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銀鸞姑娘這幾個月已經是第二次漲奶了,不知道犯了哪門子的沖」旁邊有女奴小聲嘀咕道,蕭銀鳳瞥了她一眼道「快帶我去看看」,女奴們不敢怠慢引著蕭銀鳳就往廂房裡而去。
剛挨到廂房邊上,就聽到房間里傳來痛苦的哀嚎聲,蕭銀鳳臉色馬上變了變道「快進去看看」,推門一進去就看見屋子裡站著個婆子正指揮三四個精壯的山寨里的漢子正圍著銀鸞,一個騎坐在她的大腿上不讓她的腿亂動,一個將她的雙手困在兩邊的床板上,還有兩個漢子正分別抬著她的碩大的乳房,巨大的乳房足足有那漢子的兩個腦袋大小,宛如千斤重一般,兩個人吃力的抬著不讓這乳房壓到銀鸞的嬌弱的身子,乳頭上用金絲盤起來,封的結結實實一點也不透風。
蕭銀鳳急急忙忙走進屋裡來道「還不快解下金絲,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被憋死了」,那婆子連忙道「這可不行啊大夫人,銀鸞姑娘的一身精華都在乳房裡,若是解了金絲,怕是精血盡泄」,「人都快要死了還管精血不精血」蕭銀鳳上前就要去解開金絲,那婆子知道攔不住一把跪在蕭銀鳳腳邊死命抱著腿不鬆手道「大頭領下了死命令要讓銀鸞姑娘的精血不能泄,上一次銀鸞姑娘漲奶之後泄了精血,大頭領便已經斬了一個人,這次銀鸞姑娘再泄精血大頭領還會再殺人的」。
「那我就先殺了你」蕭銀鳳抬掌就要擊斃這個婆子,「舅母等等」銀鸞哀嚎喘息著用僅有的力氣止住了蕭銀鳳要抬起的手道「沒事的舅母,鸞兒的身子還可以撐一撐,斷然不必為此壞了別人性命,只要挨過這一兩個時辰便好了」。
「我的傻女兒,你這幅樣子別說一兩個時辰怕是半個時辰就要疼死過去了,偏生白家的女人要遭這等罪」蕭銀鳳走上前將抬著銀鸞碩大乳房的漢子的位置擠開,接過沉甸甸的巨乳雙手抬著,原本碩大柔軟的乳房此刻宛如圓筒式的千斤擔,圓滾滾的全是精血。
蕭銀鳳將兩個乳房捧在懷裡,用手來回捋著溫潤的內力在乳房上輕撫,舒緩些許痛感,稍稍緩解了銀鸞身上的痛苦,蕭銀鳳心疼的低下頭用臉頰蹭著兩個乳房,因漲奶導致的過於巨大的乳房已經體現不出美感了,遠看白生生的奶子湊近了全是清晰可見的青筋,就這樣用內力溫潤了一刻鐘左右,有女奴趕來催促前來,朝廷的天使已經到了,蕭銀鳳示意女奴禁聲,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的銀鸞這會已經合上了眼睛疲倦的進入夢鄉。
蕭銀鳳回頭嚴肅的神情壓低聲音道「你們兩個好生捧著,若是沒捧好讓銀鸞姑娘醒過來,小心你們兩個的腦袋」,旁邊站著的兩個漢子嚇得戰戰兢兢點頭稱是,小心翼翼的從蕭銀鳳的手裡接過碩大渾圓的乳房,好生伺候著,蕭銀鳳看著銀鸞安詳入睡,這才放心的離開。
第三土九章2021年12月11日自有女奴引著蕭銀鳳往正堂來,這會王雄已經到了,坐在右排最前首,武金娣身穿戎裝勁袍依偎在他懷裡,剛一到山寨,單信便主動送上戎武幫里一堆淫奴供他挑選,王雄選來選去就挑中了武金娣,勉強沒有其他淫奴那般已經被玩爛的感覺。
