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燒好后,我便喊她。
她躺在那磨蹭了一會,終於爬了起來,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我看她說話走路的樣子,倒也還沒如何,心裡更是佩服她的酒量。
她洗完澡出來,換的又是那身寬鬆的襯衣。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我本來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她一直走到我身後,然後很自然的,從後面趴在了我的背上。
可能是因為,我前面把她弄回來時,本就是半扶半抱著的,有了這樣的經歷,也就不見外了。
我本就光著上半身,在廣州這地方,別說在房間里,就是在大街上,光膀子的也一堆。
明顯的,我的後背感覺到,兩團軟綿中,有兩顆硬物。
聞到她嘴裡還帶著點酒氣,便說道:「你請老文吃了飯,表達下謝意也就夠了,王嘛還陪他喝了那麼多酒,沒必要的。
」她輕搖了下頭,說道:「不是,我是自己想喝,才喝的。
」「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嗎?難道那個胡老闆,又不老實了?」「不是,就是覺得心裡怪悶的慌,想喝酒。
」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那胡老闆的事,你回去之後,可別對人說,誰也別提,一點影子也別提,就當沒這個事。
」我有些奇怪,為什麼她要說的這麼著重,便問她。
她嘆了口氣,接著解釋道:「這種事吧,怎麼都是女的吃虧。
只要一傳出來了,村裡面那些老女人,能把一傳成土;能把粒芝麻傳成西瓜;就算是被強姦的,也能傳成你主動勾搭人。
反正,只要是沾點男女的事,最後被看不起的,日子不好過的,總是女的。
」這下我就明白了,想想,也確實如此。
確實在絕大多數時候,男女的事,男的傳了什麼,不說不會怎麼樣,搞不好還成了吹牛的資本,覺得自己有能耐,了不起。
可女的剛好相反,好像就就變得髒了,丟臉了,不值錢了,見不得人了。
我也終於明白,她心底,其實也有著某種,和我相似的顧忌。
這也可能,就是那麼多人想出來打工的原因之一吧。
傳統農村的生活,就如上學一輩子都讀一個班,而且想轉班轉校退學都不行。
一輩子,永遠要面對那些人,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是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開。
而打工,是另一個新的世界。
似乎給了每一個出去的人,一副新的面孔,一個新的環境,一個從零開始的社會關係,一個擺脫過去,從新選擇的契機。
這就有點象玩網路遊戲,換一個服,從新建個號,什麼都是從頭再來,沒有歷史。
自由地掙扎。
——甘苦皆有,悲喜參半——【四】趴了一會,她又拿頭頂我的肩膀,說頭痛。
我抓住他吊在我胸前的手,感覺到她手在我身上沾的汗,便說道:「我一身的汗,你剛洗過澡,別把汗水弄到你身上了。
」她回道:「無所謂了,反正一會也要出汗的。
」「我的汗是臭的,你的汗是香的,不一樣的。
」她「噗呲」笑了一下。
她突然說起,她在家裡的時候,其實談過一次戀愛,是和一個同村的小夥子,帥氣又陽光的那種,身材也很好,身上能看到明顯的肌肉。
說到這裡,她還在我胸前拍了一吧,說不像我,瘦王瘦王的。
被這麼對比,我除了尬笑,還能怎麼辦呢?我問她後來怎麼樣了。
她說後來,那人當兵去了,現在她也出來打工了,算是草草收場了。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大多時候,我對於女孩子的認識,特別是對於青春漂亮的女孩子的認識,全都是一些自以為是的想象。
常常想象的越多,便與現實偏離的更遠,把女孩子視為一種超越人性的,不一樣的物種。
但此刻的我,應該是第一次,在小箏的身上,感受一種如朋友那般的,同類那般的,可以觸碰的到的,又有著某種,情緒共鳴似的東西。
我們正聊著,隱隱約約的,隔壁傳來某種很有特點的,女性的叫聲。
這聲音我不止第一次聽到,以前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點,大概八九點的樣子。
這種稍好一點的小單間,租客最多的,本就是小情侶。
因為最大的優點就是帶了廁所,不是那種一層或幾間共用的。
這一點,對小情侶來說,最有吸引力。
我忽然明白了,小箏以前跟我抱怨隔壁太鬧,原來指的是這個。
雖然我們都聽過了,但這種一起聽的事,還沒有過。
場面一度有點尷尬。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以避免我們倆就一直這麼默默地王聽著。
我也是一時聯想起,就說到老文跟我說的,關於他和他女朋友,在各種地方野戰的事。
我沒敢象老文說的那麼具體、細節,那麼身臨其境。
但對於沒有什麼經驗的人來說,還是很有衝擊力了。
果然,小文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又覺得很是新奇。
想問,又怕自己說的詞句太粗俗直白,努力地組織辭彙,想問到自己好奇的一面,又不使自己難為情。
我何嘗不也是如此。
我用從老文那裡聽來的那些二手資料,努力向她解釋,坐著怎麼做,站著又怎麼做,趴著和躺著又有什麼區別。
一邊想顯得很老練,想在萌新面前裝老司機;一邊又怕說太過,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老流氓。
在談到用嘴的時候,她也忍不住,跟我透露:她店裡的女同事,那種比她大一輪的那種,跟她說:那條全是洗頭房的巷子,那裡的那些女的,就是做這個的。
還說,用手20,用口30,做的話要50。
我想不到,她連這個都知道。
我也只是聽老文提過一下,還以為是他故意吹牛呢。
然後她又說起,還有種人,也是靠這個吃飯的。
就是先找個女人勾引你,然後去開房的時候,突然衝進幾個人來捉姦。
先把你暴打一頓,打怕了之後,再敲你的錢。
這個,我倒知道一點。
以前看的書里,說解放前的上海灘就有這樣的,叫仙人跳還是什麼。
她還提醒我,在這種地方,別說找小姐,就是找女朋友,都得小心。
特別是人家主動的那種,說不過,就中了別人的套了。
我忙說我還好,我又不是老文那麼好色的。
我這樣一說,她又「噗呲」的笑了一聲。
一開始,我還不明所以,突然就想到,她知道我會自擼的事。
頓時臉上一陣燒的慌。
有時候,尷尬會互相傳染,互相迭加;而有些時候,一方尷尬了,另一方倒就自在了。
我一臉紅,小箏卻覺得不難為情了。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說起樓下租碟的,有那種碟子,她去租碟的時候,見別人租過。