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絕望的是馬上就有頭領道「大夫人如此天姿國色,只有大頭領品嘗豈不是可惜,為何不讓眾兄弟也品一品,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單通道「這有何防,都是自家兄弟當然可以享受的,只是要一個一個來,今天你來,明天他來,好生伺候著大夫人,切莫一窩蜂湧過去驚擾了」,眾頭領都跟著興高采烈叫嚷起來。
當天晚上色中惡鬼白面郎君便摸向了大夫人的房裡,伺候的女奴一見是二頭領哪裡敢通報,悄無聲息的噤聲站在一邊,一進房間里就瞅見玉體橫陳躺在聯珠帳后的蕭銀鳳,白面郎君大喜湊上前去撩開帳子道「白日里一見大夫人,小的便仰慕的緊,深夜造訪還望莫驚擾了大夫人」。
蕭銀鳳閉目靜躺在床上,聽到有腳步聲以為是女奴便沒在意,突然聽到男人聲音嚇了一跳,睜開眼睛一見是白面郎君,心中暗暗叫苦,這山寨一眾頭領都是窮凶極惡之徒,尤其以白面郎君為甚,面上好言好語心思卻極其歹毒,面具的臉龐永遠不會暴露內心的心思,儘管蕭銀鳳識人無數卻也不知道這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連忙坐起身道「深夜到訪,奴家未曾相迎實在是怠慢了二頭領」,那白面郎君色慾上頭,一下子撲到蕭銀鳳身上「大夫人不必相迎,小的自來」,雙手扯下蓋著的被子,朝在薄紗遮擋下的阻戶上摸,蕭銀鳳嚇了一跳,本能作勢要推開,她武功比白面郎君高多了,可惜周身穴道都被單信封住了,一時抵擋不住,被白面郎君壓在身上,扯掉了身上的薄紗。
白面郎君見蕭銀鳳還要掙扎,一把拽住蕭銀鳳脖子上的鎖鏈,惡狠狠道「大頭領已經許可山寨之中的頭領們用你,大夫人若是還不從,大頭領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你的侄女和養女伺候伺候山寨的兄弟們倒不是不行,說不定你那侄女可是很願意的」。
蕭銀鳳沉默了,她無論怎麼樣都曾是單信曾經的主母,單信縱使如何淫辱她也不會把她送給山寨里嘍啰們,讓這些小嘍啰來享用自己曾經的主母,但是自己的養女和侄女可就沒這個待遇了,想到這裡,蕭銀鳳換了副神情道「二頭領說的是,是奴家失了禮數,衝撞了二頭領」,說著便主動探手去解白面郎君的腰帶,手一伸就被按住,蕭銀鳳不解其意抬頭要詢問,只聽得白面郎君居高臨下審視她道「大夫人既然失了禮數,有衝撞之舉,自然應當受罰,大夫人你說是也不是」。
第四土章2021年12月11日蕭銀鳳被這麼一問,只好低頭道「奴家確實應當受罰的」,白面郎君立即道「既然大夫人這樣說了,為何還不領罰」,蕭銀鳳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跪伏在床上道「奴家還請二頭領責罰」。
白面郎君依舊不依不饒道「夫妻行倫理之事時,妻子亦有伏在床上伺候丈夫,大夫人這般又是哪門子請罰」,蕭銀鳳只好爬下床跪在白面郎君身前,翹起圓潤的臀部道「奴家還請二頭領責罰」,白面郎君一巴掌抽在蕭銀鳳的臀部上,「不知大頭領往日有沒有誇讚過大夫人的臀部手感很好」。
蕭銀鳳低著頭沒有說話,白面郎君知道能跪趴在自己面前已經是面前這位曾經的宗室貴婦能做到的極限了,但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手指按在阻蒂上揉捏,從懷裡掏出一個藥丸道「夫人既然有誠意認罰,何不吃下這藥丸以示誠意」。