廳堂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空無一物只有四個凹印,與女人的肘關節和膝蓋完美契合,有小廝高聲道「戎武幫大夫人到」,廳堂內原本摟著淫奴尋歡作樂的眾人眼光頓時變得炙熱起來,蕭銀鳳在幫中一眾淫色的目光中,在女奴們簇擁下緩緩踏進正堂,環顧四周,一頭領子無不是目光死死盯著恍若神妃降世的她,手伸在身邊淫奴霍桂琴的胸乳里摸索的閻太歲道「大夫人許久不見,依然是國色天香,倒是不知今日我等能否欣賞到大夫人的美貌」。
蕭銀鳳朝閻太歲欠身行禮道「閆大哥說笑來了,奴家身為山寨之中一員,美貌自然是山寨之中人人欣賞的」,閻太歲立即擊掌笑道「大夫人所言甚是,今日我等可謂大飽眼福了,既然大夫人都這樣說了,我等若不敬上一杯,豈不是失了禮數」說著舉起酒杯就向蕭銀鳳示意。
蕭銀鳳哪裡不知道閻太歲話里是什麼意思,轉頭看了一眼大頭領單信,他高坐在上座,一臉看好戲的神情,也不再多猶豫盈盈上前到閻太歲身前道「閻大哥如此說,太抬舉奴家了,這禮奴家可當不起啊」,蕭銀鳳屈膝跪在閻太歲身旁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閻太歲從霍桂琴的胸脯里抽出手,在蕭銀鳳的圓潤的大腿上摸了兩把,對見霍桂琴仍舊是那幅戰戰兢兢的樣子,一時怒了喝道「你這賤奴,還不快滿上」,霍桂琴雖是已經調教的服帖,只是心裡仍然害怕不已,被閻太歲一喝,雙手顫抖嚇得手中的酒杯也滾落在地上,閻太歲抬手就要扇她耳光,蕭銀鳳連忙攔下,「閻大哥,不過是一個小奴沒見過世面罷了,何必動氣,不如這酒就奴家來為閻大哥滿上」,說著提壺倒酒給閻太歲滿上一杯。
閻太歲馬上就把霍桂琴拋在一邊,一手接過酒杯一隻手就順著蕭銀鳳的白皙的大腿根部向僅有丁褲遮擋的阻戶上摸,蕭銀鳳微微夾緊了雙腿,想試圖阻擋閻太歲作怪的手,但這麼好的機會閻太歲哪裡會放過,今天這具美玉無瑕的身軀定然是要歸天使所有的,不趁著這個機會多佔點便宜更待何時,大手使了使勁向突破蕭銀鳳的防守就往阻戶上摸去。
坐在對面的任狂徒向來和閻太歲不對付,眼瞅著他在大夫人的身上佔便宜,膩在自己懷裡的落蝶頓時不香了,倒了杯酒道「大夫人單單隻敬閻老四未免厚此薄彼了吧,咱是個俗人不講究這些禮數,就是大夫人喝了閻老四的酒,咱任老五也要敬酒」,說著就端著酒杯坐到了蕭銀鳳的身邊,酒杯遞到了大夫人的面前,蕭銀鳳哪有不喝的道理,微笑點了點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見蕭銀鳳喝了酒任狂徒拍手笑道「哈哈哈大夫人就是爽快人」,大手順著蕭銀鳳的後背一路向下摸一直到股溝的位置,從後面襲擊那飽滿的阻戶,只有幾縷布條一般遮擋的阻戶哪裡防守的住,很快就被一前一後突破,兩隻手分別摸到了阻唇和阻蒂上撫弄,蕭銀鳳咬著牙不讓自己哼出聲來,定了定心神道「今日還有如此多的頭領,若不能一一敬了豈不是失了禮數」說著便要掙紮起來。
白面郎君見狀乘機道「大夫人所言甚是,我等與大夫人許久未見,自然應當一敘離別之情,相思之苦,豈可讓閻老四和任老五獨佔了」,蕭銀鳳用力站起身,只是下身勉強用來遮擋的丁褲被兩隻手勾著,這一起身便被扯了下來,蕭銀鳳下意識的想要用手遮擋,隨即反應過來定是兩人想好的戲弄自己,所幸任由下身光熘熘的,阻戶暴露在眾人眼光之中,扭動著雪白的臀部,在眾人的色慾的眼神之中,笑盈盈的走向白面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