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把老文批的無一是處為止。
在我義正言辭地勸善時,卻又總在分心。
她脖子至領口一大片的雪白,總晃著的我眼睛;上面細密的汗珠,總讓我想聚焦細看;寬鬆的襯衣里,沒有胸衣會是什麼樣子。
小箏聽了我這話,卻笑了起來。
不是難為情的笑,而是那種覺得我說的話很多餘,自已很自信的笑。
她說:她就算是孤單寂寞冷了,就老文那王癟臉和黑瘦竹竿的形象,找誰也不會找他啊。
聽到這話,我也就放心了。
她接著又說起,有個小夥子,幾乎天天晚上去她那店裡,經常還故意趁她在邊上的時候,買些麵包啥的,藉機還找她聊天,問她叫什麼,哪的人之類的。
然後有點小得意說:我又不是沒人要,王嘛找老文啊。
我只是看他挺能說的,閑聊一下也挺有意思。
再說,他色是色了點,但也沒膽大到動手動腳,或是用強。
頓了一下,她又小聲的說道:我就是要找,也找個你這類的。
我雖然聽到,卻不敢接話。
於是,我倆都沉默了下來,氣氛多少有那一點不自在。
之後,小箏沒有再談這個話題,跟我聊起了其它的事。
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小箏和我說起:說她店裡的老闆說,有好多姑娘為了多掙錢,都去做兼職的,也就是去做小姐的意思。
象小箏這麼年青漂亮的,一次至少也有上百,處女的話,還有至少上千的紅包。
還說,如果小箏有興趣,他可以幫小箏介紹。
我很奇怪,她怎麼突然跟我說起這個來,因為她平常說話還是比較矜持的。
我心想,不會她真動心了吧?難道是因為工資太少,不夠用,著急了?我又不好意思問的太直接,只旁敲側擊的問她的錢,還夠不夠花,不夠就和我說,我再拿點給她。
她說還夠的。
雖然她這麼說,當晚,我還是去取了5百塊錢,拿給了她。
第二天,睡了一覺起來。
想想昨晚小箏的話,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是另有深意才對。
我自己拿不定注意,想到老文,不管怎麼說,他一定見不得,他朝思暮想的菜,落入別人的口中。
這個時候,我和他就是站在一條戰線上了。
我得空把這事和老文一說。
他聽了,馬上確定:就是那個老闆對小箏有想法,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試探的意思。
小箏把這話學給我說,想表達也就是這個意思。
更重要的是:除了這件事,那個老闆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言行,毛手毛腳,占她便宜之類的。
而小箏會不會不好意思,把這些事都跟我說?我看老文一邊分析,一邊走來走去,低頭思考,一臉的嚴肅認真。
心想:果然是一條戰線的,態度就是不一樣,完全不象平時那麼嘻嘻哈哈。
我們又商量了半天,終於拿定了主意。
到了星期天早上,我和老文,帶著土來個公司的男同事,一起到了小箏的那家蛋糕店。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那店本就不算大,又擺了些牆櫃和矮的玻璃櫃,土來個人站進去,感覺一下子都站滿了,店裡的光線都暗了一截。
老文走上前,對玻璃櫃里的一個矮胖中年男人說道:「是胡老闆嗎?」那位胡老闆大早上的,突然見這陣勢,早嚇的臉都呆了。
聽了老文的話,緊張地點了點頭。
老文便直接走進了玻璃櫃裡面,手往他肩膀上一搭,阻笑著說道:「胡老闆,聽說你在這片人性最好,我來找你交個朋友,出來聊幾句,如何啊?」然後也沒等他答應,便拖著他,走出了店門。
具體說些什麼,我也沒聽清,只過了一兩分鐘的樣子,他們又進來了。
只聽到老文說道:「都是朋友唄,以後互相照應著,以後有啥事就吱一聲,兄弟沒啥長處,就是不怕點事。
」那胡老闆「嗯嗯!好好!」的應和著,好不容易,從老文的手裡脫開。
忙拿出些麵包牛奶之類的,要請客。
老文說道:「要揍壞人我們不手軟,但朋友的便宜我們是不佔的。
」說完,給我們一個眼神,便一起出去了。
經過這一場,我完全沒想到,老文還有這一手。
整個過程,都弄的像模像樣的,說話動作,一點都不憷。
我都懷疑,他以前是不是真王過這類行當。
第二個月,小箏就轉正了,工資從3百,變成了5百,每月的假期,也從兩天變成了四天。
小箏知道這事,覺得很是感激,還說這之後,她那個老闆,就對她老實許多,轉去騷擾另外一個員工了。
我聽了很是高興,但多想想,又覺得心下有些黯然。
小箏有我們幫忙,那麼其它的人呢?如果環境窘迫到,無法承受丟掉這份工作,是不是,也只好順從了?等小箏第一次,拿到了5百塊的工資后。
她便跟我說起,想要謝謝老文,但不知道該怎麼謝他才好。
我便說道:「老文這人吧,有三好。
好吃好喝加好色!」小箏聽了就笑了。
然後,我便給她出主意:「你要不,找個小館子,也不用多好的。
有兩個葷菜,然後加瓶酒,他就可以當過年了。
」等到她休假的時候,我和老文下了班后,便一起去了一家小餐館。
她今天的裝扮比平時用心,好像還化了點妝,至少是抹了口紅。
這下,老文的眼睛更是沾著移不開了。
我一開始還只是用眼神睜他,想著給他留點面子。
可現實是,根本沒用。
沒辦法,我只好當著小箏的面,用語言恫嚇他了。
我都懷疑,要不是我在,以老文那饑渴樣,大概能把小箏吞了下酒。
沒想到,小箏的酒量卻是不錯,來者不拒。
跟老文比,也不妨多讓,徹底讓老文服氣了。
不過,再好的酒量,也怕喝的太多。
我感覺,好像她比老文都喝的還要多。
回去的時候,她走路已經有些歪歪扭扭了。
老文想要上去扶她,我一把把老文的手打開。
他這個老色鬼,又喝了酒,真讓他扶著,還不知道要卡多少油水。
老文自己也有點醉,但我就不管他了,讓他自己先回去,我把小箏送回了房間。
好不容易把她弄了回來,放在了床上。
她一躺在那裡,一身是汗,「呼呼」地吐熱氣。
過了一會,她嚷著要喝水,我便倒了一杯冷開水給她。
她接過「咕嚕咕嚕」一口氣全喝完了,而後又開始在那吐氣。
又過了會,她說她熱的厲害,一身的汗,叫我幫她燒點水,她想洗個澡。
那時的這種出租房,是不可能有什麼熱水器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