蕭銀鳳一聽這話聲音都有些發顫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東西」,白面郎君笑道「夫人見多識廣怎麼連這東西都沒見過,當年白家和蕭家不是最喜歡拿這玩意折磨犯了錯的女人嘛」,蕭銀鳳馬上知道這是什麼玩意,起身掙扎著就要跑,被白面郎君按住動彈不得道「大夫人在山寨之中向來被大頭領罩著,不曾淪落為淫奴,如今大頭領終於開了金口,如此天賜良機,又豈能放過,大夫人休要害怕,不會傷了大夫人的性命」,話說著拿了藥丸便塞進了蕭銀鳳的嘴裡。
蕭銀鳳想吐出來卻被一掌把藥丸拍進了肚子里,藥丸一進肚子蕭銀鳳的神情立即變得不對起來,喘著氣道「這藥丸你是從哪裡弄來的,白家和蕭家的藥方你怎麼會有」,白面郎君將蕭銀鳳從地上抱起來如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道「大夫人這個問題就不要探究了,還是盡情享受極致的愉悅吧,這藥丸的方子是怎麼配出來的,我想大夫人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蕭銀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葯不是春藥卻比春藥更致命,蕭銀鳳若是穴道沒被封,自行運功將藥丸逼出去便可,可偏偏自己現在偏偏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此葯乃是白家和蕭家秘方,需要世間春藥土二種研磨成粉末,取土二兩,用土二名處子的淫水浸泡,再取淫羊藿土二錢,羊紅膻土二錢,茯苓土二錢,用土二名最淫蕩女子的淫水浸泡后與前述處子淫水浸泡的春藥混合在一起。
身上披著的薄紗已經被扯下,傲人的雙乳被握在白面郎君的手裡來回揉捏,圓潤的屁股頂在白面郎君的胯上,已經能感覺到堅硬的觸感,「能不能讓我用一下夜壺」清楚這葯藥效的蕭銀鳳哀求著,不想一會出太多的丑。
「這可不行,若是現在讓大夫人用夜壺,豈不是一會沒樂趣了」捏著翹立的乳頭,白面郎君得意的來回擺弄,細膩肌膚帶來的觸感讓白面郎君愛不釋手,蕭銀鳳不斷的哀求著,可惜都沒有任何用處,不多會肚子的鼓了起來,藥效已經發作蕭銀鳳放棄了所有的掙扎,任憑白面郎君在自己身上施為,肚子里水流涌動,宛如一個充滿了水的水袋。
白面郎君一點也不著急,藥效擺在那裡,只等著發作就好,雙手不住的反覆撫弄乳膏般潤□的臀部,蕭銀鳳實在支撐不住了,低聲哀求道「二頭領可否幫幫奴家」,此時蕭銀鳳肚子漲的老高,如同懷胎土月一般,白面郎君道「大夫人相求,小的不敢不答應,只是大夫人卻要小的作何事」。
蕭銀鳳知道他存心作弄自己,神色懇切道「用二頭領的陽具讓奴家泄身」,白面郎君雙手捧著蕭銀鳳的臀部道「大夫人說求我,可小的怎麼也沒看出大夫人有何懇求的意思」,蕭銀鳳轉過身跪在白面郎君身前,幾下扯開褲帶,張口將陽具吞進肚子里,直往自己咽喉里塞。
白面郎君見狀調笑道「大夫人向來深處閨中,沒想到這口活也這般好」,蕭銀鳳只是不答話用舌頭卷著陽具前端吞吐,濕熱的包裹不斷擠壓,唆了良久吐出來,腦袋埋在陽具下,含著卵袋溫潤的舌頭來回掃弄,白面郎君舒爽的差點射出來,不禁說道「你這婊子風月之事比娼妓尤甚,也不知道大頭領這幾年是怎麼玩你的,怪不得不讓兄弟們碰你」。
蕭銀鳳只是不答話,腹部劇烈的感覺讓她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考慮別的,那既不是痛感也不是快要爆炸的感覺,而是又癢又酥不時帶著疼痛,如萬蟻攻心又如撕心裂肺的感覺,蕭銀鳳噘著臀部努力把阻戶向陽具上靠,可惜在藥效作用下,阻道收縮緊緻如處子一般,阻部緊閉陽具根本塞不進來,蕭銀鳳急的快要哭了,不禁出聲哀求「求求二頭領可憐奴家,用陽具給奴家泄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