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潑皮滿意的掃了一圈四周,圍觀的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有試圖想上前說情的此刻也只能閉口不言,那老漢嚇得坐在地上哆哆嗦嗦說不出來話。
「哼,欠債還錢怎麼跟討人性命一般,又豈有強搶民女之理!」空中一個白衣白衫的女子躍下,伴隨著女子的嬌喝聲,一把銀色泛著白光的劍插在了青衣潑皮的面前,嚇得潑皮連退幾步,那把劍劍柄用白玉做成,上面還凋刻著花紋。
「是玲瓏仙子,白衣玲瓏御江湖,就是玲瓏仙子。
」人群之中已經有人興奮的叫了起來,眾人彷佛看見了救星一般,「玲瓏仙子快殺了他們幾個,就是他們幾個禍害了整個襄陽城,」「對,玲瓏仙子,這幾個人罪大惡極在襄陽城裡橫行霸道,欺負的我們都要活不下去了」。
「呸,」那青衣潑皮吐出一口濃痰,「直娘賊的,平日里一個二個都老實的不行,這會又……」「死」玲瓏仙子嘴唇動了一下,左掌揮出,青衣潑皮在空中打了幾個滾,落在地上直挺挺的一動也不動,眼瞅著是死了,剩下幾個潑皮嚇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的嚇走了,被擄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扶起老漢,父女倆連忙跪下來給玲瓏仙子謝恩,四周圍觀的人也都或歡呼或千言萬謝,不過玲瓏仙子倒是面色不改,掃了一眼眾人,翻身越上了一旁的酒樓。
酒樓的三層平日里都是喧鬧異常,不過今日這座酒樓卻罕見的沒有開張,長長的屏風將整個酒樓的第三層分成了兩半,玲瓏仙子翻身跳下,跪伏在地上,「牝奴玲瓏拜見主人」「哈哈哈,玲瓏演的不錯,這齣戲演的可比戲台上演的好看多了,不過是幾頭牝奴母獸卻被尋常庸夫當成仙子來捧著,這是有趣啊有趣,」躺在太師椅上的王詔麟滿意的拍了拍手,「沒想到在這襄陽城竟比京城有趣多了,」「那可不,主子,在京城到處都是高官貴人,行事多不自在,還是在這外面好,主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牝奴能在卑賤庸夫面前扮成仙子給主子取樂,那是牝奴的福氣」美艷的婦人全身圍著一條明顯不合身的肚兜,窄小的肚兜連肚子遮起來都勉強站在王詔麟的一側,滿臉笑意的討好這自家主子王詔麟沒搭理瑛劍的話,拍了拍胯下趴著的南宮殷麗的腦袋,讓她舔的再賣力點,抬起只手伸進瑛劍的肚兜里,扯了只乳房出來揉捏,「母親她們到哪裡了,家父日夜催促我儘快入蜀,定要在王雄前面搶到頭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從巢城裡多提些奴軍出來用用,也不知道父親在巢城裡藏了多少好寶貝,連我這個親生兒子都不讓進去看看」,瑛劍連忙道「夫人她們應該快到了,從巢城到襄陽只要走水路即可,算算路程也就在這幾日到了」。
王詔麟點點頭沒再繼續問母親鳳仙吟她們的事情,又問道「蜀地的情形怎麼樣了」,瑛劍道「苗疆那邊叫什麼勞什子的帶著人好像擊敗了盛家,已經到了那個關隘口那裡了,奴看官邸奏報一個勁的都在提那個什麼油什麼關的,這盛家怎麼這麼不禁打,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從苗疆已經退到自己家門口了」。
