月的面子上,平日里更是見都不曾見上一面,不過當邀月接近別院時,便聽見府院內傳來男女的調笑聲音,聲音正是自己母親桑青虹的。
邀月躍身而上悄然無聲的落在院牆邊角上,順著牆根摸到了院中,她輕功絕頂內息深厚,自然不可能被人發現,借著月光看向庭院正中,兩名畫著濃妝,臉頰兩側化妝化的煞白,臉蛋正中用胭脂膏抹的紅撲撲的,嘴唇塗得艷紅,若不是邀月憑聲音認出了其中一個笑的花枝招展的是自己的母親桑青虹,真的以為是價錢比青樓低上不少的在窯子里拉客的娼婦。
另一個邀月看著眼熟也是邀月的前輩峨眉派上一代弟子,但是妝化的太濃,邀月自己也不確定是誰,正中躺著的男子是車騎將軍長孫嵩,桑青虹穿著青色的睡袍,衣服被扯開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連小衣都沒穿,兩隻略微有些下垂的雙乳憑空懸著握在長孫嵩的手裡,兩條大腿交錯著盤在長孫嵩的身上,一手搖著扇子,一杯酒一杯酒的朝長孫嵩嘴裡度,度了幾杯手就往長孫嵩的褲襠里塞。
「你這淫婦與你女兒全然不像,聽花蕊夫人那淫婊子說今日盛興節對邀月有些想法就被邀月給制止了,不像你這個淫婦越老越騷,恨不得讓人肏死才好呢」,桑青虹道「可憐奴的牝戶都讓搗壞了,卻說這個話來臊奴」,長孫嵩哈哈大笑一把將桑青虹的睡袍扯掉,脫得赤條條的,分開雙腿,拿著扇柄抵在阻戶口,一隻手提著桑青虹的屁股,一隻手用扇柄往裡猛捅,捅的桑青虹一陣淫叫,口中親爹、親哥兒叫個不停,長孫嵩玩的興起,讓旁邊的婦人脫去自己的衣褲,張嘴含著自己的胯下的陽具,用力一提桑青虹的雙腿,將她整個身子折迭過來雙腿用力往兩邊分開,阻戶大張,用扇柄如同搗葯一般向下猛捅,桑青虹雖是徐娘之姿比不得年輕女子身子嬌貴,也經不得長孫嵩這般玩,口中淫叫不已,直喊得恨不得死過去,淫水飛濺,連早就見慣了風月的邀月都面紅耳赤。
長孫嵩見桑青虹已經被玩的沒勁了,伸手扒了另一婦人的衣服,婦人的衣服一撕就開裡面光熘熘的,馬趴在長榻上,桑青虹也跟著喘著氣爬起身趴在榻上,掰開自己的雪白的大屁股,長孫嵩挺直了陽具對著兩女的牝戶左右開弓塞了兩三百回,王的兩淫婦沒口子呼叫不絕,牝戶之中津液亂流,榻中打濕了一大片,長孫嵩精關盡數泄出,又覺得有尿意,雙手按住兩名婦人的屁股,不準兩淫婦亂動,一股腥黃的尿箭噴射在兩婦人的屁股上,阻戶上,兩女也不動任長孫嵩將尿悉數傾瀉在自己身上,待身後沒了動靜,才轉過身一個含住陽具,一個用口包住卵蛋賣力舔舐著,峨眉派早先原本就是伺候盛家的後宮,伺候男人的本事自然是嫻熟,吮吸得長孫嵩長舒一口氣,按住兩女的腦袋不肯放手,讓兩女又是好生侍弄一番。
邀月在旁看了好一會春宮戲,見母親玩的甚是投入,打算改日再來,正要退去卻聽得長孫嵩提高了聲音「邀月仙子既然已經來拜訪了,何不現身一見」,邀月聽到這話便知定是自己剛剛看春宮時一時動了情,漏了氣息讓長孫嵩察覺到了,一躍在庭院正中面朝三人拱手道「峨眉派掌門邀月見過長孫將軍」。
「邀月快來與長孫將軍喝上一杯」桑青虹見邀月出現頓時歡喜的赤裸著身子,搖晃著有些下垂的乳房跑上前拉著邀月的衣袖向涼榻上引去,身上還散發著陣陣的尿騷味,邀月雖是嫌棄味道卻沒有責怪母親的意思,她年幼時親眼見過峨眉派上一代弟子跪在已經垂垂老矣的盛興節的父親身前為他吞精飲尿的,峨眉派的開派祖師就是盛興節的祖父盛堯胯下的一名被馴服的牝奴,直至盛興節慘敗於苗疆葬送了二土萬大軍,峨眉派拚死擊退妙香女王,才讓峨眉派如今可以不再完全依附在盛興節的身下。
邀月跟在桑青虹的身後走到了長孫嵩的面前,這時邀月才認清旁邊一名美熟婦是自己母親的手帕交,出身常德程家後來因為在本家不受重視,被賣給了峨眉派的程麗姬,一晃卻是多年未見,見到邀月走過來,光著身子的程麗姬笑著道「嫣然多年未見如今都已經是堂堂掌門了」。
邀月欠身行一禮「見過程姨媽,未曾通稟擅自闖入實在是嫣然失禮了」,長孫嵩上前想拉邀月的手道「邀月仙子能到訪實在令某受寵若驚,正欲與峨眉派商議有關蜀地事宜,邀月仙子竟是不請自來」,邀月側身看看避開長孫嵩的手坐在榻角道「長孫將軍有話便請直說就是」,程麗姬和桑青虹兩女便瞅著這個功夫去沐浴洗凈身上的污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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