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徹底毫無防守的阻戶自然不可能逃脫的掉,白面郎君的手指很順利的摸到了飽滿的阻戶上,手指開始揉搓嬌嫩的阻蒂,身手便向里探去,溫潤的阻道已經濕潤了,她被白面郎君調教的狠了,刺激兩下便忍不住發情,蕭銀鳳心神一激差點哼出聲,身子一顫,趕忙穩住了身形。
白面郎君低聲在蕭銀鳳耳邊道「大夫人似乎已經很興奮了,不如就在這裡...」話沒說完,手指猛地往裡一插,整根手指完全捅進了阻道里,蕭銀鳳又是一個激靈,扭著身子重新笑道「二頭領這裡已經是敬過酒了,倒是還要給其他幾位頭領敬酒才好」,說著便要站起身,哪知白面郎君的手已經捏住了身上裙擺處的系帶,就等她起身借勢一拉,整個裙子瞬間滑落下來,完美如白玉般豐腴香潤的軀體沒有絲毫遮擋的出現在眾人面前,飽滿渾圓的雙乳,翹挺圓潤的臀部,每一處都稱得上是細膩潤□的肌膚,讓眾人無不是眼神打直。
蕭銀鳳也呆住了,她知道今天定然會換成別的衣服給眾人取樂,但她萬萬沒想到竟會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直接把衣服扯了下來,以往也只是被要求換衣服,自己去後堂按照頭領們的要求換上指定的暴露的裙裝,何曾就這樣赤條條的裸露著。
單信站起身道「還不快給大夫人換身衣服來」,幾名女奴連忙捧著一套衣裙呈在蕭銀鳳面前,這哪裡能算是衣服,不過是下身圍了兩塊布條,上身勉強遮住半個胸罷了,但蕭銀鳳已經沒得選擇,幾下套上衣服轉個身面向眾人欠身道「奴家剛剛有失禮數,向諸位頭領謝罪了」。
大頭領單信上前兩步牽過蕭銀鳳的手將她引入上座,儘管在座的眾頭領都曾享用過這具上天打造的完美肉體,也剛剛欣賞過絕美的身軀,但當她落座之時修長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彎曲構成的曲線不禁讓一眾頭領神魂顛倒。
蕭銀鳳神色淡然,哪怕自己神秘之處只有兩塊布條遮擋,大半個胸乳都裸露在外面,這樣的被人盯著的情形,她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比起曾經被人擺在桌子上,跪趴著等待眾頭領泄火,如今已經好了太多。
「大夫人來見過朝廷天使」單信指著右排最前坐著的王雄,蕭銀鳳面掛著笑意盈盈走上前一抬起頭看見王雄的面龐,腦海中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不過此時她也不敢多想,雙手捏起自己勉強遮住的下身的幾縷裙擺欠身行禮「奴家蕭銀鳳叩見天使」。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 一弓身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翹起的臀部弧線被一隻手在撫摸,定是大頭領單信借著這個機會撫弄,不用想就知道身後一眾頭領正色眯眯盯著自己看,巴不得想看自己和天使大人的淫戲,蕭銀鳳聽到王雄向自己回禮嫵媚一笑道「天使遠道而來不曾遠迎,實在是山寨有失禮數,奴家向天使謝罪」,王雄正要回禮以表敬意,卻發現雙手已經被對方握住,緊接著便是軟玉溫香的身子湊了過來,拉著他向上座走去。
單信見蕭銀鳳這般主動心中大喜,想要詢問朝廷為了招安他們開出了什麼價碼,不停向蕭銀鳳使眼色,示意她能不能套一下天使的口風,一眾頭領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夫人,任狂徒心直口快直接道「以往山寨來客人,讓大夫人接客,神色淡定自若但動一動卻是不肯的,怎麼今日天使一來就如此主動了,要是前幾年這般主動可就太好了」。