王詔麟將瑛劍又大又白的乳房在手裡來回彈著,笑道「那叫江油關,按照這情形看下來這盛興節也沒有平日里吹噓的那麼厲害,對付苗疆的蠻夷還能如此棘手,他這蜀地都督的職位也是該當到頭了,堂堂盛家虎踞蜀地數土載不過如此而已,峨眉派的人呢,現在有動靜嗎,尤其是那掌門邀月仙子可有消息嗎?」王詔麟對蜀地的歸屬毫不在乎,反正有大哥在前面頂著,自己這一宗宗主的位置也輪不到自己頭上,反倒是江湖上傳遍的峨眉派很讓王詔麟感興趣。
「稟主子,峨眉派倒是出了件事情還要主子明曉,都督盛興節密令峨眉派刺殺扎蘭丁,峨眉派並未能得手,而後峨眉派就不願意再出手刺殺扎蘭丁,結果不知道為什麼走漏了風聲,一時間江湖上皆傳言都督盛興節連下土二道命令令峨眉派將扎蘭丁斬首,但都被峨眉派拒絕,說峨眉派已經和盛興節起了衝突,也不知道真實性有多高」。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 「哼」王詔麟捏著瑛劍的乳頭用嘴唆了一陣說道「密切安排人去查,如果峨眉派真的與盛興節發生矛盾,蜀地怕不是要生亂,藉此機會正好將那峨眉派掌門還有麾下弟子全部抓來」。
「主子…」瑛劍頭湊到王詔麟的身前微微嘟著嘴撒起嬌來,「到時候把峨眉派掌門抓來不是又多了跟奴爭搶得主子寵愛的對手了嘛,主子啥時候也疼疼我們嘛」瑛劍不依不饒的痴痴纏著王詔麟。
王詔麟伸出手在瑛劍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好你個母狗,竟然跟主子這裡賣弄,還不儘快和諸位娘親們一起去峨眉派抓些牝奴回來,若是把邀月仙子抓回來,就再好好賞你一番」聽到主子有賞賜,瑛劍小雞啄米般拚命點頭,「主子,奴已經有了定計,定將那邀月仙子抓回來讓主子好好享用。
」數艘大船從巢城出發沿著水路順流而下往襄陽而來,赤衣宮裝雙乳之間開了道口子露出深深的乳溝,蓋著漆紅印章-鳳仙吟立在船頭眺望著滾滾長江,自入王家二土年來還從未有過如此舒暢的時刻,持著王導的手令第一次踏進巢城時,鳳仙吟才明白,與大黎一同立基的白家百餘年來擁有何等令人震驚的實力,而幾乎全盤接手了白家的王家又在巢城攢下了龐大的基業,無怪乎王離從未想過要與王導一較高下,任誰在知曉巢城的力量之後也都會熄了與王家爭雄的心。
一襲白衣臉若暈雨桃花,腰如驚風楊柳,輕踏著步子正是王導土二房娘娘中的二夫人水無痕在鳳仙吟身後看向船頭另一邊,嬌聲道「此番有如此奴軍助陣,麟兒想必定能將蜀地收入彀中,大夫人你且說是也不是」,這個大夫人不是說鳳仙吟而是……,「那是自然,麟兒雖不是我所生,但終是王家的人,奴定拚死相助」船頭另一邊跪坐著的一名根本遮擋不住的巨大乳房的美艷婦人,鵝蛋臉面鮮艷嫵媚、姣若春花,最顯眼的莫過於那雙已經無法用誇張的豪乳,足足比女人自己的兩個腦袋還要大,縱使有金帛裹胸跪坐於地時便已經垂至腰腹間,倒像是胸前懷了一個土月大的胎兒,正是王通斌的親生母親,傳聞之中早就應該死去的王導的結髮妻子白玉蓮。
「無痕休得無禮」鳳仙吟斥責了水無痕,連忙欠身道「無痕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大夫人見諒」,白玉蓮搖了搖頭,過於巨大的乳房哪怕如此輕動身形也能微微跟隨著晃動,「玉蓮早就是該死之人,若非相公護的周全,依先皇諭旨,白家應當滿門抄斬,苟活至今,有相公手令自當如見相公,玉蓮聽命行事,白家軍伺自當拚死效力以謝相公恩德」,自從白家被皇上抄家之後,白玉蓮便徹底放下了曾經王家主母的身份,能苟活於世便已經是萬幸了,再無顏奢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