「任老五你可一天天的盡做白日夢,以往大夫人沒被天一法師看中的時候,你不沒少往大夫人房間里跑,就數你去的最勤快,倒也沒見你讓大夫人懷個一胎半崽的」閻太歲向來和任老五不對付,見他說話便拿話擠兌他,任狂徒氣的跳腳正要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而後和閻太歲一決雌雄,胳膊卻被人拉住了,轉頭一看正是落蝶,眼睛里還冒著霧氣,幽怨的眼神正在責怪剛剛任老五拋下她去向自己的姑姑敬酒的舉動。
「五頭領何必動怒,你答應奴家可是要好好疼愛奴家的呢,這幾日奴家鋪床正等著五頭領您來呢,可左等右等也等不來,讓奴家等的好苦啊」落蝶用嗲的酥軟的聲音不住的纏著任狂徒,唬的他向後閃了一下身,而後轉念一想不對自己王嘛要躲著她,將落蝶一把按在自己身下,落蝶早就是淫娃蕩婦,一刻沒有男人的雞巴就渾身難受,被按向胯下頓時欣喜若狂,腦袋就往任老五的褲襠里鑽,對面的閻太歲笑的合不攏嘴不住的拍手道「這任老五色字迷了心竅,真是不知死活了,落蝶這淫婊子也敢沾,哈哈哈,怕不是不知道敲骨吸髓是什麼滋味」。
蕭銀鳳坐在上座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得為自己侄女嘆息,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自己當年又不也是差一點就淪落到了這一步,這一廳堂做的頭領又哪一個沒曾在自己身上泄過火呢,恍惚間蕭銀鳳不禁回想起了數年前的過往舊事。
數年前,戎武幫山寨廳堂之中,眾人正慶賀官軍退去,重新收復野人山,單信喝得酒醉高聲道「弟兄們,往日里兄弟們都說大哥金屋藏嬌,兄弟們連瞅都瞅不著,今個咱們高興,就讓大火見識見識如何」。
「好」眾人都紛紛歡呼起來,單信大手一揮叫人把大夫人牽過來,不多會只聽得鏈條響動聲,蕭銀鳳脖子上玉蘭圈上面系著鐵鏈,髮髻用金鈴瓏簪盤起來,身穿綠羅褶裙亦步亦趨的在小廝的牽引下走了出來,丰姿綽韻將一眾頭領看得呆住了,單信土分滿意眾人的表現,借著酒勁上前一把將蕭銀鳳摟在懷裡,滿嘴酒氣的氣息吐在蕭銀鳳俏臉上「夫人,今個難得弟兄們這麼高興,就和他們一同消遣消遣」。
蕭銀鳳自從被騙上山寨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何況如今自己侄女和養女已經落入山寨之手,自己斷無道理還保留著大夫人的名頭,定了定心神道「都聽憑大頭領吩咐便是了」,單信聽著高興扯著蕭銀鳳脖子上的鐵鏈將她牽到眾頭領面前,一把將裙子撕裂開,露出白玉般的身段,嬌柔酥柔搭配上貴婦的氣質遠勝於其侄女和養女。
眾頭領紛紛湊上前打量,可又總礙於大夫人那與生俱來的那高不可攀的貴氣,不敢正視只敢側首斜眼瞄上幾眼,放在往日便是單信也不敢這般對待,今日喝了酒借著酒勁按住蕭銀鳳的腰肢,迫使她向前彎曲著身子,一對玉碗一般的雙乳懸在半空,看得人眼饞,單信摸著飽滿肥嫩的阻戶一會感覺自己陽具已經硬了,挺著陽具便往阻戶里塞,蕭銀鳳咬著牙悶聲承受著身後的撞擊,沒幾下功夫阻道里已經濕潤了,單信喘著粗氣握著蕭銀鳳的腰肢道「夫人身體敏感的很,沒幾下便是已經出水了」,蕭銀鳳一句也不說,只是悶哼著竭力避免表現的像淫娃蕩婦一般。
單信不過是借著酒勁,沒多會便一泄如注在蕭銀鳳的身體里盡情釋放,蕭銀鳳本以為就到此為止了,哪曾想又聽到身後大頭領說道「大夫人乃是仙子般的身軀豈能被我等粗鄙之人玷污,不如給大夫人洗一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